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黑眸深邃,護在姜酒身前,眼神冷寂的看着眼底擁擠的記者。
“不信,那試試。”
——
當晚,劇組安排了聚會,姜酒是肯定得去的,相互認識一下。
穿的很休閑,白T和短褲,臉上未施粉黛,隻塗了個唇膏。
一看表,已經六點了,約定的是六點半,姜酒也沒想着秦祁跟着,因爲他看着挺忙的。
隻臨走之前,跟秦祁打了個招呼:“祁祁,劇組聚餐,我先走了。”
沒等到秦祁說的路上慢點,他直然的起了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我陪你一起去。”
姜酒趕緊擺手:“不用不用,餐廳離家裏很近,很安全的。”
她不想秦祁太累。
畢竟是個總裁,每天都用來陪她那怎麽行。
秦祁強制性的牽住了她的手,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晚上女孩子出門不安全。
尤其是,美女。”
姜酒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她擡上小臉,眼尾笑得微彎,呈月牙狀。
雙手托住腮。
“我是不是很漂亮呀。”
秦祁拉過她的手,彈了下她腦仁:“誇你兩句就愛飄。”
秦祁走的比姜酒快幾步,姜酒小短腿噔噔的跑着,在後面叽叽喳喳的問:“你說嘛,我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漂亮。”秦祁應和着。
姜酒和秦祁到了餐廳時,人已經來了大半,導演看到來人,連端着酒就來了。
“秦總來了,我敬您一杯。”
秦祁不動聲色的将姜酒扯在一旁,姜酒巴巴的望着那杯酒。
卻突然間,沒了胃口。
秦祁擋過了他拿來的酒杯,回絕了:“不好意思,備孕,戒酒了。”
導演幹笑了兩聲,将酒杯縮了回來,這兩人的愛情轟動的,三天兩頭的上熱搜。
至于這兩人的真真假假,他也說不準:“新婚快樂。”
秦祁嗯了聲。
飯桌上,别人杯子裏都是酒,隻有姜酒和秦祁杯子裏是果汁。
格格不入的感覺。
姜酒小手在桌下扯了扯秦祁的衣角,秦祁轉過頭,姜酒低聲說:“我不想喝果汁。”
秦祁瞬間秒懂。
他實在感受不到酒有什麽好喝的。
“還想不想要孩子了。”他眉梢輕挑。
姜酒癟了癟嘴,嫁個老公跟找個爸爸似的。
紀邑是後來的,一來就被一群人給圍在了一起,驚呼出聲。
“來晚了,可是要挨罰的。”
紀邑很懂飯局上這些規矩,端起酒杯給自己滿上,仰頭一飲而盡:“自罰三杯。”
三杯喝盡,紀邑坐在了沈卿的旁邊。
飯局上,大家喝得都多,沒多久,都口無遮攔了起來。
“這次咱劇組的女演員,都長的真美。”
“導演好眼光。”
姜酒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她待在這裏無聊的很,她也沒幾個認識的人。
秦祁怕她太悶,一直待在她身邊,跟她聊天解悶。
“怎麽,想回家了?”秦祁問姜酒。
姜酒如實的點頭,這裏的菜還不怎麽好吃。
就在秦祁準備帶姜酒離開時,紀邑拿着酒杯過來了,秦祁挑眉撇向他。
“秦總好。”紀邑十分有禮貌的跟秦祁打了個招呼。
秦祁點了下頭,紀邑就把臉扭向了姜酒的方向,秦祁的笑容瞬時一淡。
“酒酒,慶祝咱們第二次合作,我敬你一杯。”
姜酒連端過桌上她的杯子,裏面是橙汁:“哦哦,好。”
紀邑神情微變,秦祁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下:“内人在備孕,不宜喝酒。”
紀邑笑着,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祝秦總和夫人新婚快樂。”
這新婚快樂四個字,秦祁最近聽了無數遍,可這次确實他聽得最爽的一次。
“謝謝。”姜酒回道。
紀邑酒也沒喝,欠身,便回了座位。
秦祁轉頭又看向姜酒,拉住她的手:“走嗎?”
經過紀邑這一來,現在要走,容易被人浮想翩翩。
姜酒悶悶的:“在待會吧。”
餐桌上,十分無聊,姜酒坐在凳子上,甩着自己兩條小腿。
玩弄着無名指上的戒指,摩挲着指環上的字母。
秦祁給她夾了塊雞塊,看她看東西看的出神:“看什麽呢?”
正在聯想未來孩子叫什麽的姜酒被他猛地一喊,手指一松,手中的戒指滑然掉落。
姜酒趕緊低下身,腦袋往桌下探去,桌下很黑,姜酒摸過手機打開手電筒。
她的眸咻然睜得老大,圓形桌下雙腿交疊,一雙白色高跟鞋所有似無的挑起旁邊男人的西褲,摩挲在他腳踝處。
戒指被燈光一照,還打着閃,平平穩穩的躺在圓桌正中央的位置。
姜酒咬了咬唇,在秦祁極度不解下,鑽進了桌子底下,很迅速的将戒指收回手中。
姜酒重新出來,坐好椅子上,心情都久久不能平複,擡眸看向正前方。
西裝革履的紀邑和一身白裙的沈卿。
姜酒呼吸一緊,好家夥,紀邑這是…出軌?
又或者是,沈卿在勾引紀邑?
秦祁和姜酒出了包廂後,姜酒心情有些郁悶,将他拉到一邊,将自己看到的告訴了秦祁。
秦祁一副料到的樣子,絲毫沒有驚訝。
姜酒奇怪:“你不打算跟紀心吟說嗎?”
秦祁輕笑:“這娛樂圈,亂的很。管好自己就行了,知道了嗎,别亂管别人的事。”
姜酒半懂不懂的,可這樣…對紀心吟好像很不公平。
時候也不早了,明天就要進組拍戲,秦祁拉姜酒往門口走去。
剛出了門口,秦祁手機來電,他癟了一眼來電,是公司高管的。
“我去那邊接個電話,你在這乖乖等我。”
姜酒點頭:“好。”
秦祁接通電話,往旁邊樹下走去,嘟嘟囔囔的,姜酒也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麽。
無聊的掏出手機,開始刷頭發編發教程,思索着明天紮什麽發型。
“呦,哥,你看是個小妞。”一陣戲谑的男聲傳來,嗓音似是因爲長期飲酒抽煙的緣故,暗啞很沉。
姜酒一直垂着頭,手機的音量不小,根本沒聽見兩人的對話。
忽然間,她纖細細嫩的胳膊被人一扯,姜酒猛然反應過來,下巴被人一掐,強迫性的被擡起了小臉。
“這小妞長的怪水靈,你看多嫩,還可愛,一看就是個處。”
面前的兩個身材壯實的男人,姜酒站在他們面前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濃重的酒味,令人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