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豹臉色一白,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将會是毀滅性的打擊,一旦我們一方出現問題,你覺得多少人會死,我們鷹隊又會變成怎樣?”于依可幾會用吼的說出來這話。
“不管在什麽情況下,我們鷹隊絕對不能有事,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倒下,都不應該對鷹隊的情況有絲毫的動搖。”于依可說完這話,拍了一下飛豹的肩膀,離開。
走出門口,看了一眼許局和江老,什麽也沒有說,直接離開了。
于依可來到樓下,打車往商場而去。
一個人在商場裏漫無目的的走着。
她的腦子裏出現曾經和老大在一起的各種情景。
想着,走着,連碰了人都不知道。
對方一看于依可失魂落魄的模樣,也沒有計較。
于依可繼續往前走,這次沒有剛才那麽幸運,直接被人撞翻在地上。
這時,于依可似乎才清醒過來。
擡頭的瞬間,看到帽子下面的半張臉,頓時驚住了。
是他?
老刁。
他怎麽在這?
老刁微微擡頭,露出滿口大白牙,“走,我們練練?”
“好呀!”于依可麻溜起身,跟着老刁一起離開了商場。
于依可怎麽也沒有想到,多年之後,她還能再次遇到老刁。
對老刁,她知道這人沒有死,但身邊有太多得事情,這人也沒有冒出頭,她也沒有去查,突然見到,還是這樣的情景,于依可心情很是複雜。
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态來面對。
更讓于依可意外的是,老刁竟然帶着自己來到了五年前平市的賽車道。
一直跟在後面的于依可,看着,隻是看着,總覺得這依可有種熟悉有陌生的感覺。
這個背影似乎看過。
再次走過曾經經過的地方,于依可心情很是複雜。
當年幾乎沒有人經過的賽車道,現在竟然變成一些情侶遊玩的地方。
走着,看着,回憶曾經的過往。
可,這一刻當看到老刁坐在賽車上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扭頭看過來的一個側臉,瞬間讓于依可定格。
這...這.....
“你不會被我迷住了吧?”老刁扭頭笑着說道。
于依可明明聽到的是這話,可她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大猩猩。
看到坐在車裏的老刁,頓時和一個人的身影重疊。
“你是大猩猩?”于依可驚訝的開口。
老刁笑了,“你才發現啊?”
“啊——”
于依可覺得自己要瘋了。
老刁竟然就是大猩猩,想到大頭魚的那次,明明跟在跟前的是大猩猩,可,老刁的人突然出現。
開始覺得沒有什麽,現在想來,有人隻是變了眼珠子,她竟然沒有發現老刁一直在自己的周圍,是她沒有發現。
看到那個開車飛出去的老刁,她沒有多想,立刻跳上了賽車道追上去。
你來我往,兩輛車在賽道上不要命的奔馳。
原本經過的衆人,看到這個情景,一個一個都停下裏觀看。
原本有些站在高處談情說愛的情侶,被這驚奇的一幕看過來。
用手機記錄下這精彩的一幕。
網絡就是好。
十幾分鍾的錄像隻是發了一個朋友圈,瞬間被人傳送到網上。
很快飛車女神和大猩猩的名字跟着出現。
一時間整個網絡出于癱瘓的狀态。
于依可還不知道這時的轟動,她和老刁開車來到山頂,停下的時候看到擺在地上的東西。
一個眼神看過去,邪笑,“野炊?”
“怎麽,不喜歡?”老刁說着,來到旁邊坐下,主動開始燒烤。
于依可看過去一眼,後來很是随意的坐在旁邊。
她沒有動手,隻是安靜的等吃。
老刁考好了,将一支肉串送過去,“嘗嘗看。”
于依可沒有多想,拿過來,直接放在嘴邊吃了一口,“味道還可以。”
“怎麽,你還不滿意。”
“烤老了。”
老刁不相信,但還是拿起來吃了一口,“是你的嘴被人養叼了了吧?”
于依可卻看向老刁,“你怎麽了?”
老刁也不在意,“脫身總要付出代價。”
于依可一下子竄到他的跟前,仔細看了一眼,沉默了。
“你不是一直想抓我,這又是怎麽回事?”
“哼——”于依可冷笑,“你還真潇灑。”
“不扒下一層皮,想要離開那個地方,怎麽可能?”老刁到覺得沒有什麽,能有現在的平靜,用半條命也值得。
于依可沉默了,什麽也沒有說。
隻是拿起旁邊的酒瓶子,将其中一個送到他跟前。
兩人什麽也沒有說,碰杯後,兩人把一瓶酒都幹了。
于依可看向老刁,“你多喝一點,等會兒我通知許局,讓他找人查酒駕。”
“你——”老刁無語,這女人太讨厭了。
“來來來,多喝一瓶。”于依可說着又送到老刁跟前一瓶酒。
老刁接過來,咕噜咕噜一瓶酒再次見底了。
于依可跟着喝了一瓶,她喝完,直接拿起手機給許局打了一個電話。
老刁看着,笑了笑。
這女人還卑鄙的徹底,好在,她也算是光明正大,當着自己的面打電話。
老刁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在于依可打完電話,他也打了一個電話。
“羊兒,天黑到賽車道來接我。”
于依可聽到這話,挑眉笑了。
這人還能在直接一點嗎?
她舉報讓人查酒駕,他竟然幹脆到天黑,讓别人來接他。
夠狡猾!
要不然自己不會追了這人這麽多年,都沒有把他抓~住,反而最後還被這人利用了一把。
想着,無語,隻能繼續喝酒。
想着,就算是不能抓了他,也要把他喝趴下,至少讓這人輸給自己。
可惜,直到天黑,兩個人也沒有較量出高低。
反而于依可在看到來接老刁的人竟然是李洋,她不能淡定了。
這是怎麽回事?
李洋也很是詫異,“一姐,你認識我師父?”
“師父?”于依可看向老刁。
在看到他遞過來的眼神,這才知道這人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自己認識李洋,他還讓李洋變成了他的徒弟。
“你故意的?”于依可沖着老刁咬牙。
“你才知道啊!”老刁說着搖晃着身子往停在旁邊的車子走去。
于依可卻不願意了,幾步上前,直接沖着老刁動手。
李洋傻眼。
什麽情況?
看到眼前打在一起的兩人,難道這就是師父曾經說過最好的朋友,也是過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