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瞟向紅隊時看湛芷櫻那模樣,都恨不得将眼睛粘在紀邑身上,臉上那癡笑就差寫個快被紀邑迷倒了。
姜言越看越升起一股莫名的悶氣,真特麽蠢到家了粉紀邑那人。
遊戲馬上開始。
第一局:默契大比拼。
遊戲規則爲,哪隊在最短的時間内完成指定目标爲獲勝。
第一個目标,趣味呼啦圈,是三人一起的那種,三人互挽胳膊,呼啦圈從第一個人的胳膊進去,最後從最後一個人的胳膊出來,來回三次。
期間不可抽出手,隻能用身體的扭動來讓呼啦圈移動。
在姜言看到紅隊時湛芷櫻在中間時,他承認了,内心不平衡,湛芷櫻羞紅的一張臉跟小姑娘似的純的爆炸。
此遊戲,個頭由低到高比較好通過,姜酒在前頭,挨着姜言,看出他狀态不對,胳膊靠了他一下:“你怎麽了,一直在愣神?”
姜言收回了目光:“沒事,昨晚睡得晚,有點困。”
姜酒沒多想,看他眼底确實有些一層淡淡的黑眼圈,估計又是遊戲打了通宵。
遊戲開始,姜酒柔韌性還好,反觀姜言,僵硬的不得了。
姜酒無語,看他都不會扭,根本傳不過去:“哥哥,你扭一扭啊,腰你知道吧,實在不會你就扭腰吧。”
噗。
姜言感覺到十足的侮辱性,這什麽遊戲,一點都不美觀。
廢了姜言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呼啦圈送了出去,看向對面的紅隊,那紀邑扭來扭去的,身子都快貼近湛芷湛。
啧……
最終第一局黃隊勝出。
第二局是團體遊戲,不分隊伍,需得自己拉幫結派,找到藏寶。
但這其中,有兩人是間諜,摘走玩家手環就就算玩家出局,間諜找到藏寶好人輸。
在姜酒得知自己是間諜時,心态都要崩了,又是她,上次綜藝裏秘密任務的人也是她。
在遊戲開始時,首先就看中了秦祁,聽說自己分組,姜酒也沒記着去找自己另一位隊友。
凡是都得憑運氣不是。
姜酒開頭就說:“祁祁,你是不是間諜呀?”
秦祁狐疑的瞅着她:“你不會是吧。”
姜酒立馬笑得跟花一樣,單純無害,勾住秦祁的胳膊:“怎麽可能呀,我是好人。”
她知道,跟着秦祁有肉吃,因爲他腦子好使,肯定能找到線索。
沒過兩分鍾,秦祁就找到第一條線索,是有關間諜的。
上面給的信息是,男,很帥。
姜酒視線立馬緊盯着秦祁,讓秦祁頭皮一麻:“不是我。”
姜酒扁了扁嘴,還是不能提前透露的好,搞錯就尴尬了。
緊跟着,來了第二個線索,這次是有關藏寶的,上面寫的是,地方很黑又人接近時很亮。
姜酒:“???納尼”
這還玩腦筋急轉彎呢。
秦祁小腦瓜一轉,思路立馬清晰,立刻拉着姜酒往樓道跑去。
樓道确實黑,但腳步聲一響起,天花闆上的燈泡瞬間的亮起,燈光閃爍的格外明亮。
姜酒都要被秦祁的智商給秀到了,聲控燈,還真有他的。
樓道能藏東西的地方挺少的,最後秦祁在樓梯扶手後翻到的。
上面的話,再一次讓他嘴角一抽,太陽穴一跳。
:真是個大聰明,這都被你找到了,那就給你在提示下一個線索。
圖書館。
另外附送間諜線索:女,身高160。
秦祁脫口而來:“不會是湛芷櫻吧。”
姜酒适時的轉了頭。
連她160都不知道。
下一個目标,秦祁帶着姜酒去了圖書館。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都沒遇上人隊友。
圖書館陽光充足着,氛圍很安靜,來拿書看書的人很多,裏面的人都是劇組特意找來的。
少說這也得有三百多人,圖書館也是真大。
周圍服務員也很多,秦祁挑了個長的最美的,朝姜酒揚了揚眉,示意她看自己行動。
“美女,忙嗎?”略帶輕浮的語調讓服務員臉一紅。
但想到自己今天是幹什麽的,絕對要冷,語氣淡淡的:“抱歉,沒有,先生您擋到我了請讓一下。”
在服務員擦過身那一刻,秦祁立馬捂住胳膊,控訴着:“你吃我豆腐啊。”
服務員驚愕,一臉沒搞懂:“啊?”
“你拿胳膊蹭我胳膊。”秦祁理直氣壯的撒潑。
“賠償,要不說出線索,要不我就死賴你,你要不說就别想走了。”
說着,秦祁直接用胳膊攔住了服務員的路程。
姜酒在旁邊看着,滿臉都是震驚,歪理大師秦祁。
就是有一丢丢吃醋。
在姜酒在一本書一本書中找線索時,胳膊忽然被一股重力一拉,導緻她重心不穩,剛要發尖叫時,唇瓣忽然被手心捂住。
讓她發不出聲音。
所有的過程不過半分鍾,姜酒懵的腦袋轉悠,睜開眼連人都沒看到過就要咬張口咬住。
吓得紀邑立馬出了聲:“酒酒,是我。”
姜酒擡頭,錯愕:“你把我帶這裏幹什麽。”
周圍拿書借書的人,眼神都沒搭理一個,都在幹着自己的事。
姜酒放低聲音,張望着,想找秦祁。
紀邑突然從兜中掏出一張紙條,上面白紙黑字:軟妹,天秤座。
紀邑經常和姜酒配對星座,一下就想到了她。
“我是間諜,你也是吧。”
姜酒遲疑了下,然後生硬的點了下頭。
随即,紀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在這局遊戲中,秦祁是最大的勁敵,你和他熟,先把他腕帶摘下讓他出局。”
姜酒立馬睜大眼睛,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拒絕:“不行,你怎麽不去,我又打不過秦祁。”
紀邑:“美人計你會嗎?”
在秦祁的死纏爛打之下,終于找到了藏寶的線索。
在扭頭找姜酒時,懵了,找不到人了。
秦祁立馬問随行的攝影師:“姜酒呢。”
攝影師不理他。
在秦祁也正準備找姜酒時,姜酒溜了過來,一下子鑽到了秦祁的面前,伸開一隻手對秦祁打着招呼:“hello。”
秦祁用鼻子哼了聲:“你幹嘛去了。”
“去了下洗手間。”
跟着秦祁一起看線索,忽然眼睛盯緊他的腕帶。
“哥哥~你腕帶怎麽跟我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