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
于依可不知道車宇章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行蹤。
她坐車回來,車宇章一直拉長着一張臉。
于依可開始不想搭理這人,可,她看出來了,這人是因爲自己在生氣。
爲什麽生氣,在生什麽氣,她不知道,但她卻知道和自己有關。
過了許久,她實在是被那道哀怨的視線看的無語。
“你到底想怎樣?”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似得。
車宇章沒有開口,隻是看了于依可一眼,擡腳往廚房走去。
于依可跟着來到廚房,有人徹底将她無視。
“我們談談?”
“.....”
“你說,我聽着。”于依可妥協了。
她也說不清楚,總之心裏覺得憋着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差點要把自己憋死。
“車宇章——”
“……”
“車宇章,我錯了,行嗎?我們不要鬧了。”
不管于依可怎麽開口,有人就是不說話。
于依可也覺得很累,幾次都想要動手,她努力告訴自己,這事是拳頭不能解決的。
心裏想着,努力告誡自己,沒有太大效果,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飛豹打來的電話,立刻接聽。
隻聽飛豹說了一句,于依可挂了電話後,看着正在廚房裏忙碌的男人,開口,“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
“你去哪?”從回來一直沒有開口的車宇章終于開口了。
“我有事,出去一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解釋過自己的行蹤,對車宇章再次例外了。
“不準去。”車宇章扔下這話,快步來到跟前。
“我有事。”于依可隻是告訴他一聲,不是聽他命令。
“我說了,不準去!”
于依可隻是看了他一眼,擡腳就往外面走。
“于依可,我說了,你不要去。”車宇章快速來到門口,擋住了于依可的去路。
于依可停下腳步,“有什麽事情,等我回來再說。”說完,推開了擋在眼前的男人。
這次,車宇章再也沒有攔着,隻是眼睜睜的看着于依可離開。
直到那個女人上車,他一直站在門口,沒有什麽動靜。
剛才的電話,他也聽到了。
老大。
除了那人再也沒有别人。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老大那人叫什麽,但他卻直到老大對于依可的影響力。
一個電話,就到了随叫随到的地步。
這五年的時間,他帶領的魚館一直沒有加入他們的組織。
一是他用這樣的方法争取到于依可,二,也算是他一直在用這樣的方式在提醒某人。
自己的計劃成功,他的兄弟們也都已經改頭換面。
就算是自己的兄弟再站在他們的跟前,他們也不會認出來。
這是五年前給自己留下的教訓。
曾經的他們太過耀眼,太過出色,引起衆人的關注。
現在在明面上隻有自己一個人,他的兄弟都是安全的。
可,再多的計劃都趕不上老大在她心中的位置。
隻是一個電話,她就這樣沖過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五年來,她所謂的老大都對他做了什麽?
一直以來的隐忍都是因爲沒有于依可的消息,他隻能透過老大才能知道,現在不同,女人已經回來,他們也确立了他們的關系,這個時候老大還參合在他們中間,顯得不合适。
心裏想着,他再次進了廚房,一邊開始做菜,他也沒有閑着。
用他們自己獨特的方式聯系上自己的兄弟,開始真正的做大事。
這一次,他會讓有人跪在他的面前,承認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
......
離開的于依可,直接開車來到平市的秘密基地。
到的時候,老大和飛豹已經到了。
于依可看着老大的模樣,心底一顫,難道發生了什麽大事?
看着老大冷冰冰的樣子,還有他那受傷的胳膊,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老大似乎也看不到自己的到來,沒有以往和她讨論事情,直接靜靜的待在旁邊,似乎在想事情。
于依可安靜的坐在旁邊,沉默着。
她心裏清楚,如果不是這次遇到的事情太多棘手,可能老大短時間内不願意看到自己。
他們都熟悉彼此。
面對大事,面對任務,他們都沒有了放棄的權利。
飛豹站在旁邊,看到這個情景,跟着沉默了。
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尴尬,幸好,過了不久,許局、李市、江老、何校長前後到來。
他們都是在平市的一員,因爲當初于依可的身份公開,他們又都是和于依可在平市接頭的人,爲了不暴露他們的身份,徹底讓他們在平市紮根。
五年得事情,他們早已經滲透到每個角落。
隻要有需要,他們會立刻聯合起來,快速有效的出動。
今天的事情定然不簡單。
人到齊了。
老大終于開口。
“林志帶着他的人卷土重來了。”
林志。
誰都不會忘記。
林志是老刁幹爹的唯一的兒子。
曾經他林志也被抓了。
也死了,不想還能再次聽到這人的名字。
許局、李市、江老、何校長聽到這話明顯不信,但因爲是老大說出來的,他們在心底震驚,卻沒有開口。
他們的目光一緻看向于依可。
于依可沖着他們微微點頭,算是肯定了剛才那話。
他們臉色臉色均是一變。
老大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沒有什麽表示,看向于依可,“你不奇怪?”
“老刁當初的自首的時機很是問題,後來他的自殺也是,林大海當年能全身而退,也許爲的就是這個。”
五年前的鷹隊内部不安穩,有人知道這裏這個趁機做些什麽也算是正常。
很多事情對他們來說是洗盤,對别人來說,又怎麽不可能。
老大看了女人一眼,果然還是她最了解自己,繼續開口,“我根據得到的可靠消息,林志走的是平民路線......”
聽到這話,每個人很是震驚。
果然!
五年的時間能讓他們改變,有些人變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這是,于依可沒有說老刁就在平市。
老刁當初的自首,後來的自殺,再到現在失去了味覺,她在私心裏,不希望老刁再次出現在衆人跟前,也不要連累李洋和方陽碩等人。
以後老刁以大猩猩的身份出現會更好。
這一刻,于依可覺得自己有些被動,也許老刁就是看到這一點,才會故意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