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現在一心都隻撲在沐憶身上,現在自然是什麽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明确的拒絕了衛楠:“不止現在我是沐憶的,以後更是。
她是我喜歡了七年的女孩子,就算她不要我,我也不會對她放手。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對你沒有任何念想。”
衛楠精神好似不太好,她不相信,也不願相信,淚水盈眶。
“不可能,那你爲什麽要來找我?”
池恒親口将衛楠最後一點念頭給磨滅掉:“那是因爲你妹妹看不下去你的堕落,讓我來幫你解開心結。
但凡你有點心,睜眼看一看,你就會發現這世上不是非我不可,因爲你不停借債,你妹妹辍學打工。
最好的芳華就這樣被你給毀了。”
衛楠突然笑出了聲,她淚痕滿臉,近乎癡狂的邊緣看着池恒。
“所有人都可以說我沒有心,唯獨你不可以。
我一直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子,就是因爲你,你的誘騙,我以爲我們會走到最後,我把自己給了你。
可不過兩個月,你就絕情跟我提了分手,隻丢給了我一張卡。
當時我才大一,當我知道我懷孕時,我想去找你,但你身邊又出現了新的女人。
我愛你,愛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孩子月份越來越大,我不得已退學,可當時你知道我經曆了什麽嗎?
孩子當時六個月了,我被我媽新勾搭的男人給shang了,她們打我罵我,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全是因爲你池恒。”
她現在已經不幹淨了。
池恒喜歡清純的,她已經沾染的早已不是當年的她了。
池恒沉默了。
她口中的孩子…是他欠她的。
愛他是給不了,他會給她補償。
池恒又掏出一張卡給衛楠,放在她面前。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這張卡是對你的補償,裏面有一百萬。”
衛楠忽然自嘲的勾起嘴角,充滿諷意的看向池恒,她朝他問道:“你覺得我跟你說這麽多隻是爲了讓你給我錢?”
衛楠加重了音量:“池恒,我不稀罕你的錢,從頭到尾都是。”
從原本是想勸衛楠回歸正路,卻發現事态越發的偏離。
可能他,是最沒資格勸她的人。
隔壁桌來了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乖乖軟軟很是可愛,被女人抱在懷裏,手裏抱着一個奶瓶允吸着。
衛楠對着池恒呢喃道,若有所思:“你說,要是我們孩子出生了,會不會也像這小女孩一樣可愛。”
池恒聽着越發皺起眉頭。
他怕沐憶聽了心裏又會不舒服。
“孩子出生在不相愛的家庭是不會幸福的。
衛楠,我不愛你。
都别在執着了。”
那晚是怎麽走出咖啡廳的沐憶也不知道,她隻記得最後衛楠對她忽然的一笑,笑容之下的她讓她害怕。
她說的話讓她摸不清頭腦。
“沐憶——
希望你跟着他不會後悔。”
回了旅館,池恒從背後抱住了沐憶:“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沐憶猶豫了,她現在對池恒的感情越來越不穩定,加上剛才那檔子事。
“我想把心定下來了——”
沐憶最後還是被他一番番的話給淪陷了。
她愛心軟,很少懂得拒絕,通常别人說兩句她就軟了心。
接下來一個月,池恒給沐憶求婚了,也去扯了證。
不過一個月,沐憶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池恒欣喜若狂,她也感覺幸福自己真的抓到了。
可能,池恒真的從始至終都沒變過心。
在沐憶被檢查出懷孕的當天,池恒太過興奮,跟兄弟約着去了酒吧喝了幾杯。
可就這一晚,在池恒醒來那一刻,他驚愕住了神,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酒店裏。
而衛楠,爲什麽會在他的旁邊。
在衛楠醒來的第一刻,就對上池恒漆黑的雙眸,帶着審問:“你要不要跟我解釋解釋?”
衛楠眸眼很是無辜的看着池恒:“昨晚你喝多了,而我正好在那家酒吧,我沒去找你,是你主動把我拉了過去。
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我沒有拒絕。”
池恒眉心跳起,煩躁不已。
“老子結婚了,你知不知道,衛楠,你怎麽這麽賤。”
衛楠眸光水斂,絲毫沒惱沒氣,跟他又重複了一遍:“是你主動把我拉過去的。”
池恒煩到不行,給衛楠扔了張卡說以後互不相欠起身就走了。
在他身後的衛楠,捏住手中的卡,目光幽深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互不相欠…
不可能。
既然你主動找了我,就休想被我放掉。
接連幾天,池恒總能見到衛楠的身影,甩都甩不掉。
一次宴會,沐憶爲池恒夫人身份參加,跟他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而就在這樣的場景,池恒還是看到了衛楠,她勾着一位老總的胳膊,笑得溫柔可親。
沐憶發覺池恒神情有些怪,問他:“你怎麽了?”
池恒笑着搖了搖頭:“沒事。”
路途,沐憶喝水喝多了。去了洗手間,也就這幾分鍾,一道細柔的女聲傳來。
“幾天不見,池總又帥了。”
池恒一偏頭,就發現是衛楠,癟眉,沒在理會她。
池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是單人的,身邊往來的人都在依這場宴會拉關系,沒人往他這邊來看。
衛楠坐在沙發臂上,毫不忌諱,垂手就将手一落,巧笑嫣然的看着池恒。
周圍雜亂,依她口型,池恒看出了大概。
——〔你y了。〕
池恒臉色一變,擡手就将衛楠往旁邊一推:“望你自重。”
衛楠笑着不在意的在次上前。
“你前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說,我就像你小心肝一樣,得護着疼着——”
前天,是這四年後重遇,她和池恒的第三次。
自從頭次是因爲他喝醉了。
剩下兩次都是她主動,而他未忍,住。
“不想丢人就趕緊滾,我老婆馬上就要回來了。”這些天,他也算看清了衛楠是個什麽性格的。
跟之前那是天翻地覆。
臉皮沒得都丢掉了城牆外。
衛楠紅唇揚着,作死般的還上前親了他一口。
“這我可不怕,我可巴不得你夫人看到。”
“池恒你說,要是你老婆知道你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她會不會立刻把孩子給打了。”
池恒紅了眼:“這輪不到你管。”
“今晚老地方,我等你。”
“我有事情跟你說——
關于當年我流産背後的隐情。”
總是這樣,又是這樣。
衛楠每次都是各種理由把他叫出去,然後。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