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有點二的老公還是蠻不錯的。
随着秦祁被滅的手機聲音傳來,姜酒伸長了脖子看過去。
她玩的是小喬,可可愛愛的,秦祁一上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然後就一直被對面的王昭君滅。
姜酒就這麽全程呆滞的看到了她們這隊最後輸了,才想伸手掐秦祁。
“秦祁!”
秦祁連把她手機給了她:“老婆我錯了。”
“主要是小喬太難玩了,我不會,咱們在來一局,我保證帶你躺赢。”秦祁說的十分有保證。
姜酒狐疑的又瞅了他一眼,最後縮回了手:“行吧,在信你一次。”
秦祁拿了自己手機,登号,跟姜酒開了局排位。
姜酒選的王昭君,秦祁也自然的選擇李白,一對就該一對。
“媳婦…”
遊戲還沒開始,姜酒回頭:“幹嗎?”
“有點餓。”秦祁低聲,聲線甚是迷人。
姜酒“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你讓我先吃的。”
“不是那個。”他目光灼熱:“不玩遊戲了,來點别的願意嗎?”
姜酒:“??!”
這一天天跟坐火車似的。
秦祁内心怎麽這麽多變。
“你是不是怕自己太菜丢人不願意玩,而找的借口。”這是姜酒找到唯一他不想玩的一笑。
秦祁一笑:“我不敢玩?
行,什麽都不來了,就這樣吧。
爺今天非得給你上一課,我不菜!”
姜酒默默咽了口口水,她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秦祁昨天剛吃了肉。
嘗試了新吃法。
今天自然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想試更多。
現在被姜酒那一席話,他是什麽興趣都沒了。
到了最後,秦祁死了七回,才殺了三個,還沒姜酒厲害。
姜酒總共才死了三次。
“啧——你又死了。”
姜酒給他感歎。
秦祁咬牙:“不許說話。”
姜酒挑眉,最後還是沒說,自尊心還是得給自己男人留着的。
“不玩了。”到了最後,秦祁氣憤的将手機一丢,界面也沒關。
順帶将姜酒手機一起丢了,辦公室都鋪着地毯,手機摔不壞。
秦祁見姜酒要開口,就知道準是沒什麽好話:“今天玩手機時間到了,不許玩了。”
“我帶你看個好東西。”氣還沒撒,魂又被秦祁勾住了。
跟着他到了辦公桌前,坐在了秦祁的腿上,将電腦開機。
鼠标一個勁點着,忽然進了一個視頻軟件。
昏暗的房間…
…
隻那三秒,姜酒立馬用手捂住了眼睛,大喊着:“秦祁,你不要臉。”
秦祁握住她的手:“乖寶,看這學習學習。”
姜酒臉都熱的發燙。
“你就是因爲昨晚,蹬鼻子上臉了。”
那聲音逐漸清晰,外頭豔陽高照,陽光照的她眼睛都發疼。
“還是媳婦了解我。”秦祁笑得十分不是人。
最後的最後。
姜酒還是跟着秦祁一起看完了。
姜酒看完,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想喝涼水降降火還被秦祁給制止住了,委屈的不能自已。
姜酒氣悶悶的坐在一邊,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控訴着秦祁:“寶寶都爲我鳴不平在肚子裏踢我了。”
秦祁染上一絲笑,“是嗎?我聽聽。”
姜酒撩起肚子上的衣服:“讓你兒子踢你。”
秦祁耳朵貼在姜酒腹上,裏面微微的動蕩感十分明顯:“這小孩真不乖。”
以後一定是個能造的。
能把姜酒給氣死。
“另一個孩子就叫秦躁吧,躁動的躁,很符合他。”
姜酒伸手就掐了秦祁一把,擡着下巴看他:“我替我兒子掐你。”
“那老婆你感覺秦沸沸,秦怒這些名字怎麽樣。”
姜酒嫌棄的不得了:“你是怎麽相出這麽兇的名字的,說出去都丢人。”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姜酒趕緊整理好衣服,秦祁才出聲:“進。”
是秦祁特助唐風來提醒秦祁:“秦總,十分鍾後會議就要開始了。”
“好,我知道了。”
在唐風走後,秦祁才又親了親姜酒:“會挺長的,你是回家?還是出去玩?”
突然間秦祁又想起什麽:“最近幾天沐憶經常來公司,你要是太無聊可以去找她看她在不在。”
這段日子,姜酒跟沐憶的關系是越來越好。
姜酒朋友本來也不多,交朋友了秦祁也是爲她開心,最起碼不會太悶,找人玩都找不到。
姜酒催促着他開始準備:“好啦好啦,我一會去找小憶玩,你别老挂念着我了。
我都是大人了,老感覺你像看女兒似的。”
秦祁揉着她的頭,小姑娘懷孕看着也就大了肚子,四肢稍微胖了一點,其餘看着都沒什麽變化。
臉肉嘟嘟的,還帶着嬰兒肥,整體都偏圓,妥妥軟妹。
“看你不就像看小孩?”秦祁對姜酒的認知一直都覺得,這姑娘腦子不太好使,有點蠢。
但蠢萌蠢萌的,也可愛。
姜酒氣鼓鼓的甩開他搭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所以,你就是把我當女兒養的?”
這什麽跟什麽啊。
她追到最後的,不會不是愛情,而是親情吧。
咦——
秦祁伸手彈了下她額頭:“腦子裏怎麽竟瞎想。
老子愛不愛你不知道啊。
你太蠢了,看你看嚴點而已。”
這麽直白的一句話。
是真的在侮辱她的智商!
“秦祁!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蠢!”
看秦祁就要跑,姜酒又跑不動,就站在原地不動。
然後——
秦祁主動退了活來,低下身,将耳朵湊到了姜酒手旁邊:“我錯了,你擰吧——”
姜酒笑了,笑得月牙彎彎,提溜住了他的耳朵,問他:“誰最蠢?”
秦祁都是秒回:“我最蠢。”
“誰最聰明,是天生的小天才。”
“…姜酒。”
“你最親親愛愛的老婆大人叫什麽名字呀。”
“姜酒。”
“念我名字念的真好聽,在念五十二遍聽聽。”
秦祁念的嘴都快抽了。
怎麽動不動就五十二,真折磨人啊。
喊到最後,秦祁感覺舌頭都繞結自己都不會念姜酒這兩字了。
但他不敢說,他怕姜酒再讓她喊五百二十遍,痛苦的煎熬不想再承受了。
姜酒最後開心的拎着小包下樓去了池恒辦公室找沐憶。
她也聽說了,池恒想将沐憶簽到JN,說是原本就是爲了她才開的JN。
到時沐憶不願意,最後也就不了了事了。
姜酒覺得沐憶做的對!
池恒那性子,現在是老實了,誰知道他之後會不會在厭煩。
來他手底下,那就是個坑。
得虧沐憶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