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水盈盈的大眼睛望着姜言,些許撒嬌的意味。
“不打架嘛…”
在那邊的秦祁,臉上的笑容直接尬住了。
怎麽能這麽慫。
而在場不明姜酒姜言真兄妹的古亦他們,都表情怪異的看着秦祁。
礙于現在在拍攝,到口的安慰也吞了回去。
姜言微笑的搖了搖頭:“親妹也不可以。”
姜酒看姜言就要上前,直接往後退都要跑,突然發現姜言根本沒跟上來,轉而去了剛被她護住的房間門口。
姜酒警惕心一下子起來,趕緊跑出去,死死護住那把鎖,擡頭看着姜言,很是倔強:“我就是出局也不會讓你開鎖的。”
姜言看準姜酒的腕帶:“那我讓你出局了?”
姜酒的手按在姜言的胳膊上,軟綿綿的,根本對他起不到什麽作用。
水汪汪的眸眼,十分楚楚可憐,又賣可憐:“哥哥哥,我們換個方法。”
姜言也不是傻子,不能讓姜酒拖時間,現在是最快解決越好,但還是擋不住自己那顆愛探索的心。
“什麽方法?”
姜酒剛才随口一說搪塞過去的,現在飛快的想着怎麽填坑:“掰手腕。”
姜言樂了:“好。”
論這個,他都沒輸過。
姜酒眨巴着眼睛,又磨着他,讨個價:“哥哥,女孩子力氣小,打個對折,兩隻手可以嗎?”
姜言今日十分大方,掰手腕,一分鍾的事,就算他輸了,直接一奪不就把姜酒的腕表給奪回來了。
好巧不巧,姜酒也這樣想。
兄妹倆十分有默契的都打算耍賴。
姜酒使勁磨着手心,直到發熱對着手心就吹了口氣,十分有氣勢。
那屋的秦祁十有八九就覺得姜酒穩了。
她那力氣要不赢,他就爹不如兒子。
兩人坐在一張小桌子旁的兩個小凳子上,胳膊肘放在桌面上。
姜酒喊着口号,最後一個字拖長了聲音:“三二一,開始——”
姜言一上來就使足了力氣,打的姜酒措不及防,另一隻手使勁掰着他手腕都沒得力氣。
痛的倒吸一口氣:“哥哥哥——”
不到一分鍾,姜酒的雙手被按到在了桌面上。
那頭的秦祁,默默注視,面無表情。
姜酒絕對是被換人了,要不就放水。
内心又開始不公平的委屈起來,打他就這麽用力,跟姜言玩個遊戲,比力氣居然還能輸給他。
姜言滿臉得意,朝姜酒伸着手:“快,腕帶。”
姜酒手心背後,焦急不已,紀邑怎麽還不來。
姜言眯着眼睛:“你不會想反悔吧。”
姜酒笑着:“怎麽可能呢。”
将手正過來,頭卻一次次的偏過去尋找身影。
行吧,她認了,打不過姜言,來來回回都是輸。
但她得多争取時間,絕對不能讓姜言拿到最後一塊藏寶。
“看,有鴨子。”姜酒手指指着遠處的天空。
“·····”嘎嘎嘎。
靜默的鴨子。
“你要不給我,哥哥可是很不憐香惜玉的。”姜言多個綜藝常駐嘉賓,對各種遊戲輕車熟路的。
非常不留情,不論男女。
姜酒直接竄到了房間門前,張開雙臂護住。
“通融通融,在等三分鍾好不好。”
姜言看穿她的心思:“不好。”
他直接來了真的,跟之前遊戲一樣,直接要動手來真格了:“在不給我真動手來了。”
姜酒很有骨氣的依舊抵抗。
但沒兩下就被姜言給制服住,胳膊被抵住,看姜言那手就要碰到她手腕,姜酒對準他裆部,就要下手那一刻,縮了腿。
幸福不能被毀。
“咔哒。”
“姜酒出局。”
“放開她。”信息剛完,那一身紅色的T恤的男人終于出現了。
姜酒放了心,臨走時給紀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就不給你拖後腿了,你加油,要赢。”
還沒帶回屋中,就傳來了姜言出局的信息。
回到台前,都聚在一起,看着人倆拿着獎品,秦祁心裏一陣酸澀。
把姜酒和紀邑安排在一塊,這誰想的。
在姜酒下來後,秦祁直接将姜酒拉了回來,十分小氣的的占有欲。
至于她間諜這件事,回去在收拾她。
最後一項遊戲,你問我答。
九個人坐在一個圓桌上,中間放着一個小瓶,瓶口沖着的人來問,瓶底對着的人來答。
第一回:瓶口紀邑,瓶底姜酒。
秦祁連笑意都不撐着,真會搞事情,老把她倆搞一塊幹什麽。
紀邑:“談了幾個對象。”
這算是一個爛大街的問題了,但确實他很好奇的問題。
姜酒看向秦祁,滿眼甜蜜:“一個,從始至終隻有秦祁一個人。”
旁邊瞬間傳來低呼聲。
而這,更加激起紀邑對姜酒的渴望,内心蠢蠢欲動。
才一個男人,純的女的他就愛這口。
身旁的沈卿很自然的注意到他的不對,目光看向姜酒,女人長的确實美,美的清純不夾雜亂,不光臉蛋,連帶神材也是整個一S。
她承認,她慕了。
爲保證公平,每過一局,打亂位置重新開始。
第二局:瓶口習夏,瓶底秦祁。
習夏擡眼就是挨在一起親密的姜酒和秦祁,很是羨煞旁人。
“遇到姜酒之前性取向正常嗎?”
“哇~”周圍的人都差點噗嗤笑出來。
這個問題,是他們都想知道的,畢竟以前的秦祁那都是跟男的混在一起。
日日泡酒吧,身邊卻沒一個女的陪着這說出去誰信。
秦祁就是這麽一個例子。
秦祁也是知道,沒忌諱,在鏡頭前開口:“一直都正常,不談戀愛隻是覺得,她們都是貪圖我的錢和外在。
而姜酒,是一個意外,闖進了我的世界,一旦嘗了戀愛就出不來那種感覺大家知道吧。
我陷進去了。”
“啪啪啪。”鼓掌聲響起。
“幸福幸福久久。”都這麽說了兩句。
接下來,都是一些收尾,錄制結束天也很晚了,沒開車,兩人手牽着手,走在街上。
燈光通明的,霓虹街道,姜酒踩在街邊凸出來的磚上平穩的走着。
秦祁拉着她,怕她摔下來。
“今天天氣還挺好。”秦祁莫名的來的一句。
“是挺好,都不冷。”
一條街走完,姜酒也從磚上下來,時不時擡起頭看眼秦祁。
“還爲那遊戲事生氣呢?”姜酒伸手戳着秦祁軟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