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邑太陽穴跳動的厲害:“沈卿,我現在是已婚,咱倆出生的孩子那是私生子。”
“所以你早點跟紀心吟離婚好不好。”
紀邑猶豫了,以他手裏那段視頻,威脅紀心吟讓她跟自己離婚是沒問題的事。
但他不想這麽早就浪費這段視頻。
“寶貝,現在離婚了,紀心吟的财産是一分都分不到的,還要等三年多。”
沈卿想要和紀邑長久的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紀心吟那一大筆錢。
“那我等,但是,孩子我們不打好不好,她來臨了,那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
紀邑兩邊爲難。
沈卿卻已先一步湊近了些,柔美的小臉揚起,羽睫輕眨:“好嗎?”
紀邑正要開口,沈卿卻忽然的擡頭往上一碰,親住了他,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在他喘息之時。
“我真的想生一個屬于我們兩個的結晶—”
紀邑情迷意亂了,他迷糊中應了:“生,生了我養。”
“你輕點,注意孩子-”
與此同時,酒店門外,一涼白色轎車停進停車場,女人清冷魅影順着燈光而被拉長。
孕肚微微有些顯,被身上寬松的衣服所掩下。
步影優雅而媚感,鼻梁上架着黑色墨鏡,紅唇潋滟,冷豔的不可一世。
“滴”一聲,電梯停下,紀心吟踏着小白鞋走到一道門前,放下肩上的包,找出上次來找紀邑時留下的房卡。
紀心吟将房卡貼上,門縫透露開,若有若無的幾陣交雜混亂的聲音傳來。
紀心吟開始逐漸詫異,她腳步很輕,推開門往裏走去。
還未走到卧室,客廳内的一件女士上衣踩在了她的腳尖前。
紀心吟擡眸一看,客廳裏一片狼藉,跟被掃劫一樣。
但,紀邑這裏爲什麽會有女生衣服。
紀心吟正要低身爲他收拾一下,屋内陣陣此起彼伏的歡愉聲響起,十分清楚。
她腳步一頓,忽然怔然,手落在卧室的門把手上。
她雙眸閉上,琉璃般的眸子被暗下。
紀邑的性子,她知道。
明知他不會安安心心的在劇組拍戲,肯定會有所染指,她也想過,也說過不在乎。
但真正要遇見的這一幕時,紀心吟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麽大度。
她打開了門。
屋内果然是翻雲覆海的場景,紀邑在看到紀心吟那一眼,滿眼的震驚。
“你,你怎麽來了。”紀邑非但沒有閃躲,懷裏還摟着沈卿。
在紀心吟看到那女人居然是沈卿時,她忽然諷刺的勾了唇角。
沈卿。
紀邑跟她合作了那麽多次。
他要能忍住還真就怪了。
“捉奸啊。”紀心吟笑意盈盈,淡而冷靜的看着他們。
紀邑臉色青一塊黑一塊的,他起身,沈卿跟個受委屈的小白兔似的,躲在後面。
“你搞什麽鬼,沒事趕緊走。”
紀心吟看他:“怎麽,我還要自覺的爲你和小三讓路?”
紀邑氣顫:“紀心吟,你嘴放幹淨一點。”
“想讓我說話幹淨,那你們做的是幹淨的事嗎?”
紀邑撇了一眼蜷縮在被子裏沈卿,他抿了抿唇,拉住了紀心吟的手腕。力道很大,将她拉到了客廳之中。
“我,你應該了解,我沒什麽好解釋的。”紀邑将話說的大大方方的,她倒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況且結婚前她也跟紀邑說了,婚後他想怎麽胡鬧她都不會管。
“你挺惡心的。”紀心吟突然說道。
紀邑樂:“那我見你也挺喜歡的。”
“咔哒。”
身後卧室的門被沈卿拉開,她身上穿着件浴袍,倒是很佩服紀心吟,這場景都還保持鎮定,不哭不鬧的。
讓她也是無計可施。
紀邑看到出來的沈卿很是錯愕:“你怎麽出來了?”
沈卿撅着嘴,聲音細柔:“我怕你出事。”
很快紀心吟嘲諷的聲音就傳來:“不知沈小姐知不知道,我和紀邑現在是合法夫妻。
我們之前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三說話。”
身後的紀邑拉了拉紀心吟的胳膊,聲音有點低:“沒什麽事你趕緊走吧,我明天還有戲。”
紀心吟再度轉頭,在轉向紀邑方向時,茶幾上那顯眼的一張紙和驗孕棒極其顯眼。
紀心吟眼神更是一頓,落在那兩條杠上,她眸光一寒,紀邑在注意到她視線時,連忙上前将東西收進了抽屜中。
“沈卿懷孕了?”
她依舊沒哭沒鬧,冷靜的問他。
紀邑别扭的嗯了聲。
紀心吟紅唇微勾,在紀邑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之下,紀心吟瞬速的伸手就直接打了沈卿一耳光。
這一聲很是響,沈卿的臉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打的沈卿腦子都嗡嗡作響。
反應過來的紀邑上前就拽住紀心吟的手腕,再怎麽說沈卿願意在她最珍貴的幾年時間給他生孩子那是多麽不容易。
他給不了她名分,但出爲她孩子的父親,他需要保護她。
“你打她幹什麽!”
紀心吟冷笑:“我不打她,打你?”
她自顧自的又說:“是啊,你也該打。”
“啪。”這響烈的一聲直接讓紀邑歪了頭。
“紀邑,你不是說不想有孩子嗎,爲什麽她沈卿就可以懷孕,而我不可以。”
此刻的紀邑完全被紀心吟那一巴掌給打懵了。
他活這麽久,除了拍戲時的不可避免,還沒被人打過。
她紀心吟是頭一個。
“你特麽瘋了。”臉上的疼痛讓紀邑感覺受到巨大的恥辱。
他和紀心吟本就是契約夫妻,沒有感情,他跟誰生孩子用特麽她管?
男人力氣本就比女人打,紀邑右手力道更是大,被氣瘋了他失去理智,用力的甩出一巴掌,腦袋的眩暈紀心吟被他摔到沙發角上。
肚子被沙發劇烈的相撞,小腹的絞痛一陣陣的來襲,紀心吟咬緊了唇,身體繃得很直。
她的肚子…
紀邑在一旁站着,他有些怔愣。
他隻是打了一巴掌,她怎麽可能疼成這樣…
“紀心吟,你别想用苦肉計就能得到我。
你收好這些小伎倆,對我不管用。”
紀心吟聲音低啞,她倒地的地方血液滲出。
“1,120。”
紀心吟捂着小腹,疼得她說話都已不利索
紀邑吓得懵了,他才打了一巴掌,怎麽就流血了。
“紀…紀心吟,你是不是随身還帶着血包。”
他話音剛落。
一陣女聲驚訝的尖叫聲響起。
格外刺耳。
紀邑扭回頭,這女的,導演秘書啊。
女生的尖叫格外響,周圍很多房門都打了開,都愛吃瓜,紀邑的房間沒關門,在門口一看就可以直接看到客廳内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