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面無表情的看着江漾将姜酒摟入懷中在打橫抱起。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睜起惺忪的眸子,細白的小手指伸在男人衣領前。
聲音那是又甜又欲,帶着懵懂,乍是入人心底:“哥哥一”
“七七好餓—”
顧銳垂眸,睫毛打下一片陰影,聲音清而溫:“喝酒還沒喝飽?”
狐七七搖着小腦袋,憨萌憨萌的:“七七不想吃飯。”
—“七七想吃銳銳。”
秦祁手中的橙汁在仰頭,發現,沒水了?!
這台詞,還真敢說,不怕播不了啊。
等這場拍完,姜酒回來就看到一臉郁悶的秦祁。
走到他旁邊,蹲下身,精緻的小臉探出一個頭在他眼前:“不高興呀?”
秦祁冷哼:“你猜。”
姜酒豁然一笑,拎起奶茶插上管坐在旁邊椅子上。
“都有興趣跟我開玩笑,說明你心情肯定特好。”
秦祁黑了臉。
姜酒繼續說,生怕氣不着秦祁:“下場好像還有吻戲來着。”
姜酒若有所思的:“不知道這吻戲要拍多久才能過。”
秦祁:“……”
作爲一個好丈夫,你要支持老婆工作。
要面露微笑,工作第一工作第一。
不過兩秒,秦祁憋不住了,從凳子上起身,一團黑影籠罩下來,姜酒氣息一屏,往後縮了縮肩膀。
“你,你幹嘛?”姜酒慌亂無措的眼神對上秦祁那幽深的黑眸,讓她心底一觸。
“要懷着我的孩子去親别的男的,嗯?”
秦祁桃花眼很是勾人,尤其是說這句話時,還若有似無的拿眼神撩撥她。
姜酒被他盯得一陣發毛,瑟瑟發抖。
“那…那劇情需要…”說話聲音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而且,這可還是在外面,他這樣大庭廣衆的,影響不好啊!
忽然間,姜酒想起了孩子。
她不甘示弱的強起自己小膽子,擡了擡下巴:“秦祁,你你你别在想懲罰我,小心一屍三命。”
秦祁突然笑了出來:“那來個不失命的。”
姜酒還沒反應過來,秦祁的溫軟的吻先觸了上來。
她搭在膝蓋上正端着奶茶的手一緊,瞳孔睜得老大,震驚的看着放大版的秦祁。
劇組啊!這他都敢!
“嘶——”秦祁不輕不重的在最後咬了下姜酒的唇瓣。
姜酒眸子充滿着不可思議的驚訝,在秦祁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他位子上帶着笑看她時。
姜酒憋紅了臉,最後隻憋出了這麽一句:“你,不要臉。”
秦祁輕“啧”了聲,接過姜酒手中的奶茶,抿了一口。
“親你一口就不要臉了,有點嚴啊——”
姜酒瞪他:“你還搶我奶茶。”
秦祁:“孕婦喝奶茶不好。”
擡手将牛奶塞到了姜酒的手中:“喝這個,對身體好。”
姜酒内心拒絕。
她不想喝牛奶,這味道一點都沒奶茶甜。
“那你也不許喝奶茶。”姜酒鼓着腮,跟他說。
她不能喝,他也不能饞着她。
“好好好,不喝。”
過了一會,姜酒看了會劇本,秦祁又悶聲問她:“真要拍吻戲啊?”
姜酒擡起眸眼,清澈明亮:“是昂,騙你幹什麽。”
秦祁心裏瞬時不爽了,内心兩極分化。
“騙我讓我吃醋呗。”
姜酒一個給笑出了聲:“那你一會回公司吧。”
秦祁哼聲,轉眼看到在旁邊的導演,心中又打起了算盤。
“想親别的男的沒門,頂多給你借位。”秦祁絲毫沒給姜酒拒絕的權利。
他起身隻給導演說了兩句話,然後悠哉的就回來告訴她,借位就可以了!
?!
“秦祁,你不支持我工作!”姜酒雖然沒想着要真親,但她就想讓秦祁吃醋。
可能是小女生的那點奇怪心理。
就隐隐的想作死。
“能假親幹什麽要真親。”秦祁癟向姜酒,就是沒起身,還在位置上坐的好好的。
“真實啊!”
秦祁呵笑:“難不成演個床戲爲了真實真來一段啊。”
姜酒:“這怎麽能混淆一談呢。”
“老子剛沒給你親夠?”
姜酒突然閉住了嘴,安靜的坐好看他。
“你…問這個幹嘛?”姜酒問。
“不夠我把你親到飽爲止。”秦祁眸鋒一轉,姜酒心裏就發慌:“讓你心裏沒心思在想别的事。”
姜酒嘴角連扯,幹笑了兩聲,這說的好像有點過了:“夠了夠了,現在心裏都是你。”
下午。
果然,是吻戲。
沒騙他。
這部劇中,姜酒算是主動派的,撩人主動的話非常之多——
這場吻戲還是狐七七主動的。
秦祁每次看的時候都在想,如果這是姜酒真實中對他做的,會怎麽樣。
這場拍了七八遍,姜酒下來之後腰酸背痛的,秦祁給她的椅子上墊了柔軟的墊子,坐下不會太硌。
“還挺貼心的。”姜酒吸了口牛奶,越喝越有越覺得,貌似,還行。
秦祁胳膊搭在椅子兩邊,模樣很是桀骜不羁,他痞笑:“那是當然啊。”
“問你件事,媳婦。”秦祁的椅子突然開始朝姜酒靠近。
姜酒:“你問。”
“以後對我主動點,像狐七七那樣行不?”
對于秦祁這不是問題的要求,姜酒很快而甜的回複:“當然行的呀。”
“等我把孩子生了再說——”
秦祁突然感覺,他不太期待孩子了。
還他的二人世界啊!
距離姜酒出的那件事日子時間越過越久,網友是淡忘的,再加上姜酒一直都很少在大衆面前露頭。
評論區開始逐漸沉寂,隻有少數還在堅持的每天咒罵。
這日傍晚。
紀邑酒店房間——
桌子上那根兩條杠的驗孕棒和B超單子,都快閃瞎紀邑的眼睛。
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看向旁邊做的悠閑自在的沈卿:“孩子是我的?”
沈卿摸着自己的小腹,她點頭:“當然是啊,這可是你們紀家的親孫子。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可以自己偷偷把孩子生下來,等你和紀心吟離婚了,我們在隐婚。
醫生說我體質特殊,打掉可能就在懷不了孕了…”
這讓紀邑搞不清楚現狀:“不是,我們每次不都做了措施。
你怎麽懷的孕,昂?”
沈卿低了低頭,她眸子濕漉漉的,眼圈紅着,很是招人憐愛。
“我想生一個我和你的孩子。
那些…我都做過手腳了。”
紀邑的心能不能定她不确定,但隻要她懷了他家的孫子,他敢不認?
她要爲自己的長遠而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