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茶水勢不可擋,觸碰到薛延陀高官身體的時候,直接穿透而過。
本來好好的身體,現在出現了四五個血淋淋的洞,鮮血直流出來......
刷刷刷......
李二、房玄齡等人駭然的站起來,眼睛睜得圓圓的。
吐蕃高官、高昌高官等等,一個個的露出活見鬼一般的模樣。
禦書房鴉雀無聲,氣氛猛然冷了好幾十度。
衆人隻覺得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腳底升起,直升天靈蓋。
而身爲當事人的薛延陀,愕然的低頭看向自己身體受傷的部位。
張口想要說話,鮮血如潮水一般湧出嘴巴,使得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伸手指着韓元,不知道要說什麽,雙眸盡是難以置信的感覺,最終倒地。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麽邪門的實力?
薛延陀臨死前最後的想法。
不止是他不明白。
在場包括李二等人都不明白。
韓元怎麽單單憑一個茶杯就将人殺死。
衆目睽睽之下,根本無從作假的!
也就是說,實力有那麽強?!
想到這裏,不少人隻覺得渾身冰冷,後背冷汗直冒。
“現在不笑了嗎?”
“本王剛才看你們笑得很歡的樣子。”
韓元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從秦始皇陵回歸十多天,韓元已經今非昔比。
那個所謂一夢三年其實并不是夢,而是某種奇妙的存在。
這個世界是真的開始發生改變,而韓元現在走在這個世界變化的前面。
衆人吓傻。
隻覺得不可思議。
要不是倒在地上以及死去,鮮血還流到他們腳下的薛延陀高官,衆人很難想象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一個實力最強省份的高官,竟然就這樣死去。
那麽的譏諷,那麽的随意,深深的打在衆人的心裏。
“沒有沒有。”
“不敢,我們哪敢笑呢。”
“漢王殿下武功天下第一,萬古長存。”
有高官反應過來。
忍住心中的對韓元的忌憚,不停的拍着馬屁。
一邊拍馬屁,一邊還覺得自己等人惡心。
本來都是各國國王的,現在竟然要拍一個王爺的馬屁。
要不是常年不需要進宮幾次,這些國王想來是很多人都受不住這樣卑躬屈膝的生活。
“那本王一開始的意思,你們還有誰不明白的?”
韓元點點頭,依舊是那麽的平靜。
現在看着韓元如此平靜,衆人就覺得韓元的恐怖。
殺人都不眨一眼在場的人都做得到,但是像韓元這麽平靜,還那麽随便,太讓人震撼了。
“明白,我等立即讓省内的自衛軍出發長安城,我等親自帶隊跟着漢王殿下出發天竺戰場。”
一衆高官最終還是得地下自己的頭顱。
沒辦法,薛延陀高官就在他們的眼前被輕易殺死。
現在是在長安城,韓元又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隻能順從了。
要不然,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人。
不得不說,這些人都很聰明,但同樣很怕死。
“明白就好,下去吧,本王要快。”
“另外,順路天竺戰場的省份可以不用自衛軍趕來大唐,出發途中跟上就行。”
韓元擺擺手,讓這四十多位高官離開。
高官們都松了口氣,跟李二行禮後離開禦書房。
很快的,有禁軍進來,将已經死了的薛延陀帶走。
現場還充斥着血腥味。
但李二等人卻沒有在意,而是看着韓元。
韓元剛才的一手除了震懾住各省高官,同樣讓他們感到震驚。
太強了!
太過妖孽了!
這個世上還有這麽強的武功嗎?
一直都知道韓元很強很強,但這樣也太強了吧?
“韓元,你剛才也太厲害了吧?”
李二感歎道。
用水殺人嗎?
這也太過驚悚了。
“修爲達到一定的境界自然就可以了,其實很簡單的。”
韓元解釋道。
秦始皇世界所積累的東西,已經慢慢的被韓元開發出來。
“對你來說簡單,對我等在場的人來說就是登天還難。”
“李君羨号稱禁軍第一人,現在恐怕已經不敵你的十分之一了。”
李二歎息道。
看到韓元這麽厲害,李二很想将韓元留在身邊保護自己。
不過這也隻是想想而已,他也不敢對韓元提出來的。
好歹韓元也是一隻并肩王,留在自己的身邊大材小用。
“陛下您說笑了,剛才漢王殿下一手,臣感覺自己一輩子都學不來。”
李君羨在門口插話,苦澀着說道。
不得不承認,自己在腦海裏幻想過上千次,都做不到水還能殺人的。
厲害,佩服,不愧是自己敬仰的漢王!
聽到李君羨的話後,衆人就感歎起韓元的厲害。
其中太子李泰、長孫無忌等人,一個個的,眼神變了又變。
沒過多久,會議散去。
韓元被強行留在皇宮和長孫皇後吃了個飯才回去。
回到韓府,長樂公主等人都餓着肚子,在等韓元的回來。
“咳咳,你們父皇強行留我下來吃飯,我推都推不掉。”
韓元向長樂公主等人解釋。
“哼,父皇真是讨厭,要留下去吃飯也不跟我們說聲。”
長樂公主嘟嘟嘴,拉着韓元進入飯桌。
襄城公主、高漱玉、魅魇姐妹、小兕子等人都在這裏等着。
這次小兕子沒有自己先吃了,可能是長大了,學會等人回來再吃飯。
現在的小兕子,身高比長樂公主還要高那麽一點點,成爲亭亭玉立的女孩子。
之前她得了類似巨人症的病症,但後來經過藥王的治理發現并非如此,很快就治好。
“姐夫,我想練武可以嗎?”
小兕子起身,乖乖的給韓元夾了菜,小聲說道。
“爲什麽想練武呢?”
“練武很辛苦的,你這幾個姐姐都是半桶水而已。”
韓元疑惑看向小兕子。
這丫頭真的長得越來越水靈了。
“天天都是練字、女紅太無聊了,我想像依依姐姐一樣能夠帶兵打仗。”
小兕子嘟嘟嘴說道。
說話的時候俏臉閃過一絲绯紅。
實際上,她不是想像韓依依一樣,而是想像韓依依一樣,每次出去打仗都能陪着韓元。
如果自己學會武功,以後也可以跟姐夫一起出去......
“哪有公主也想從軍打仗的?不行不行。”
韓元擺擺手,拒絕了小兕子的要求。
“你......壞姐夫!”
“我不行軍打仗,那我學武功自保總可以吧?”
小兕子被拒絕,眼眸頓時就淚眼汪汪,委屈巴巴的樣子。
“這......”
“也好,我這幾天親自教你。”
韓元本想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