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些東西從一早就安排好了。”
他看着那古樸但又不失精緻的卷軸,心中浮現出的卻是早前在觸發生化奇兵的天空之城任務時所看到的景象。
同樣也是利劍,鑰匙與卷軸,這三個代表武力、知識與法律的符号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是之前,古斌或許會認爲那是所謂的“制作者”的惡趣味,又或者說這裏藏着某種特殊的暗示與聯系,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在一個世界的确存在的前提下,這些東西之間的關系就變得明晰了起來。
“讓我看到這個,看來他們也不打算繼續隐瞞下去了。”,古斌莫名地歎了口氣,當即上前,伸手探向那卷軸。
“将觸發實境任務,是否接取?”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古斌的耳邊響起,緊接着,這系統提示就又補充了兩句。
“注意,實境任務一旦接取則必須完成,否則将進入強制結算狀态。”
“實境任務被接取後,你将獲得部分指引坐标,到達坐标後将觸發該區域的事件,每一個實景任務需要完成1至個事件,難度遞增,獎勵遞增,懲罰遞增。”
“若完成數量爲零或者失敗,則直接按照最高懲罰計算。”
“啧啧。”
古斌砸吧了兩下嘴巴,心想這設置居然還挺傲嬌的,明明真實意思是“完不成任務你就完蛋”,但卻又七拐八拐地扭個半天。
出于謹慎,古斌并沒有立即接取這個從未見過的實境任務,而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不接,能夠離開嗎?”
“不可以。”
這一次,系統的聲音倒是有了一絲人性化的情緒,其中的威脅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
見狀,古斌聳聳肩,轉而擡手将那卷軸拿起,緊接着,它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古斌的手中。
與此同時,古斌聽見身後傳來了門軸的轉動聲,扭頭看去,卻是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白色牆壁上出現了一扇半掩着的門。
“這麽急着讓我離開?”,古斌并未理會那扇門,而是冷笑着走向那張精緻的台子,他半跪下來,開始觀察摸索那台子下方的花紋與構造。
很快,他就在石台的背面發現了一個凹陷,而在它的另一邊,也就是正對着房門的位置,則有着一行細碎的文字。
“伸冤在我,我必報應。”
古斌輕輕地念出了這句話,當下陷入了沉思:“伸冤在我,我必報應?爲什麽在這裏留這句話?”
“希伯來書中的句子,同時也是《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卷首語。”,古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來到了石台的另一邊,即那個凹陷的前面。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凹陷,深度約有兩三厘米,旁邊并沒有任何的花紋以及痕迹,但是這凹陷極爲突兀,簡直就是在引誘古斌将某個東西放到裏面去。
“聖經?”
古斌抿了抿嘴唇,伸手從物品欄中取出了那本跟随了自己良久,但是在他獲得書生佩劍後便基本棄置了的老舊聖經。
這本在他完成了驅魔任務後,徹底變成了他的所屬物的聖經并不算一件多麽極品的道具,它的驅散功能在古斌獲取了書生佩劍後也變得雞肋起來,但出于古斌的個人收藏癖,他選擇将其保留了下來。
他将那老舊的聖經對準了這個凹陷,發現大小基本符合,當下便将它按了進去。
石台的結構發生了變化,原本看上去渾然一體的石台突然間如啓動的機關一般活動了起來,它就像一個擁有生命,從外而内地收縮疊加着,數層石闆将那本老舊的聖經層層包裹,最後完全掩蓋,随後,這個已經縮小了一半的石台将自己重組成了一個立方體,它的幾個面猛地一抖,然後便徹底散架。
一個小巧的匣子暴露在了古斌的眼前,他伸手推開那已經散架了的石闆,将那石頭匣子拿起,重量不輕,甚至可以說有些沉重。
“Bingo!”
古斌笑了笑,擡手捏住了那匣子的上部分,順時針用力一扭!
沉重的石匣應聲而開,它從中間分成了上下兩半,而那藏在其中的東西也顯露了出來。
“嗯?”
體内的瓦爾裏德仿佛在這一刻蘇醒了過來,古斌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身體化作了黑色的虛影,也就是同一時間,一股恐怖的心靈沖擊朝他飛來,組成古斌身軀的瓦爾裏德霧氣出現了瞬間的紊亂,但随即又恢複了正常。
這股精神沖擊相當的有限,甚至沒有維持太久的時間,那種不安的壓迫感很快便消失殆盡。
古斌默默地解除瓦爾裏德狀态,并将視線投向了石匣中的事物。
這是一個雕像,人形,面部詭異,看上去與某種爬行類生物有所相似,它的雙手交叉在胸前,而背後則有着對較爲粗短的翅膀伸展着。
古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雕像的真實身份。
“惡魔帕詛?”
