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崩潰的是。
她胖了!
從懷孕前的不到一百斤,到現在一百三十多斤,姜酒都不知道她是怎麽長起來的。
胳膊腿都比之前胖了一圈。
偏偏秦祁說都是孩子胖的,等孩子生了她還是從前慢那個苗條的她,讓她不要太焦慮。
還說這樣的她,晚上他抱着軟軟呼呼的,很是舒服。
笑死,她!不!舒!服!
姜酒發現自己脾氣也暴躁了不少,不拍戲了就天天在家拿個鏡子一天十二個小時照自己。
吃飯時照着,看電視時照着,連睡前也要看幾眼。
秦祁長臂一伸,将她手中的鏡子拿了過來:“這鏡子都快長你手上了,吃飯時不要分心。”
姜酒氣意滿滿,伸手奪還拿不到,就很氣。
“我照個鏡子還不行啦!”
秦祁将鏡子放到姜酒夠不到的地方,重新返回來給她夾菜。
“那咱也得有個度啊,這老照下去怎麽是個事。”
姜酒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的飯都沒了胃口,想了什麽,沒兩下那眼淚就哒哒的掉。
小臉皺着,哭的是一個惹人心疼,秦祁也慌亂了身,拿起紙巾捧起姜酒的臉給她擦着淚。
誰料姜酒哭的更加兇。
“我還不是怕你嫌棄我醜,我都胖了四十斤了,還有四個月孩子就出生,我要是再胖四十斤,你肯定就不要我了。”
姜酒不止哭的大聲,喊的聲音也大,抽抽搭搭的。
孕期激素變化問題,姜酒性格明顯轉變了很多。
“瞎想什麽呢,不就是胖嗎?你嫌棄自己,那老公陪你一起胖行不行?”?秦祁雙手托着姜酒的下巴,姜酒下巴圓潤可愛,眼圈紅紅的。
聽他說這話,立馬停止了抽泣:“不行,萬一你瘦不回來怎麽辦。”
到那時候,就不帥了。
“那你就不要老哭了好不好。”
姜酒不說話,這事又不是她能決定的,莫名的想哭就很難抑制住。
秦祁“嗯?”了聲。
姜酒才慢軟了回了聲:“好。”
說好的帶姜酒出去玩,由于她身子不便,隻能就近選擇。
去了周邊的一座小古城,随之而來的還有池恒和沐憶。
進車時,姜酒和沐憶坐在一塊,池恒在前面和秦祁聊着天。
“你真的和池恒在一起啦?”姜酒還有點錯愕。
沐憶白皙的臉上透着些粉,她聲音很柔很好聽:“在他追我的第99天在一起的。”
原本說好七周年再在一起的,最後還是沒禁住,提前了三個月。
後來她也想開了,重要的不是時間而是心意。
“挺有意義的,那祝你們幸福呀。”
這麽長時間了,這三個多月裏池恒确實也是沒有找别的女生。
不複他之前最久也是隔一周換一個的性子。
看着還真像改過自新了。
姜酒也感覺,或許他真的是一直等沐憶吧。
開車不過四五個小時,找到提前訂好的旅館。
小鎮子建築看着都有些年頭,沉澱的很有韻味,夾道的小河船夫劃着漿。
空氣很好,天氣也不是很熱。
比起诏城快節奏的水龍街道,姜酒更喜歡甯靜閑雅的生活。
訂房間時,姜酒發現,他們隻訂了兩間。
看着前面相挽着胳膊走進房間裏的沐憶和池恒,姜酒忽然有些茫然。
“他們這麽快就同居了嗎?”
他們這發展,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秦祁接過姜酒手中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拉住她的手:“你情我願的事,老瞎操心這麽多呢。”
姜酒扁了扁嘴。
到了時,已經是傍晚了,一路的勞頓,都沒力氣出去玩,所幸就留下休息。
這邊池恒帶沐憶出來,也是怕她工作太忙,一點都不休息。
正好出來在增進增進感情。
沐憶剛洗過澡,站在窗門口,窗戶拉開半欄,晚風吹過沐憶的發絲揚在空中。
腰間被人攬住,肩膀被人一抵,沐憶有些不太習慣,下意識的縮了縮。
“你知道嗎?我感覺現在就跟做夢一樣,特别不真實。”
沐憶微微一笑,手撫在他手背上。
轉過身,腳尖踮起,仰頭親了他一口。
“真實了嗎?”
池恒眸眼邪肆,一股重力一攬,将她禁锢進懷。
“真實。”
隔日。
姜酒近日有些嗜睡,直到早上十點多才慢吞吞的起了床。
他們跟池恒不在一起玩,分成兩波,各玩各的。
姜酒一醒就洩了氣,看着已經穿戴整齊的秦祁,朝他伸出一個手指,打着商量:“能不能再睡一個小時啊…”
秦祁走上前,手中是一杯溫開水。
“媳婦,這延的有點長啊。”
姜酒小嘴抿着,有些難受不想喝水,但清晨一杯溫開水還是硬着心給下去了。
“不睡了不睡了,我要起床!”姜酒給自己打了打氣,喝了水之後也是消散了些倦意。
秦祁拉姜酒起來,姜酒現在都習慣扶腰了,出了旅館,外面是真挺美的。
跟畫中的景色一般。
沒做什麽攻略,走到哪算哪。
秦祁租了艘小木船,建築古色古香的,樹枝上的小鳥叫的格外歡。
秦祁劃着槳,還沒到目的地,姜酒懷了孕,孕份大了,也開始尿頻。
秦祁看到有公共廁所,停在路邊,要跟着姜酒一起去,卻被姜酒拒絕了:“一共就沒幾步,我一會就回來了,不要跟着我哈。”
一個大老爺們跟她去女廁所,就算在門口,那也很尴尬的有點。
沒過兩分鍾,秦祁沒等到姜酒,倒等到一位走着走着就突然暈倒的女生。
直覺告訴秦祁,不能多管閑事,這萬一訛上他,要錢怎麽辦,他還得養女兒媳婦呢。
後來姜酒出現了,秦祁去上前看,就當是爲他未出世的孩子積福了。
姜酒蹲不下身,垂眸看着:“她是怎麽了?”
秦祁聳了聳肩:“看她走着走着就突然暈了。”
女生身上穿的是長款衛衣和白色短裙,長的白白淨淨的,青澀可人,看着也才十八九吧。
“這附近有醫院嗎?要不把她送醫院吧。”
這也不能見死不救,秦祁是實在不想抱别的女生,但他無法了,總不能不管不顧把人扔這。
将她抱到了船上,所幸離醫院挺近的,沒幾分鍾就到了。
秦祁将這姑娘送到了醫院,本準備就走,手卻被這姑娘猛地一拽。
吓得秦祁以爲詐屍了
差點給尖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