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出征了,姜國還要有人主持大局,即使朝中蕭寒留了不少的親信在,也還是需要一個撐場面的人,這個人,隻能是女皇。
更加重要的是,戰場上刀劍無眼,攝政王根本不願意讓姜長念有一點兒冒險的機會,這麽嬌嬌嫩嫩的人兒,掉了一根頭發絲兒,心疼的都是他自己,如何能帶人上戰場。
攝政王狠心地拒絕了姜長念的要求,哪怕姜長念生氣得不理會他了,生悶氣不出門不再看他一眼,蕭寒也沒有任何想要松口的意思。
女皇陛下這一生氣,就氣到了出征前一天晚上。
“暗二,出來。”女皇陛下披着長袍,端坐在椅子上,暗二一直在暗處保護她,蕭寒已經親自和她說過了,可是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可不能被暗二禀告給蕭寒了。
“陛下。”面前出現了一個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剛才你看到了什麽?”
“這,”暗二猶豫了一下,“陛下您往送個主上的湯裏放了東西。”
“那朕命令你,這件事情不許告訴皇叔,如果有什麽後果的話,都由朕來承擔,如果你不聽朕的,後果你知道的。隻要朕和皇叔耳邊吹吹風,說些對你不好的話……”後面的話姜長念沒有說出來,但是其中的意味暗二清楚的很。
“你放心,朕不會傷害皇叔的。”
得到了這一句,暗二沉默了,然後輕輕地點頭,将陛下放了東西在湯裏的事情隐瞞了下來。
勤政殿的大門悄悄地被打開,吱呀一聲,靜坐在裏面的蕭寒猛地擡頭,果然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人兒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幾日念兒一直都在生氣,都不肯見他,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種如坐針氈的日子,蕭寒也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
明早就要出征,在臨走之前,蕭寒很是迫切能再見女皇一次,可如果他主動去看她,那小人兒必定又要自己帶她一起去,蕭寒最是經不住她哭着撒嬌祈求的,就怕自己豬油蒙了心,一個不經意之間就同意了。
絕對不行!
剛才蕭寒還在懷念地撫着自己的腰帶,在姜國民間,女子送男子腰帶就是心意相許的意思,蕭寒一直都将這一條腰帶當成了定情之物,如今真人到了跟前來,驚喜也就一刹那。
蕭寒冷了臉,“不管怎麽樣,我不會同意你和我一起上戰場的。”
“皇叔,我不跟着你去就是了,我聽你的話,留在皇宮裏等你凱旋。”姜長念說着将手裏端着的湯給放在了桌案上,然後一把撲進去蕭寒的懷裏。
蕭寒仔細地看了姜長念一眼,發現了她眼裏的真誠,這才放心下來,“念兒聽話就好。”
“皇叔,明天早上你就要走了,不知什麽時候能回來,可能很長時間都喝不到我特地爲你煲的湯了,趕緊喝一口!”姜長念親自替蕭寒盛了一碗,端到了他的面前來。
有那麽一瞬間,蕭寒感受到了一絲怪異感,好像有哪裏不對,可是暗二什麽都沒說,心裏的疑慮也就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