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被抽出來,姜長念手中失去了她所認爲的“父皇和皇兄”的衣服着急得不行,半邊身子已經往床邊走。
蕭寒有所感地一回頭,就看到了驚心動魄的一幕——姜長念已經到了床邊,半邊身子馬上探出來,幾乎立刻就要滾落在地。
蕭寒的腳步已經如同掠影一樣過去,當懷裏真真是事實地接住了馬上滾落在地的姜長念的時候,蕭寒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皇兄!念念抓到你了!”
拉到了夢裏一直想要走的人,姜長念立刻手腳并用地緊緊一把抱住,然後滿足地笑起來,均勻的呼吸再次噴灑出來。
蕭寒僵硬着身體,目光無比複雜地注視着一臉單純幸福又滿足的姜長念的臉,有不舍可是也有心裏過不去的坎兒。
姜長念抱的很緊,這個幾乎是緊緊地抱住了蕭寒的腳,将自己的腦袋埋進去蕭寒的胸膛,沒當蕭寒想要起開的時候,她便哭着叫“皇兄不要走。”
蕭寒到底沒走成,甚至在姜長念可憐兮兮地閉着眼睛渴求不要走的時候,還伸出手拍了一下姜長念的背,神情有些僵硬。
“我,不,走。”
“就是了。”
明明是一句話,卻因爲蕭寒的僵硬語氣偏偏變成了兩句話分開來說。
從來沒有哄過任何人,也不需要自己放下身段和哄任何人的蕭寒,在發現自己用了什麽樣的語氣說了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又是十分複雜。
一半臉隐沒在黑暗中的他,靜默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雙大手掌卻還安撫性地放在了姜長念的頭發上。
第二日清晨,姜長念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宮女涵香關心的臉。
“陛下,您醒了,頭還疼嗎?還暈嗎?”涵香的連珠炮一樣的關心砸過來。
姜長念搖搖頭,她現在感覺很清醒很好,隻是昨日裏,應該還經曆了什麽才對。
模模糊糊當中,她好像做了噩夢,夢裏一直都有一個溫暖的安心的懷抱,甚至嘴巴裏還被人強行灌進去了非常酷的藥水,苦得她差點想要吐出來,可那人卻不許。
“昨天,除了涵香你照顧朕,還有其他人嗎?”姜長念突然問道。
聞言正在擰着帕子的涵香身體一個僵硬,然後回答,“陛下,就隻有奴婢幾個。”
“哦。”姜長念淡淡地哦了一聲,語氣十分地失落。
涵香看着自家陛下的模樣,不知道怎麽安慰好,明明昨日,幾乎一整晚都是攝政王殿下在照顧着陛下,應該是兩人關系已經緩和了,可今天早上攝政王出門的時候陰沉着一張臉,活像是别人欠了他錢一樣,還回過頭來告訴他們不要将昨天晚上他看過了陛下的事情說出去。
“主人,才不是呢!”就是在這個時候,多嘴的小白突然就來告狀,在姜長念的意識海裏和她透露消息。
“主人,其實昨天晚上繼承者大人照顧了你一整晚啊,禦醫不管用,所以是他讓人過來才讓你退燒的,還給送來了最爲珍貴的膏藥,晚上還親自嘴對嘴給你喂藥了,對了,你做噩夢地時候他還溫柔地抱着你,安慰你說他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