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他親,抱他睡!
秦祁聽到聲響,擡起眉眼,看清來人,眉梢一挑:“今天怎麽來了?”
姜酒拎着飯盒,跑到秦祁桌前,還沒到他對面坐下,就被秦祁起身攬入了懷中。
“都快當媽的人了,還這麽莽莽撞撞的。”
姜酒撅起嘴,對他的教訓的不滿。
“那我喜歡我成熟穩重一點?”
秦祁回到自己位置上,攬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渾身都軟軟的,帶着奶香味。
“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秦祁貼在她耳邊,低聲回。
姜酒用鼻子發出哼的一聲:“虛僞,你昨天還說喜歡我妖媚一點。”
“前天說喜歡我可愛。”
“上周說喜歡我蠢。”
“總的來說,你就是個神經分裂的。”
秦祁不輕不重的在她腰間掐了一下,姜酒美眸回瞪他一眼。
秦祁道:“那是喜歡你的全部。”
秦祁騰出一隻手将桌上的飯盒往前一帶,将包裝拆開,挨個将飯盒打開。
香氣撲鼻,賣相很好,都是他喜歡吃的。
姜酒也興緻勃勃的将一盒水果沙拉給秦祁拉回來,對他說道:“這個可是我做的,一定要都吃完。”
秦祁輕笑,外觀還行,切的一般,看得出來是她自己做的。
“那,先吃水果?”
姜酒趕緊搖頭:“水果要最後才吃,不然你吃撐了怎麽辦。”
她将米飯拿過來,筷子夾起一口飯:“我喂你吃好不好呀。”
“你吃了嗎?”秦祁看她。
姜酒眼睛滴溜圓:“沒,怎麽了?”
秦祁順過她手中的飯盒,将她往自己腿上又攏了攏,牢牢抱在懷中。
“你先吃,我一會在吃。”
姜酒不願意:“可我來就是給你送飯的,怎麽能我先吃,讓你吃剩飯。”
“你知道你現在吃一口是幾個人在吃飯嗎?”秦祁問她。
姜酒當然明白:“三個人。”
但她現在又不餓,一頓飯而已,這推辭來推辭去的,她都想強喂秦祁了。
“是四個人。”秦祁說:“你肚子裏兩,還有你,看你吃我也就飽了。”
姜酒瞪圓了眼睛,好這麽家夥,還能這麽算呢?
秦祁已經趁這時間,夾了個雞塊送到她嘴邊:“啊——張口。”
姜酒緊閉住嘴,她不能被誘惑到!這是秦祁的!
不能吃!不能吃!
秦祁非常了解她,雞塊被炸的酥脆,那香氣離她越來越近,秦祁夾着雞塊的手也越發湊近她唇瓣。
就那一面——
雞塊觸碰到姜酒柔軟的櫻唇那一刻,姜酒直接一個沒忍住張開了嘴。
“老公,我還要——”
秦祁應得快:“好。”
一塊接一塊的,順帶夾着米飯,姜酒吃的很滿足。
等到她反應過來,這飯菜幾乎都被她吃了三分之二。
姜酒抿着嘴,沒憋住又打了個嗝,然後趕緊用雙手捂住嘴,隻露出黑溜溜的眸子看着秦祁。
秦祁被她這反應給笑到了,拿開她的手,往前一湊,親了她一口:“飽了嗎?”
姜酒趕緊點頭。
然後。
秦祁就把她放下來了!
?!
“自己先去那邊玩會,等我吃完飯陪你玩。”
孤落落的一句話突然被冷落的姜酒就表示很懵。
她剛要開口問,眸姜酒衛楠汪螢眼一低,看到秦祁的,d,部。
好吧,她懂了。
秦祁見識到小姑娘前一秒還陰陰郁郁随時可能掄他一拳的架勢,後一秒就喜笑逐開拿着姜酒手機打遊戲去了。
低頭,歎了口氣。拿起筷子開始吃殘羹。
這一幕,似曾相識。
姜酒給那打王者,不僅打,她還開麥,一口一個小哥哥小姐姐那喊的是賊六。
秦祁滿臉黑線。
“你打王者不很厲害嗎?”秦祁當初可是見過姜酒那技術的。
剛玩沒兩把,那手速技術飙升的啊。
這現在,一會一句小姐姐救我救我,哥哥打他,聽得秦祁心煩意亂的。
姜酒擡眸,一臉茫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啊?”了聲。
然後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麽意思,才回:“可能懷孕了智商都下線了,老反應不過來。”
秦祁語氣酸氣滿滿的:“那你家親戚也怪多的,哥哥姐姐一大堆。”
“因爲不喊親點他們不救我。”姜酒扁了扁嘴,有些悶。
這還是心血來潮打的排位,誰知道手氣這麽爛。
隊友還不配合。
不這樣喊,估計理都不理她。
“三号小妹妹呢?開麥繼續聊啊,在叫聲哥哥,哥哥帶你直沖他們窩去。”
“叫哥哥多沒意思啊,三号聲那麽甜叫老公那不得甜爽了。”
對面突然開始犯騷…
姜酒:“……”
突然間不敢直視秦祁了。
“叫老公?”
他聲音很沉,帶着啞,眸色極深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姜酒。
姜酒頭垂着的,手指慌亂的關對面禁言,耳朵一動,聽到椅子轉動的聲音。
緊接着,是男人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浮躁。
姜酒剛将麥都關了,一股重力直接将她手機扯了過去,姜酒手裏一空,雙眸直接對上了将她抵在沙發上的秦祁。
“老公——”
姜酒都還有些微愣,聲音甜甜軟軟的,回答着他上一個問題。
“叫别的男人那麽親,不說求自己老公?”秦祁單膝跪在沙發上,身體前傾,手指輕挑住她的下巴。
姜酒!賊愛這種感覺!就秦祁對她的這種語氣!
總裁文霸總啊!
老公,請對我多一點霸總感可以嗎!
要想繼續體驗,那就得跟他對着來。
溫柔老公來多了,霸總來點搭配搭配。
“可是你打王者很菜欸。”姜酒眨巴着大眼睛,濕漉漉的很顯無辜。
是個男人看了那都想。
讓她哭!
這一句話,竟讓秦祁無言以對。
他一噎,終開口:“所以你這就是你求别的男的的理由?”
他黑眸緊盯着,仿佛再說,要是你敢說是你就死定了。
偏偏姜酒就非想作死。
她揚着小臉,堅定而果斷:“是。”
秦祁氣急而笑。
侮辱他打的菜是吧。
士可殺不可辱。
老子打了四五年了,最起碼也沒菜到不能看的程度。
再加上最近他技術飙升,呵~他菜?
特麽得讓姜酒知道什麽叫他的實力。
緊接,他松手起了身,一旁重新拿起她的手機,剛複活。
“你老公給你展現什麽叫真正的技術。”
姜酒滿臉震驚。
這就完了?
說好的生氣暴戾呢?!
姜酒偏頭一看專心緻志打遊戲的秦祁。
霸總夢終将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