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肯定這個中島荒介不光沒有住在這個房間,但他絕對還住在這家飯店,現在隻要我們找到這間房間,我就能找到中島荒介。”
容和擲地有聲的聲音在幾個人耳邊響起的時候,得到的卻是反應不一的表情,米菲在深思,顔小英則是一臉的傾佩,林寒雪則是冷笑,至于剩下那三個男人則相互對視了一眼,滿臉的鄙視。
“怎麽?不相信?”對于這些人的表情容和也是無語了,就這些蝦兵蟹将還想着能追蹤到中島荒介,就連現實給了他們這麽大一個嘴巴也沒能打醒這幫自視清高的家夥,還真以爲會了些異能就能高人一等,玩轉全世界呢?
“不是不相信,隻是這一路我們都在一直跟蹤着中島荒介,除了在飯店住宿的時候短暫脫離了我們的視線外,剩下的時間我們一直都有目視記錄的。”米菲也不願意相信容和剛才下的判斷,但容和是自己請來的幫手,如果自己也不相信他,那麽還能指望着其餘的人把他當成救命的那根稻草嗎?
當然顔小英除外,看她那一臉花癡的樣子,恐怕這些人裏面最相信容和的隻有她一個人了。
“那你們沒有在這件屋子裏安裝什麽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容和報着一線希望問題。
“沒有,害怕他發現,所以類似的東西都沒有安裝,但我們在房間的對面一直有監視的。”米菲強調道。
“那你們發現什麽了?”
提到這裏,米菲到是一噎,想反駁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容和的話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是呀,這幾天雖然是有監視,但從錄像上的确是沒有發現什麽,因爲屋裏的窗簾一直是拉着的,裏面什麽樣根本就是看不到的,更别提能錄下來了。
“哼哼……”看米菲一臉糾結的表情容和就知道結果是什麽了,冷笑了兩聲,不屑的目光一一從這幫人的臉上掃過,跟蹤了人家這麽多天連點有用的資料都沒有搞到,連人家晚上有沒有在飯店裏休息都不知道,還好意思指責自己胡言亂語,一幫自視清高的笨蛋,早知道有這麽一幫拖後腿的隊友,自己就不來了,不對,或者帶着顔小英來就行了,你看人家看自己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崇拜,搞得自己都有些飄飄然了起來。
“如果想要到他不在現場的證據也很容易。”走廊裏一片安靜,連米菲也不曾輕易地開口,事情辦到這裏差不多已經砸掉了,現在心裏考慮的就是該不該往局裏打電話救援才是,可這個電話要是打了自己的十組可就真的要完蛋了,要是不打,時間拖得這麽長,就越難抓到中島荒介的影子,思來想去糾結的到是隻有自己。
當聽容和說到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的話的時候,米菲的眼神明顯一亮,注目盯着容和的時候心裏才有一絲的後悔,當時不應該不聽容和的話非把這個隊長搶下來,要是讓他來指揮的話,這幫人恐怕現在就不是這麽一付陽奉陰違的樣子了吧。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關鍵是要看看容和說的證據是怎麽取到的才可以,兩隻耳朵高高地豎了起來,仔細聽着容和接下去的話。
“其實想要知道中島荒介的去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的關鍵點隻有一個,那就是錄像。”容和擡起頭目光躍過衆人的身影落到了走廊頂端的攝像頭上面,既然大家都沒有聽說過能有隐藏自身味道的異能,那麽我們就姑且當然這種異能并不存在。
所以屋子裏面淡淡的氣味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這個中島荒介隻是在第一天在這裏住過,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裏,每天晚上他跟誰聯系過,又是怎麽聯系的這就都成了一個秘,不過這也恰好地說出這個中島荒介的确帶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雖然那顆珠子是否像傳說中那樣神奇這是一個秘,但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那逃掉的盜墓賊身上肯定有着被他們看中的寶貝,具體是什麽還是要等到抓到人的時候才能知道。
“錄像?”
“錄像?”
聽到容和的說法,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驚到,相互之間看了一眼,卻對容和的話表示了高度的懷疑,這一回就連容和最堅定的盟友顔小英也覺得容和的話有些偏離,斟酌了一下說道:“容哥,那些錄像我們已經看了好幾遍了,沒有什麽有漏洞的地方呀。”
潛意思的話就是錄像沒問題,你調查的方向應該是錯誤的,我現在偷偷給你提個醒,馬上快換一個線索吧。
“不會的,殘留的氣味可不會欺騙人的,既然你們都沒有聽說過有人能隐藏住自己的氣味,那麽這個中島荒介就百分之百沒有住在這個房間,但按你們的說法攝像頭上又直接錄到了他回屋裏的影像,那這就奇怪了,攝像頭錄到的又是誰?”
所有推測都是基于一點,那就是容和對氣味的判斷上,對這一點其它的人員不知道容和的厲害,但米菲卻是深有體會的,在芳州離案發地那麽遠的位置都能憑借着氣味找到失蹤的人,這裏隻是一個小小的房間,他絕對不可能出現判斷上的錯誤的。
這麽一想容和的所有猜測到是有了些譜,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是查還是救援都憑借着自己一句話了。
“所有人回車裏,林寒雪,把中島荒介在大廳、電梯、走廊裏的錄像都調出來,咱們在找一遍。”米菲領導的派頭一拿出來,到是讓其它的人立刻噤聲了,得罪容和隻是小事,但得罪米菲可卻是一件大事了,關鍵是人家有一個身在局長位置上的爹呀,到時候就算自己在十組混不下去想調去其它組都怕是不可能的一件事,能直接給個冷闆凳坐一輩子還算好的,就怕直接給OUT掉,連下輩子的飯碗都給你砸掉了。
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幾個人還是聽話地走了下去,米菲把容和留在了後面,等前面幾個人坐着電梯下去了,用手指點着容和的胸膛說道:“我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到你身上了,你可别給我掉鏈子呀,到時候我被是異能局開了,我就搬到你家吃去。”
“歡迎呀,按你這麽一說,我到是真的要考慮一下要不要找到中島荒介了。”容和賤賤地一笑,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