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星大概沒想到時染這麽快就想通了,傲嬌了那麽一小下,狠狠擡手揉了揉時染被風吹的有些炸毛的腦袋瓜:“你這個臭染染,吓死我了你!!!”
陳芬也大松一口氣。
三人一如往常,再無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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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12日】
江城一中。
雙十一過後,十一月的天奇了怪似的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昨天還秋高氣爽,傍晚隻風盛些,晚上就猛的起了大雨,傾盆而落。
清晨雨依舊下,沾濕了水泥地,也将一中這群撐傘後依然被滂沱大雨沖濕褲腿的學生弄得心情煩躁。
這天,高一(一)班班主任鄒方庚更是寒臉陰沉比大雨駭人,沉穩步伐不複,滿腹的恨鐵不成剛,班級不幸。
早自習結束後的出操時間,高一(一)班學神路時遇不在。
與此同時,高一(三)班也有一個同學不在場,武洋同學,出了名的桀骜不馴。
隻有極少數老師知道,這兩位同時不在的同學此刻正在教導主任辦公室“喝茶”。
教導主任對武洋已經習慣了,畢竟武洋父親身爲校資方之一,武洋一貫去他辦公室都是惹事那方,是被告方。他出差今早才回,武洋就又給他找事情幹了。
而今天……
武洋第一次成爲原告。
被告者,品學兼優的年級第一路時遇。
鄒方庚身爲副主任,同時也是被告的班主任,此刻在辦公室裏沉臉端睨着路時遇。
詢問路時遇的是教導處主任:“路時遇,你昨天下午第二堂課下課幹嘛去了?”
路時遇不明地眉心微蹙,隻看向大班椅上臉上深沉的教導主任,問:“老師,您這是調查人口行蹤?”
“路時遇,你給我态度擺端正點。”教導主任蹙眉,中年年紀的臉上此刻也有些不悅:“我這裏是辦公室,不是你家裏任你随意來!”
路時遇:“老師,回答您的前提,我總得知道什麽事情吧?”
武洋徹底聽不下去了,看不過路時遇這幅溫吞的不急不緩模樣,索性伸手一把拽過路時遇胳膊,微仰頭瞪着路時遇,一雙眸子裏有着恨怒:“老……我是高一(三)班武洋,昨天下午第二堂課結束,衛生間!你現在知道自己該回答什麽了嗎?!”
本想一句老子脫口而出,但此刻武洋需要營造自己是受害者方。
路時遇擡了擡胳膊,可武洋捏的實在是緊,少年淡言:“松手。”
“你說!”武洋立刻反诘,力道更盛。
路時遇睨了眼自己被一隻素昧不識的手扣住的胳膊,且因武洋的怒意,隔着校服外套料子感覺到了痛意,雖無關痛癢,但微有潔癖的少年眼眸不由微凝。
路時遇聲線驟然冷了:“松手。”
鄒方庚聞言,昨日被懾到的熟悉感再度襲上心頭。
武洋有被吓到一瞬間的無言,手心力道須臾的怔忡,路時遇胳膊看似不經意的又是一擡,不知怎的武洋就被甩的趔趄了兩步。
“不好意思,胳膊滑。”
伴随着路時遇不鹹不淡的七個字抛出來,反應過來的武洋眼眸裏立刻燃起烈焰般的火光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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