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兒,外面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還帶着藥箱子,以來就跪在了蕭寒面前。
“主上。”
“給陛下看看。”蕭寒淡淡地應了一聲,讓人過來,随即冷冷地注視着跪在地上光吃飯不做事的禦醫,一聲冷哼過去,“滾!每人扣一年俸祿。下次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要你們何用,脖子上的腦袋是嫌棄待太久了的話,哦本王替你們除掉!”
幾個禦醫被罵的狗血淋頭,一個個地隻能告饒,被蕭寒看一眼,立刻灰溜溜地出了乾清宮。
暗七比那些禦醫高明了幾倍不止,在姜長念身上穴位紮了幾下,本來還有些痛苦的姜長念一下子就安分了下來,甚至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平靜,緊緊皺着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暗七留下了一粒退燒的速效藥丸,涵香卻怎麽都喂不進去,藥丸是在陛下嘴裏,可就是怎麽都不吞咽。
蕭寒看着眉頭緊鎖,伸出另外一隻手捏住了姜長念的下巴,然後示意涵香将藥丸放進去,食道口被強制地打開,又喂了一點水,明顯地看到了姜長念喉嚨一動,那藥丸總算是咽下去了。
可涵香又忍不住責怪攝政王的粗暴,那捏着陛下那嬌嫩的喉嚨,陛下的白嫩脖子上都有一塊印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爲陛下被人掐住了脖子呢!
高燒算是一點點地退下來,可姜長念還是沒有醒來,雙手卻一直拉着蕭寒不放。
蕭寒這一晚上的他耐心格外地好,甚至都沒等涵香請求,都一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不動,就這麽任由着姜長念抱着他的胳膊,然後毛茸茸的腦袋還靠着他半邊臂膀,那依賴又信任的模樣,就像小動物,讓蕭寒怎麽都沒狠下心來将右手給抽回來。
蕭寒靜靜地坐着,臉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涵香又端着一碗湯藥過來了,黑乎乎的藥水一看就是很苦的樣子。
還是喂不進去,依舊保留着任性單純小女孩的姜國女皇陛下姜長念,哪怕是在睡夢中,也很是拒絕這苦味,皺着眉頭就是不張開口,那棕色的藥水從姜長念的嘴角漏出來,就是一分一毫都沒有被吞進去。
涵香爲難,隻得看向了攝政王,就在攝政王想要用剛才同樣的手段的時候,也看到了姜長念脖子上的那一抹手指印。
那是,剛才被自己弄的?
青紫色的手指印,在那脖子上格外地明顯,和白皙的皮膚尤其地不協調。
蕭寒的眉頭簡直不能皺得再緊,他明明就沒有用力,怎麽就将女皇的脖子給捏成了那幅模樣。
“王,王爺,您像剛才那樣會傷到陛下的,陛下身子從小就很弱,還特别怕疼又怕苦,皮膚确實頂頂頂嬌嫩的,随便輕輕按壓一下都會有痕迹留下來。”
涵香小心地觑着攝政王的臉色,小心地說着話,希望攝政王不要生氣才好。
“你出去,本王在這裏看着陛下。”
蕭寒隻說了這一句,涵香目光驚疑不定,在下一刻蕭寒再次看過來的時候,不得不放下了那一碗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