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依可睡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沒有人打擾。
直到傍晚,聽到敲門聲。
“小姐,您睡好了嗎?晚餐準備好了,您看.....”餘管家小心翼翼在外面開口,擔心有人還沒有休息好,但他又覺得不開口,一天不吃飯了,身體怎麽扛的了。
一想到一個小姑娘在經曆種種變故之後,不得不讓自己變的強大,想到那個過程,他就覺得心酸。
于依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周圍,又拿出手機看一眼,這才發現她竟然睡了一天。
沖着外面開口,“我一會兒下去。”
聽到這話,餘管家激動的不得了,激動的哒哒的跑到樓下,準備多做幾個菜。
一頓不吃,兩頓補上,都兩頓飯沒有吃了,自然要大補。
來到樓下,沒有看到車宇章,她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吃飯更自在,省的看到白斬雞的臉,沒有胃口。
想法是好的,剛吃了幾口,聽到餘管家說的那話,她頓時覺得不好了。
白斬雞昨天晚上就去出去了?
還是去找自己?
白斬雞不是作死?
“也不知道少爺怎麽樣了,到現在的沒有消息。”餘管家在旁邊歎氣。
“都現在還沒有回來?”
“是呀,從來沒有這樣的事情,我這心裏...真擔心啊?”
正想着突然聽到外面鬧哄哄的一片,緊跟着是王強的驚呼聲。
餘管家一聽這個動靜覺得不好,他快步往外走去。
于依可跟着起身,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扶着車宇章進來。
一看那個情景,身爲過來人的自己,知道車宇章受傷了,還是胸口的位置。
根據目測,應該是稍微騙了一點點,要不然這人的小命就完了。
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們走來。
隻是短短幾步的距離,她已經知道了怎樣處理有人的傷口。
餘管家看到車宇章受傷,慌亂的不得了,一連打了幾個電話,最後一個是打給家庭醫生的。
這邊王強已經拿來醫藥箱,開始先處理傷口。
餘管家打完電話,想起小姐和江老的關系很好,如果把江老請來,也許會更好。
“小姐,你是不是認識江老?”
“嗯。”于依可點頭。
“那小姐可否請江老來一趟。”少爺帶着傷回到車家,顯然不想去醫院,至于爲何,他心裏多少知道一些。
依照于依可和江老的關系,就算是看到些什麽,應該不會說出去。
“不需要。”于依可說完這話直接上樓了。
餘管家站在原地,看着小姐上樓,他心裏頓時哇涼一片。
果然不是一家人,他們對彼此都沒有太多的關心。
少爺是這樣,小姐也是,他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子。
車宇章一直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他們之間的對話,全都聽到,和傅軍對視一眼,兩人什麽都沒有說。
餘管家在恢複過來之後,先爲少爺處理,希望等到家庭醫生到來的時候能快一些。
就在這個安靜的時候,樓梯處傳來聲音。
餘管家聽到這個動靜,原本以爲是小姐回心轉意,不想回頭,去看到小姐背着一個背包出現。
“小姐要出去?”餘管家不能指責小姐對少爺的薄情,如果不是先生,他們兩個就是陌生人。
再說,少爺對小姐也不算太好,這個時候離開,也許是因爲有重要的事情。
“誰說的。”于依可說着來到客廳,把自己的背包放在一邊,打開後,讓在場的衆人都傻眼。
車宇章看向于依可,他也有些意外。
看到女人手熟練的拿‘工具’,隻是一個姿勢,他就能知道于依可想要做什麽。
“你是醫生?”
“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
“不用江老出手,我也可以。”
餘管家聽到這話很是震驚,等到他反映過來,又看到粗~魯的一幕。
于依可一個小姑娘,竟然一把撕碎了車宇章身前的衣服,随後用手術剪剪去,又熟練的處理傷口。
小傷,和自己想的一樣,沒有什麽大礙。
但,隻要對方微微偏了那麽一點點,很快小命就沒了。
“你怎麽會這個?”對于一個隻有十八歲的人女人來說,能會這個,太讓人意外了。
車宇章沒有想到自己大意受傷,竟然還有這樣的發現。
于依可動作前後不過四五分鍾的時間,這熟練的速度,也許連江老也做不到。
也許,這就是她說‘不用’的原因。
處理完一切,于依可恢複原來的調調,“沒想到你這樣弱不禁風的男人也有受傷的一天。”
這話帶有嘲諷的意味。
傅軍安靜的站在旁邊。
實際上,他是到現在都沒有反映過來。
一般的女人,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看到這樣的情景,都會吓的大哭,眼前看到的姑娘卻不一樣。
他知道這人叫于依可,算是車宇章的後妹。
這麽有能力的姑娘很少見。
餘管家很是擔心,少爺的脾氣不會又上來,兩人在這裏掐起來吧?
不想,車宇章什麽也沒有說,于依可又帶着自己的背包往樓上走去。
很快,家庭醫生到來,看到爲車宇章處理的傷口的法子贊不絕口,臨走的時候還向餘管家打聽,想要拜師。
餘管家無語,這都是什麽事啊。
一直以來還算成熟穩重的家庭醫生張律竟然也有了這樣的心思。
好在,經過張律這麽一說,他倒是放心了,對小姐也更是看好。
這樣有能力的姑娘,如果永遠留在車家也挺好。
心裏想着,知道關心車宇章,連忙和傅軍兩人把少爺送到二樓,讓他先休息。
再後來時候,餘管家一把抓~住傅軍,“到底是怎麽回事?”少爺去找~小~姐,小姐回來這麽久,少爺才回來,還受傷了,這可不是小事。
傅軍聽到這話很是憤恨。
“還能有誰?”
“你是說,又是他們?”不可能啊,那幾個人一直惦記着車家的這些家底,從來都是兩面三刀,不會這麽直接對車宇章下手。
“他們雇了殺手,埋伏在去廠房的路上。”傅軍想到這個,他心底的憤怒發洩,最後把自己的雙眼氣的赤紅。
“該死!”就知道他們不省心,他們竟然趁着老爺和先生不在,對車宇章下手。
“可知道是誰?”
“現在還不确定,但,最近車學偉的動作最爲頻繁,也許是他。”傅軍對很多事情不是很肯定,再說了,車宇章現在這個樣子,很多事情都可以放下,最重要的是車宇章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