古斌自然不會忘記這個曾經逼得自己利用自殺來完成任務的,來自《驅魔》任務中的惡魔。
他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地方又一次看見這個惡魔的雕像。
一個不靠譜的鑒定術被古斌甩出,判定成功的同時,古斌的眼前則是顯現出了與往常的鑒定信息完全不同的文字。
“實境任務提示開啓:自動标記相關物品相關任務,持有它時,該任務擁有絕對優先度。”
“實境任務提示:當你啓動相對應的任務時,它将會爲你提供輔助信息,并在任務成功完成後轉化爲額外的獎勵。”
“惡魔帕詛的雕像:任務道具,這個寄宿着惡魔氣息的粗糙石雕不知從何時便存在了,因爲惡魔的氣息,它并沒有因爲時間的流逝而損壞,不知到底是哪個族群曾經以它爲崇拜對象,而在上一次的附體行動後,帕詛的靈魂又一次遭到了重創,爲了能夠修複自己的傷痕,它策劃出了一次獻祭行動。”
“持有雕像者,将可以每5分鍾感應一次帕詛的氣息并獲取對方的位置,但連續使用5次後,将對氣息的攜帶者造成極大的吸引,你将成爲首要的獵殺目标。”
古斌點了點頭,轉手将雕像重新塞進石匣之中,并将整個石匣放進了物品欄裏。
再次确認沒有遺漏,古斌便大跨步地走向了那扇房門,離開了這個密閉的白色房間。
……
“邁爾斯?”
經過一輪“上浮”的體驗後,古斌的意識重新回歸了身體,他一邊将頭盔摘下,一邊在心裏發起了詢問。
“沒有情況。”
邁爾斯言簡意赅地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緊接着,他的聲音突然一變:“你是不是接觸到了什麽不對勁的東西,有什麽東西在壓制我!”
“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古斌心頭一驚,然而邁爾斯卻迅速地回答道:“還好,隻是壓制,那股力量相對微弱,不過以防萬一,除非必要情況,否則我不會對你進行回應。”
說完,古斌便發現邁爾斯的意識直接從自己的思維中抽離了,看樣子是縮到了不知道哪個角落中去。
“就這麽光明正大地翹班了?”,他撇了撇嘴,從床上爬起來,卻是剛好撞見了一名開門而入的士兵。
“這是您可能需要的資料,如果還有需要,按桌子上面的綠色按鈕就行。”
士兵将手中的一疊東西放下,那似乎是一疊資料,最上面還貼着一張紙條,在放下東西後,他便迅速地退出了房間,沒有多說半句話。
快步來到桌子前,古斌看了看那紙條,上面寫着:“視頻資料已送至電腦,自行查閱。”,往下則是一長串的字符,備注提示是資料提取碼。
順手按下了電腦的啓動鍵,古斌轉手将那文件夾搬到了自己的腿上,開始翻閱。
“死者:1歲,營1連1班,死亡時間淩晨點4分。”
“死者:歲,營1連1班,死亡時間淩晨點4分。”
前面是兩份死亡記錄,下方還附着幾張死者的照片,正如之前那個中年人所描述的,他們的死亡都非常慘烈,其中那1歲的青年士兵的胸膛被活活洞穿,他的眼睛大大地睜着,其中的驚駭之色仍沒散去,可見他在死前一定遭到了極大的驚吓。
而另外一人的死法則更加驚悚,他居然被生生地“挂”死在了一顆樹上,一條枝幹穿透了他的肩膀,而他的身上則有明顯的刀砍痕迹,古斌甚至不用看下面的驗屍數據,就能夠看出死者生前到底遭了多大的罪。
“哪裏不對……”
古斌審視着這第二張照片,數秒後他突然明白了過來,在這照片中最不對勁的不是死者,也不是他的死相,而是那棵樹!
果不其然,後面的照片中赫然有一張當日白天的照片,場景、角度與死亡現場的照片基本一緻,但是在這張照片中,那挂着死者的樹木根本就隻剩一個樹樁!
“幾個小時的時間能長出一棵樹?”,古斌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事情似乎要比他想象的麻煩不少。
(新的恐怖副本要上線啦,是最近的一款遊戲,大家可以猜一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