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宇章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
從小到大,因爲自己是車家的長孫,所有的榮光和關注都落在他的身上,很多時候,他都在努力的學習各種技能。
他一直拼盡了全力,有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小插曲。
如同上高中的時候,他原本可以進實驗班,可惜,卻被人動了手機,他隻能待在普通班了。
爲了這事,當時鬧出不小的風~波,上普通班,也變成了車家人的羞辱。
這就是爲何,自己要讓于依可進平市一中的緣由。
現在想來,似乎自己多心了。
不管于依可是怎麽進了實驗班,她的确是進去了,再就是,她認識的那些人,還有那麽本事,想來别人不會欺負她。
很多事情,他嘴上不說,更喜歡用實際行動。
比較之下,他再次想到了自己的親人。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看到遠處有人打電話,距離很遠,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他卻通過口型聽到他們說的是二爺,二爺,那就是二叔車學偉。
是二叔趁着老爸和爺爺不在的時候,打笄殺了自己?
想到這個,他一陣心痛。
都是一家人,爲何要用雇傭殺手。
如果不是自己底子好,如果不是自己發現的及時,可能他早已經變成一句冰冷的屍體。
想到這裏,他不由有些失落,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在外人眼中,他是車家的長孫,是車氏集團最爲年輕的總裁,是平市的男神,在每一個地方都會成爲别人的焦點。
誰又知道,從小到大,他們在乎的就是這些,誰能看到他,真正的他。
從小到大,他活的挺累的,人前光鮮又如何,背後的壓力永遠沒人會關注。
想了想,又想到那個脾氣不好的後妹,明明他們互看量讨厭,關鍵時候,她幾次幫了自己。
李蓉的事情,李澤得事情,後來他們還被放出來,讓李家永遠記住他的大恩。
剛才,明明好心,又故意讓人誤會。
想着,想着,沒有了媽媽之後,于依可是唯一讓他感到暖心的人。
曾經的媽媽對自己很是嚴厲,曾經有一段時間,他覺得媽媽對他一點而已不好,漸漸的長大了,他才知道,口蜜腹劍的道理,也知道了媽媽對他的良苦用心。
正想事情,聽到樓下傳來熟悉的動靜,他頓時心底一沉。
果然,有人不放心,想要再次來補上一刀。
這就是他所謂的親人。
砰——
砰——
嘩啦——
一聲一聲青翠的聲音,顯的格外刺耳。
這個聲音對車家的人來說,一點也不陌生。
經常會發生,沒有人阻止。
今天,車宇章受傷了,昨天于依可也受傷了,兩人都受傷了,這個時候車學偉來鬧,餘管家在旁邊看着臉色也不好。
車學偉是什麽意思?
不久前,傅軍離開時說的那話,再看看眼前的車學偉,哪裏還有曾經的樣子。
明知道有人是故意裝醉來鬧事,以往他會忍着,今天他卻不這麽想了。
“二爺,你這是喝酒了?”
車學偉一下子推到了在茶幾上的所有東西,搖晃的站在上面。
“于老頭,你就是多餘的,你以爲.....”車學偉說着就要去抓餘管家的衣領。
“助手。”車宇章一聲吼,人也出現在樓梯處。
“少爺——”餘管家看到少爺下來,很是擔心。
這人明明是故意的,又是在少爺受傷的時候,他擔心車學偉會對少爺不利。
車宇章受傷,心裏不爽,又看到這個元兇車學偉,沒有控制情緒,臉色陰沉地走下來。
“二叔,你來這裏幹什麽?”車宇章看了一眼,沒好臉色地說道。
居高臨下,又是這樣的高高在上,更是觸怒了車學偉。
就憑這個人是車家的長孫,就比他這個二叔的身份還要高,什麽樣的好事都不會落在他的頭上,凡事,他隻能要别人不要的。
“我來做什麽?”心底的怒火,想要在這次發洩~出來,有些事情,今天失敗了,失敗打擊的臉色都不會太好看。
最爲重要的是,他心裏清楚,今天做的這件事情失敗了到沒有什麽,他擔心查到自己的頭上,那時,就沒有以後可言。
知道車宇章受傷,他趁着這個時候動手,如果成功了,在沒有車學書和老爺子都不在的時候,事情成了,整個車家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爲何不拼死一搏。
來到車宇章跟前,故意卻抓他身前的衣服,看到某人瞬間變了臉色,他确定了這消息都是真的,爲了想要趁機殺了他,剛有動作,突然手臂一痛,原本藏在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衆人都變了臉色。
餘管家驚了,周圍的傭人都不敢相信,胡鬧的人竟然帶着槍來,這顯然和平常不一樣。
車宇章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槍,又看向車學偉,“二叔是打算殺了我?”
“是,那又怎樣。”車學偉也不裝醉了,從地上起身,摸了一下很痛的胳膊。
剛才如果不是有什麽東西打到他的手,這個時候有人已經死了。
“二叔啊,我還叫你一聲二叔,是給爺爺面子。”
“哼——”車學偉也不裝了,拍手,很快外面進來十多個帶着手槍的男人。
“二爺,你是不是瘋了?”餘管家怎麽也不能淡定了。
看到車學偉摔出來的槍,還勉強說是爲了自我保護,現在,誰信。
“你這個老不死的,滾一邊去。”車學偉的耐性用盡,一把把餘管家推到在地上,他也跟着退後,原本十多個帶着手槍的人,有兩個控制周圍,其餘的幾個人全都指向了車宇章。
車宇章氣的腦門疼,身子也跟着顫抖,盯着對眼前的情景,他知道動怒解決不了問題。
有人作死,但他不能做出讓是痛心的事情,盯着車學偉,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二叔,你現在帶着這些人離開,我還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你依然還是我的二叔。”
車學偉以爲這是有人怕了,更是嚣張。
擡手準備落下的時候,被突然飛來的一把小刀直接在手腕轉了一圈。
瞬間整個手臂變成了血淋淋的。
“誰——”整個車家的人都被他控制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手腕生疼,但他卻顧不了這麽多。
在周密的計劃,都可能因爲一個變數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