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昂”了聲,下意識的看向她手腕上粉色的腕帶。
“不就顔色不一樣嗎?”秦祁說道,現在抓緊是要到下一個地點,秦祁不想一直唠嗑:“天天淨想這沒用的,走,哥哥帶你赢。”
姜酒圓溜溜的大眼睛還停留在他精瘦的腕間那藍色的腕帶。
心裏開始打着小算盤,要怎麽樣才能給他摘下來,越想越覺得有點不道德,根本下了不了這心。
趁秦祁在前面探路時,姜酒窩在一邊,掏出對講機,跟那邊的紀邑說:“你來摘秦祁腕帶吧,我下不了手。”
紀邑那邊有些急躁,他現在在找沈卿的路上,天氣炎熱,導緻他說話也很浮躁:“這是遊戲,能赢才是關鍵。
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選,我去,我去那不就是我摘他了,而是他摘我。
咱們是一隊的,集體意識很重要,而且公私要分明,你要不讓他出局,最後輸的就是咱倆。”
姜酒被他說的垂着頭,拿着小棍子撥拉着小角落的小東西。
聲音沉悶,不情不願的,但還是應下了:“好的,我知道了。”
公私分明,秦祁…應該懂得吧。
秦祁回頭一看,跟在他身後的姜酒不知什麽時候縮在角落裏郁悶的跟個什麽似的。
輕歎息,轉過身大步走過去,陰影籠下,姜酒擡起眸眼,清澈又濕漉漉的,如一湧汪泉闖進秦祁的心底。
秦祁蹲下身,右手帶着腕帶的手搭在姜酒的肩膀上,姜酒側眸就能抓住,但她猶豫了。
“怎麽了?”嗓音溫柔又細膩,身旁的攝影師都想提醒這位大兄弟别陷美人計。
姜酒欲要擡起的手,無名指動彈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現在這場景,她要奪了他腕帶那不就是太讓人心碎了。
難得秦祁這麽抒情,還是過會吧。
姜酒搖了搖頭,模樣清純又讨人愛,看不出差錯:“沒事。”
随後,秦祁拍了兩下姜酒的肩膀,起了身,朝她伸着手,将她拉起來。
“沒事就抓緊走,争分奪秒。”
藏寶分爲三塊,在這次這位服務員給的線索終于是對了一次。
一塊古鏡的三分之一。
這時,所有人腕帶上安的小屏幕突然顯示出了條信息‘沈卿習夏若音出局。’
其中後兩位是綜藝常駐嘉賓。
姜酒默默感歎送紀邑一句牛逼。
一下子算幹掉一隊了。
秦祁分析着藏寶下留下的另一條線索,又是腦筋急轉彎。
‘叮咚。’
姜酒收到一條信息,是紀邑發來的,他拿走了習夏手中的藏寶,現在隻差最後一塊就極其了。
很大可能就是秦祁找到。
而要在這三塊藏寶集齊之前把剩餘人的腕帶都摘了。
秦祁每看姜酒時,她就是呆呆的在思考事情。
“寶貝,今天狀态怎麽這麽不好。”略帶親昵的稱呼讓姜酒在這麽多人面前有點羞躁。
“可,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秦祁已經破解了出來,将答案告訴了姜酒,準備前往下一個站點。
剛才那出局的信息讓秦祁在心裏排除人選,最後提醒姜酒:“間諜最大幾率就是紀邑和姜言,你長點心知道嗎?”
真·間諜·姜酒非常聽話的點着頭。
在最後快到地點時,姜酒拖着秦祁走的十分的慢:“祁祁,天氣好像不是很熱了欸。”
秦祁嗯了聲:“是沒有很熱了。”
姜酒抿着嘴,白皙肉乎的小手在腰間時不時想擡起。
“咱倆牽個手呗。”姜酒突然說道。
“天不熱了,握住不會出汗。”她補充。
秦祁輕笑,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十指緊握。
“出汗了我也不嫌棄。”
姜酒一遍遍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是遊戲,應該守遊戲規則。
姜酒緊張的手心還是出了汗,就在要進入房間之時,姜酒空閑的右手忽然抓住了秦祁的右手腕。
“祁祁,我跟你說一個秘密。”
“你湊近一點,我跟你說。”姜酒盡量讓自己别抖。
秦祁好奇,以爲是姜酒的什麽小情趣,很是配合離近了些。
姜酒掂起腳尖,秦祁的防備心一點一點的下降,她聲音軟軟的,撒出的氣音秦祁想立刻将她壓下。
狠狠欺負。
“老公,其實我不是好人哦~”她的指尖按在腕帶上:“我跟紀邑是一隊的,間諜。”
“咔哒。”腕帶開了。
秦祁呆滞住了。
其餘人的腕帶上小屏幕同時彈出新的信息:‘秦祁出局。’
在姜酒腳落地那一刻,秦祁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精巧的手腕上沒了一點痕迹,那藍色的腕帶已落入了姜酒的手中。
不敢相信。
他腦子都要炸裂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被人帶去了小黑屋。
姜酒在拿到最後一塊藏寶時,還有一項任務,那就是要讓所有好人出局。
不然還是赢不了。
‘古亦出局。’小屏幕上又彈出信息。
姜酒無不感歎,紀邑真強,這下子隻剩下姜言一個人了。
姜酒停在門前,張望了兩眼,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往這邊過來的姜言。
剛才她已經把地址告訴了紀邑,不出三分鍾紀邑應該就能到。
姜酒正要打開門進去躲躲時,發現這門居然有鎖。
好家夥,還需要鑰匙。
姜言笑得吊兒郎當的,沒有一個點不透露着炫耀:“進不去吧,小間諜。”
姜言朝姜酒揚了揚眉,轉悠着手指間的鑰匙,姜酒一柔弱小女生,姜言絲毫不帶怕的。
間諜出局有特殊提示音,隻剩下了三個人,那間諜是她倆保準沒差了。
紀邑他不好說,但現在趕緊把姜酒弄了是關鍵。
姜言沖着姜酒勾了勾手:“來,咱們打一架,看誰赢。”
姜酒往後退了兩步,她現在這體格,不敢擔保啊。
“你是不是個男的啊,還要跟女生打架。”
姜言笑得沒顧忌,将鑰匙塞進兜裏:“我當然是男人,不想打你直接摘自己腕帶認輸也行。”
在屋裏被淘汰的隊友,都在看着大屏幕中的二人。
秦祁都想替姜酒給那姜言吹牛逼去,他酒妹,那能一個打一隊。
現在碰上姜言怎麽這麽慫,直接跟以前對他一樣,上去就行拳頭啊。
雖然姜言跟他是一隊的,但他受不了這墨迹勁。
姜酒咽了兩口口水,手心都攥了起來,在秦祁以爲她要站起來的時候。
姜酒軟了腔。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