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秦祁和姜酒作爲新人得一桌一桌的敬酒。
秦祁苦,姜酒樂了。
姜酒好幾個月沒碰過酒了,這麽一喝,有點飄。
秦祁自從遇見了姜酒後,酒吧也少去了,後來見一女孩子喝酒居然能這麽猛。
不知爲何,他不愛喝酒了。
因爲醉着的兩個人,總得有個人清醒吧。
姜酒的酒杯又被倒滿,這桌是秦祁哥們這桌,姜酒臉蛋有些微紅,喝了好多了,頭也有些暈。
秦祁站在她旁邊,看她穿平底鞋都有點快站不穩了,拉住了她。
“不能喝咱就不喝了。”他輕聲說。
姜酒搖晃着頭,酒杯一舉,跟他們碰了個杯,直接一飲而盡。
“今天我結婚,我高興,我想怎麽喝就要怎麽喝。”姜酒說完感覺到有個酒嗝,習慣性的雙手捂住嘴。
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那酒味,回蕩在口齒之間,是真難吃。
餐桌上的池恒樂呵呵一笑:“嫂子酒量真好。”
秦祁伸手拿走了姜酒手中的酒杯,放在了餐桌上。
“她喝醉了,失陪了。”
姜酒酒勁上來,胳膊杵着他拉她走的手:“我沒醉,我還能喝。”
嘴裏喋喋不休的,這不是撒酒瘋是什麽。
“說你醉了就是醉了,走,回房間。”
姜酒停在原地,扒住樓梯的欄杆,哭鬧着:“我不要,我不要回家,我要在外面玩。”
秦祁抿嘴。
他十個保證,姜酒肯定醉了。
“知道我是誰嗎?”秦祁也不硬拉她走了,這小妮子厲害着呢,這要動出毛病了怎麽辦。
姜酒擡起眸眼,剛打了哈欠,眸中水霧盈盈的,人影在她眼前逐漸模糊,看不清人臉。
“爸…爸?”
她雙手都扶在樓梯欄杆上,頭腦不清晰的。
這身影,這麽高大,跟她小時候無數次幻想的父親身影相差無幾。
秦祁一個趄趔差點沒從樓梯上摔下來。
我把你當老婆,你卻把我當爸爸。
“喊我什麽?”秦祁黑眸微眯,湊的更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熱的姜酒一癢,伸手就拍開他的臉。
“爸,你有毛病啊。”
姜酒撅起小嘴,十分不滿。
秦祁嘴角莫名揚起一抹笑,勾着她下巴逗她:“在喊聲,爸爸就不逗你了。”
“爸爸。”
“真乖。”秦祁手指順着姜酒的長發。
這一聲,宛如隔世啊。
“啊——”姜酒突然驚呼出聲。
秦祁沒有一點預兆的将姜酒抱了起來,姜酒雙手習慣反射的勾住了秦祁的脖子。
一下的驚訝驚的她冷汗都出了些,神經刺激,讓她眼前逐漸清晰。
“秦…秦祁。”
秦祁笑了出來,垂眸看她:“不叫爸爸了?”
大步邁着,走到一旁的電梯前,按開,點了按鈕。
電梯一層一層的上升。
姜酒微忿的伸出拳頭錘了秦祁的一下。
“占我便宜是不是。”
“你哪裏的便宜我沒占過?”秦祁收緊了雙臂。
姜酒臉一熱,說出的聲莫名的嬌嗫:“啊,你好騷啊。”
“寶貝說話還挺好聽。”
“叮——”電梯門到層而開,秦祁走到一扇門前,眼簾垂着,打下一層陰影。
“幫我拿下房卡,在褲兜裏。”
姜酒乖乖的應着,小手往他左兜摸去,秦祁左腿一觸。
悶哼出聲:“姜酒,房卡在右兜。”
姜酒好一通摸索後,房卡終于被拿了出來,滴的那一聲,秦祁感覺他渾身都輕松了。
姜酒見他一進門那方向都不對,連拉住他衛衣帶子:“你幹嘛。”
“洗澡。”
“喂喂喂,你拉我幹什麽。”姜酒極其抗拒。
秦祁啞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媳婦。”
隔日,姜酒直接癱在了床上。
肚子一個勁的叫,平坦的都要癟了下去,拿起枕頭直接扔在了旁邊男人的臉上。
“我餓——”
秦祁也懶得動,直接叫的餐。
好一陣,等到中午兩人才起,看着桌子上堆的一堆紅包。
姜酒就挺震驚。
秦祁一臉平靜:“總算賺回來了。”
這天,姜酒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數錢數到手抽筋。
秦祁問姜酒:“想去哪裏度蜜月。”
姜酒拿起果汁,吸了口:“旅遊跟度蜜月都差不多,新劇馬上就要開機了,我想專心準備一下。
等咱們都閑下來了再去好不好。”
秦祁無望仰頭:“早知如此,還不如明年再讓你開工。”
在新劇開機之前,姜酒每頓都吃的格外少。
一天兩頓,午飯還隻吃水果沙拉。
走路都飄的感覺姜酒是體驗的夠夠得了。
秦祁那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每晚抱老婆老婆都不肉呼了。
現在她都瘦到八十五斤了,秦祁怕她營良不良,天天想着法的給自己做好吃的饞着她。
但他發現,姜酒就跟得了厭食症似的,什麽都吃不下。
要帶她去醫院檢查檢查,姜酒還特高興的說:“我這是瘦成小鳥胃了,你懂什麽。”
秦祁:“……”
但不管姜酒怎麽減,臉上那點嬰兒肥怎麽也去不了,但看着還怪可愛的。
姜酒和秦祁婚禮那點事在當天立馬沖上了熱搜,評論區裏免不了噴子,更是有人說,姜酒秦祁一年内不離婚我吃屎去。
姜酒很少上網沖浪了,沒事就養養花琢磨琢磨劇本。
聽秦祁的話,也沒天天隻想着怎麽懷孩子了。
《秋鄰》這次是要去橫店拍,所幸的是就在本市,離得也挺近的。
開機那天,來了很多媒體,大多數的攝影機話筒都到了姜酒這邊,這次是自姜酒出事頭一次出現在大衆面前。
很多刁鑽問題接踵而來。
——“姜小姐,你和秦總真的是彼此相愛才在一起的嗎?”
——“姜小姐,如果你真的愛秦總,又爲何有這麽多绯聞。”
——“你的私生活是否很不檢點。”
姜酒沒經曆過這仗勢,唇瓣慘白的,而一旁的紀邑拳頭也攥了起來。
這件事,他是最清楚的,他恨不得現在就将視頻放出來,讓她們知道姜酒是清白的,都是紀心吟那個毒婦搞得事。
但理智在頭,他要說了,紀心吟肯定得把他拖下水。
秋鄰是JN自制劇,秦祁自然也在,擋在姜酒的身前,對上一衆記者。
“網上傳的都是假的,除了協議情侶那一項,我爲我當時的沖動給大家道歉。
但!姜酒從始至終都隻有我一個男人,我們也從未分過手鬧過别扭。
誰在造謠我起訴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