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每次池恒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那顆心。
“老公?”
一聲溫柔的女聲将他帶回現實,池恒擡眼看着沐憶,有些錯愕。
回頭一看,發現衛楠已回到了那男人的身邊,笑得正歡。
“我在,怎麽了?”
沐憶将剛姜酒給自己打電話說的事情跟池恒說了出來:“剛才酒酒給我打電話,她約我出去。”
“去吧,玩的開心,别玩太晚了,我會去接你。”
沐憶臉頰透紅:“好。”
當晚。
池恒還是去了。
他們說的老地方是第一次的那個酒店。
池恒無視衛楠身上那穿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坐到一旁,神情淡漠:“說吧,事情的真相。”
衛楠笑了笑,她靠近:“你知道,這隻是一個幌子。”
“老婆懷孕了,你也很難受吧。”
是。
池恒承認。
沐憶懷孕,他有喜也有憂。
他畢竟是一個正氣風剛的男人。
面對衛楠的誘惑,他沒忍住。
“池恒,你可真雙标。
兩個月前還信誓旦旦的說隻會愛沐憶一個,保證的那是一個比一個說得好。
誰知道呢,沒過幾天,你還是出軌了。”
池恒不想在待下去,他起身背過身那一刻,衛楠猛地抱住了他。
“但是我願意陪你這九個月。”
“我隻要這九個月。”
“等沐憶一恢複好,我立馬消失的遠遠的行嗎?”
“我愛你,但我不奢求其他的,隻想給自己留下最後一段美好的時光。”
“比起别人,我更安全不是嗎?
我會保密,不讓任何人知道。
我隻想…”
“唔......”
衛楠被池恒突然吻住。
柔軟的床凹陷。
姜酒和沐憶在商場童裝區轉悠,秦祁在樓下車中等着他們。
沐憶滿臉就挺羨慕的,胳膊挨着姜酒:“秦總對你真好欸,這麽熱的天在車裏待着就這麽等你。”
姜酒微微不解:“老婆逛街,老公等着不是很正常嗎?”
沐憶臉上笑容微微斂住。
看的出來,姜酒是被秦祁用心寵出來的。
“對了,池恒怎麽沒陪你啊,這幾天公司放假,他應該有時間的啊。”
有時間不陪老婆,陪什麽?陪空氣啊。
沐憶也不知道,明明放假了,卻還跟他上班時一樣,見他面很少。
但池恒對她的關心,還是分毫不減,無微不至的。
“可能是有别的事情在忙吧。”沐憶知道不能管男人太緊,适當的都給對方一些空間是最好的。
姜酒嗯着:“可能是吧。”
轉彎處,一件粉嫩嫩的小裙子映在姜酒眼底,她連拿出來給沐憶看:“你看這件是不是很好看,女孩子穿上去一定可可愛愛的。”
——
一直到逛完街,已經是十點多了,秦祁見姜酒他們出來了,從車上下來,很自然的接過姜酒手中的購物袋。
放在了後備箱裏,給他們開車門。
這麽晚了,沐憶也怕池恒在忙,于是也不想再麻煩他來接她,就坐了秦祁的車。
但到了家中,一直等到了十一點鍾,沐憶有些擔心了,還是按耐不住,給池恒打了電話。
那邊的池恒,還在被衛楠折磨着,手機鈴聲在一旁不停的響着,衛楠笑得勾魂。
“嗯~”
“好像是你老婆打來的,不接?”
池恒薄唇一抿,明顯思慮了,在他要離開伸手拿手機時,衛楠卻一把拉住了他。
“回去幹什麽?
也什麽都不能幹。”
“這九個月,我陪你。”
這女人,很會,也很能,更容易讓人陷進去。
沐憶遲遲見池恒不接電話,眉心也有點焦急,但卻一遍遍給自己做心理疏導。
池恒一定是在工作,太累了沒接電話而已。
她很是忐忑,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可能發生。
接連幾天,以往不管在忙每天也會陪沐憶三個小時的池恒,現在已縮短成了半個小時。
沐憶再家也沒事幹,她朋友也不多,就約姜酒一起出來玩。
姜酒月份有些大了,已經六個月了,秦祁現在更是時時刻刻陪在姜酒身邊。
姜酒每次都沒見過池恒,有些詫異:“池恒這麽忙嗎?”
這怎麽看着,比他老闆都忙。
沐憶點頭:“他最近好像是挺忙的。”
姜酒有些微惱的看向秦祁:“人沐憶都懷孕了,你在給池恒那麽多工作幹什麽?
總得讓人休息休息,陪陪老婆吧。”
秦祁趕緊舉起雙手,一臉無辜。
“這不關我事啊,池恒一直以來那就在公司閑的要死,比我都閑好吧。”
沐憶筷子戳着碗裏已經爛掉的肉。
她越來越患得患失了怎麽辦。
叮咚——
姜酒手機響了。
是湛芷櫻給她發的好幾條信息。
姜酒點開,入目就是好幾張照片。
這其中場景——
酒店走廊?
這其中的主角…
是池恒!
全是他與一女子都已迫不及待在走廊就已的照片。
湛芷櫻:好家夥,酒酒,我眼睛好像要瞎了,我池哥他不是結婚了嗎,這女的你看看是嫂子不,我有點臉盲。
姜酒将像素放大,被池恒擋住了,又有些模糊,她看不太清。
姜酒:什麽時候拍的?
湛芷櫻秒回:就剛剛啊。
姜酒:!!!!!
特麽池恒出軌啊!要命!
湛芷櫻:我還是頭次看到這樣的池恒,你都不知道,我和姜言看到時,那都驚呆了,他們現在已經進了房間裏了。
姜酒抓住了不太重要的關鍵詞:姜言?你們去這幹什麽?
湛芷櫻:我相信你懂。
姜酒:池恒出軌了,你把地址和房号發我一下。
她就知道,那池恒不是個靠譜的玩意。
本性難改。
說的就是他。
對面湛芷櫻睜大了雙眼,立馬就發了定位和房間号給姜酒。
湛芷櫻:我草!池恒不配爲我哥!
姜酒沒瞞着沐憶,因爲出軌有了一次就會有很多次,更别說是池恒這樣的人。
她有知情權。
不然現在瞞她,以後再出了這樣的事,或者更過分的,到時沐憶在後悔那就來不及了。
“池恒出軌了。”
姜酒這一句話,劈在所有人的心頭上。
沐憶起初以爲隻是一句玩笑話。
當那些照片出來時,沐憶徹底頓住了。
姜酒氣憤不已,都已爆了髒口。
對于出軌,姜酒那是最厭惡的。
尤其是在老婆懷孕期間偷吃的人。
那都不是人。
秦祁給姜酒順着背,哄着她:“心情别太起伏,放平穩,平穩——”
在出現在上面說的房門号那一刻,沐憶整個人還是怔愣的。
而一直在後面等着姜酒他們的姜言和湛芷櫻也出來了。
尤其是湛芷櫻,顯眼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