一直休養了差不多有兩個星期,姜酒身上的傷也好了很多。
隻不過腿傷太嚴重,不能下腳走路,還得讓人推輪椅。
在病房裏待的有些悶,秦祁在後面推着姜酒的輪椅車帶她去了醫院的公園裏。
好不容易姜言和姜天睿兩人都有事不在,姜酒感覺心情暢快,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輕松感。
五月,微風不燥,伴着暖意的風拂過姜酒的長發落在秦祁的手背上。
公園裏的花開的嬌豔欲滴,陣陣香氣襲來,秦祁走到一處長椅旁,他坐在上方,兩隻手扶着輪椅把手。
“等我能下地走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姜酒眨眼,偏過頭看着秦祁,眸中點點星光亮起,微閃。
秦祁輕揚嘴角。
該有的儀式感可不能少。
“好。”
事情進展的沒那麽順利,遠在江城的姜家。
原本小寶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顧沙也要回來時。
霍意懷孕了。
而且霍意丈夫裴榮是個不行的。
一個都知道的事實在所有人心中展開—
裴榮被戴綠帽了。
霍意這幾天不停的嘔吐,惡心,幅度之大,時間之久,才有人提議讓霍意去檢查檢查。
一查不要緊,還真是懷孕。
裴榮面上無光,近些日子直接住在了公司,連家也不回了。
在姜言講給姜酒聽後,姜酒也是皺起了眉,她看霍意也不像會出軌的人啊。
老公除了生不了孩子,哪都挺好的。
“那你們現在是要回江城嗎?”姜酒問。
姜言十分糾結,面露痛苦,艱難得點了下頭。
“哥可能要走一段時間,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誰欺負你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晚上睡覺時把門鎖好聽到沒有,不敢一個人睡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講故事。”
姜酒舔了下下唇。
“我之前和秦祁已經同居好久了,然後我們都是睡一張床的…”
姜酒說這沒别的想法,就想告訴他們,秦祁很好,她已經試過了。
她說的這些,姜言自然是知道的,他們最後一道防線都破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好好的妹妹真的就這麽被捅了。
語重心長的再一次教育:“以前怎麽哥不管。
現在你們還沒結婚,還是少點違規的事情的好。
等以後穩定了他把你娶回家了,哥一定捧着他,把他跟你一樣當祖宗供着。”
姜酒不相信的撇了眼姜言。
結婚…她也是這麽想的。
擡起手腕看了下表,還有五分鍾秦祁就下班了,然後就該過來了。
得趕緊把姜言應付過去,不然見了秦祁後,估計又得唠唠叨叨一大晌。
“好好好,我知道了,哥你先去收拾行李吧,應該挺急的。”
姜言看了下時間,确實也快到了:“别知道,得遵守哈,我就去幾天就回來。”
姜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歡送着姜言的背影。
看他又轉頭,趕緊又撐起笑容:“怎麽啦。”
姜言又折返過來,拿過自己的褂子:“忘拿件衣服。”
姜酒靜靜的注視着姜言的背影,直到砰的一聲關門聲,姜酒才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小心髒。
“砰。”門聲又響。
姜酒繃直了身子,微笑又起來:“哥,又怎…”
話說到一半,那抹身影逐漸清晰,白鞋踏在地闆上,藍色的寬松牛仔褲…
姜酒眼睛亮起,直呼:“祁祁——”
随即伸出了雙臂,坐在床上,還是不能動這個腿。
秦祁眉梢間都染着笑意,将買來的一些吃的放在一旁,走過去抱了抱了她。
“剛剛那聲哥真好聽,姜酒,多少日子沒喊過哥哥了。”
姜酒聽了跟糖蕩漾在心底的海洋中一般,甜意滲入。
“哥哥,好聽麽~”姜酒軟腔帶着些魅意,很是撩人心弦。
秦祁攬着姜酒的細腰,輕捏,讓她一個顫栗。
“好聽,哥哥很喜歡。”
姜酒窩在秦祁心頭,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心穩。
不用說一句話,就這麽靜靜的待着,她就很滿足了。
但仍有不速之客,這日,紀心吟端着大大小小的袋子,一堆補品過來。
姜酒還是下不了地,隻是對着紀心吟擺手:“不用這麽客氣的,帶這麽東西幹嘛。”
而且她跟紀心吟也不是很熟,這樣讓她很過意不去的。
紀心吟莞爾一笑,很是得體,坐在姜酒旁邊的椅子上。
留意了四周,特意選了沒人的時候來的。
話音帶着調侃:“秦總是我老闆,你是他女朋友,也就算我辦個老闆娘,還不許我讨好讨好上司了?”
“對了,你是怎麽傷成這樣的啊。
前幾天一次聚會上聽說你受傷了,就問了秦總你房号想來看看。”
姜酒對待生人總是有着一股莫名的疏離感。
“不小心被車撞了一下,沒多點事。”
被車撞…
可在她派出的那些人裏,根本沒有姜酒被車撞這一段。
據他們報信中,她從海裏面轉悠了一圈,在上岸時,這身子就成了這樣子。
聽說已經休養了一個多月了,還是下不了地,這得傷的多厲害。
還掩飾,她一定有什麽不可說的秘密。
說不定就跟她身上鱗片的事情相關。
“這怎麽能沒多大的點事,身體是最重要的,一定要好好養傷。”紀心吟提醒着。
姜酒應着:“快好啦。”
“那就好,對了酒酒,我記得你快生日了對嗎?”
姜酒點頭:“下個月。”
“那我可以去參加你生日派對嗎?”
紀心吟的問道讓姜酒有一時間錯愕。
這是她在這裏的第一個生日,她也不知道這裏是怎麽過生日的。
就打算讓秦祁随便幫她過下好了。
“等到時候怎麽安排我再來通知你好嗎?”因爲她都沒安排好。
“好的。”
話落之刻,一陣反胃感來襲,讓紀心吟惡心的立馬捂住了嘴。
姜酒的病房有單獨的衛浴,紀心吟連忙跑過去,對着馬桶一頓幹嘔。
姜酒有點懵。
她的這副場景,好像電視劇裏的差不多。
等到紀心吟再回來,俨然一副快虛了的樣子。
姜酒擔憂的問:“你,沒事吧。”
紀心吟的雙手撫在心髒處,輕搖了下頭。
“沒事,可能最近吃的可能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