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電梯的一刻,容和已經收斂起賤賤的笑容,稍稍昂起頭,斜視着上方攝像頭的位置,腦子裏考慮的是中島荒介到底是用什麽方式來欺騙這些專業領域的人士的,要是每天他都回來住宿的話,他又是在哪一層停下的呢?一個問題被自己解決掉,随之而來的不是一定明朗,而是伴随着更多的疑問出現,這位叫做中島荒介的人身上顯然有些無數的謎團等着自己去解開,隐隐之間容和到是覺得自己好像碰到了一件極其有意思的事情一樣,對于這個原本應該在傳中的故事也終于多了幾分的期待。
米菲的俏臉微紅地跟着容和走了進來,眼神不善地瞄了一眼容和,隻是當發覺他的目光并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一直注視着電梯上方的攝像頭的時候,還是稍稍地有那麽一絲的失落,跟容和接觸了這麽多回,對他的人品早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貪财、好色、懶惰,這些男人能犯的錯誤他都犯過,但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壞壞的男人留給自己的印象卻比那些天天一付正經形象的男人要更深刻一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想什麽呢?”米菲見容和一直盯着攝像頭看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那個中島荒介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才能讓錄像欺騙了所有人的眼睛,而且他來回上下這麽多次,總是有人能遇到他的吧,他又是怎麽能瞞得過其它人的呢?”越往深想事情的複雜程度卻是超出自己的想像,容和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自從出道以來自己還沒有接過這麽複雜的活呢,這麽一比起來平時自己跟個蹤呀、拍個照呀,比起這個簡直是弱爆了,容和嚴重懷疑自己要是真的把這件案子給破了,自己以後跟蹤、拍照的水平是不是就能有一個很大幅度地增強呢?
要是能把自己幫異能局破案的經曆在這麽傳播一下的話豈不是更好了嗎?到時候自己就算真的把價格漲到了十萬一次,恐怕都擋不住找上來的生意,想想呀,二千多萬人口的大都市,隻需要萬分之一有這種需求就夠自己忙上幾年的了。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在想下去自己都快把自己想像成爲億萬富翁了,在說這錢哪裏是這麽好賺的,成全了一個人的時候就意味着得罪了另一個人,還是老實一點的吧,實在不行的話就聽老爸的話,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家鄉,娶個漂亮媳婦老實地過一輩子。
“具我所知,一組的一個支援僅憑着自己的雙手就能切到電子信号裏面,至于能不能幹擾到畫面或者替換掉我就不太清楚了。”米菲想了想,到是想到了那個号稱‘征服一切’的一組,不過這個人的異能自己隻是聽說,具體如何除了一組跟他有過合作的人以外,其餘的隻是借着隻言片語去猜測的。
每個人的異能都是自己保命的東西,又怎麽能随便地擺在所有人的面前呢,就連自己的異能不光自己的組員不知道,就算自己的父親也隻是知道一點點,更深的他就不問了,自己也從來沒有說過,甚至從來沒有用過。
居然有這麽樣的異能?容和被米菲的話給雷了一下,如果真的存在這種異能的話,那麽中島荒介能把視頻的畫面改變掉也就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到時候隻要把電梯和走廊裏的攝像頭畫面改掉的話,那麽他就可以在不知不覺之中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像是抓住了對手的一點破綻一樣,容和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電梯裏面的錄像到底能錄下什麽東西了。
電梯在一樓大廳停了下來,出門的一瞬間容和便看到了剛才還是一臉嚣張的陳姓經理,對方顯然也是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剛想過來招呼一下客人的時候,卻陡然間發現出來的居然是米菲和容和的組合,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住了,就這樣走掉的話顯得有些突兀了,上前的話又不是他的性格,對容和這個能瞬間劃破他鞋帶的人他可是保持着一百二十分的警惕的,目光猶豫之際,容和卻迎了上來。
“外面排隊的出租車你們都有記錄嗎?”容和開口便問到一個不相幹的事情。
“呃……有。”陳經理老實地回答道。
“好,把最近十天的記錄還有錄下的視頻都準備好,一會我過來取。”吩咐完了,盯着陳經理看了一眼,便邁步走了出去。
“哎……”陳經理在背後喊了一聲,不過容和根本就沒有回頭,一付根本不搭理的樣子到是讓陳經理郁悶地皺起了眉頭。
“你要那個幹什麽?”看到陳經理吃憋米菲的心裏到是很快意,反正要東西的也不是自己,至于爲什麽不問容和要證件那是他的失職,跟自己可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你想呀,那個中島荒介人生地不熟的,他就算跟那個盜墓的聯系上了,他也找不到具體的位置呀,所以他每次出去最好的方法還是出租車。”容和一邊走一邊給米菲解釋道。
“可我們怎麽知道哪個坐車的是中島荒介?”
“這就是我們下一步要解決的事情,找到中島荒介曾經住過的房間,我們就能确定他化妝後的樣子。”
哦,米菲有些懂了容和的想法,隻是光看這兩段錄像就能夠找到這個中島荒介嗎?看到容和這付信心十足的樣子,米菲也被他帶動了起來,籠罩在頭頂上的陰霾有些消散的意思,望着容和急匆匆的背景,心裏升起了破案的希望。
異能局開來的支援車上面,這幾天中島荒介在大廳裏、電梯裏、走廊裏的錄像都被調了出來,車廂側面巨大的屏幕上被分成了十個小塊,每一塊都在播放着每一天中島荒介回來時候的錄像,不過沒等容和和米菲回來,幾個人就看着屏幕發出了驚訝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