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臉疑惑的李東升哥,韓秋山解釋說:“你的天分和學習能力超過了想象,除了八極拳之外,我已經沒有什麽可教你的了,武技想要不斷的進步,就隻有刻苦的修習和豐富的實戰經驗。( 全文字 )如果你有興趣,明年十月在河南舉行的全國武術大賽我可以幫你報名。”
李東升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當即就明确表示:“這樣的機會,我自然是不想錯過的,那就麻煩韓老了。”
“好,回頭我把你的名字報上去。透露一點,如果你能獲得一個較好的名次,還可以參加後年的世界搏擊大賽,跟全世界的高手切磋。以你的天分和領悟能力,肯定能從中汲取很多養分的。”
“謝謝韓老,我一定會努力修習的。”說着,李東升的話鋒一轉說:“韓老,我拜你爲師的事情——”
“等着吧。”
韓秋山沒有多說話,完了就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于明說:“韓師傅是八極拳的掌門,他收徒所代表的意義不一樣,如果你的考核通過了,以你的天分,成爲掌門也未嘗不可能。”
“韓老有幾個弟子?”
“真正的情形我不知道,我隻是聽說他好像隻有三個記名弟子,正式弟子可能還沒有。”
“韓老說的武術大賽就是電視上播出的那個嗎?”
“當然不是,那純粹就是娛樂節目,除了一些門派不入流的弟子,就是會幾手莊稼把式的普通人,那種節目看點不是那些參賽者,更多的則是懂得煽情的主持人。韓師傅說的武術大賽可是要簽生死狀的。”
“國家允許嗎?”說完,李東升就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些白癡。
果然就看到于明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才說:“如果是普通人自然是不行的,可參賽者都是來自有着數百上千年的門派,以他們的底蘊隻要不是當衆行兇殺人,根本就不會有事。一般來說,他們是不會對普通人出手的。這是底線,當然,凡事都有例外。這樣的例外有一個名字叫武林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你知道的還挺多!”
“當然,我一直希望韓師傅能傳我幾手,好歹也能成爲半個武林人士,爲了不成爲小白,我自然是下功夫打聽了。好在這些都不是什麽秘密,隻要用心就能打聽道。”
“應該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打聽到的吧?”
“那是肯定的。”
“你去見識過武術大賽?”
“作爲贊助商去過一次,那場面真叫一個精彩,看着就熱血沸騰,更别說是親自下場比賽了。”
看着一臉興奮的于明,李東升問道:“還有贊助商?”
“當然,那些門派可都是實力雄厚的,随便給個合約,就是大把的鈔票。”
“明年的比賽,你家有贊助嗎?”
于明搖頭說:“公司其實并不是我家的,我爸也隻是名義上的掌控者,真正的決策還需要派系的掌控者點頭。雖然贊助隻是小事,可我爸的精力都放在爲家族找後路上面了,對這種錦上添花的事情暫時還顧不上。反正有派系在,公司就不愁沒有業務,我爸的存在隻是爲了讓利益最大化。有業務是一回事,能最大限度的賺錢又是另一回事。否則,那些壟斷了資源的國企也不會有虧錢的事情發生了。”
“你們就不擔心派系的報複?”
“我爸自然是走不掉的,要走也是我走,我才是家裏的後路。”
李東升頓時就明白了,于明的父親于生已經跟派系綁在一起了,一旦派系玩完,他的下場也不會太好。可他不想讓家人陪葬,于是就積極尋求轉移自家資産的途徑。公司雖然不是于家的,可于生掌控公司這麽多年,也賺了很多錢。那麽多錢想要直接轉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投資就不一樣了。不過,投資項目也就變得關鍵了,你總不能把錢投在必定虧錢的項目上吧。誰的錢都不是大水淌來的。既能達到轉移資産的目的,又能賺錢自然是首選了。
見李東升不說話,于明問道:“接下來的幾天你打算怎麽辦?提前回去嗎?”
李東升不由得想到了馮欣茹,心情頓時就變得有些糟糕,好一會兒才說:“回去也沒什麽事,改簽火車票很麻煩的,還不見得有座位。”
于明知道這些隻是借口,不過,他卻沒有說破。
“金紅袖的賭術很不錯,自保能力也有一些,可卡普石金家族也不是善茬,肯定還會有針對性行動的。還請你回去之後抽空修習賭技,以備不時之需。”
“我會的,抛開合約,你找個人還是不錯的,呵呵······”
“就隻是不錯嗎?”
沒想到于明會這麽問,李東升先是微微一愣,緊接着就說:“可以成爲朋友,如果你願意?”
“能跟你這個有着無限潛力的家夥成爲朋友,我自然是願意的,呵呵呵······”
“既然你這麽認爲,那我以後找你幫忙的時候就心安理得多了。”
見李東升說話的時候朝自己眨眨眼睛,于明無限郁悶地說:“我怎麽覺着掉坑裏了呢?”
“放心,你就隻是掉進去,不會被埋掉的,哈哈哈······”
次日上午,宋興的母親陳素和韋莉莉的媽媽呂月娟聯袂趕來上海。提前接到消息的韋莉莉早一步趕到機場迎接。
兩人看到韋莉莉的時候,陳素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話。
可呂月娟卻不能不說話,雖然兩人遠在京城,可昨天發生的事情卻已經傳遍了京城的上層。兩家的臉面更是因爲這件事而被丢盡了,業已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笑話。知道消息之後,兩人立刻就進行了緊急磋商,最終決定讓兩人過來把問題解決掉。
機場不方便說,一坐進車子,呂月娟就劈頭蓋臉地诘問道:“莉莉,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爲什麽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韋莉莉也豁出去了,從後視鏡裏瞥了一眼陳素,然後就對坐在副駕駛室裏的母親說:“這件事是宋興弄出來的,他一再幹涉我的私生活,昨天更是當中指責我,後來還綁架了那人的女朋友,沒想到踢在了鐵闆上,把自己給弄傷了。”
坐在後面的陳素忍不住嘲諷道:“這麽說你不守婦道公然跟男人開房間還是對的了?”
呂月娟更是呵斥道:“莉莉,你怎麽說話的?!”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李東升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于是就說:“我和宋興的婚姻是怎麽回事,所有人都清楚。宋興結婚前就跟那個何仙兒卿卿我我,結婚之後更是跟她像夫妻一樣公然住在一起。這些我都不說了,身邊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原本,我們約定互不幹涉的,可他一次又一次幹預我的私生活,昨天更是變本加厲公然指責我。難道隻允許他州官放火,就不讓我老百姓點燈?”
身爲高官妻子的陳素是經曆過大風浪的,城府絲毫不亞于體制内的官員。可她還是被韋莉莉的話氣着了。
臉色本就很難看的她,此刻更是變得鐵青,雙手更是因此而微微地顫抖着,好半天才壓下一些怒火說:“有誰像你這樣弄得滿城風雨!”
呂月娟倒是沒有說話,站在親家的立場,她應該呵斥女兒的,因爲她做得确實有些過分。可站在母親的立場上,她就不能說話。關鍵是親家和女兒都在現場,偏幫誰都不好。而且,正如女兒說的那樣,責任不是哪一個人的,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宋興結婚之後就跟何仙兒斷了,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