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小鬼蟲尾部一小節的小李,周身的血管和神經多出了很多,尺寸也比原先增加了一倍有餘,用浴火重生來描述絲毫不爲過。
不過,構成小鬼蟲身體的陰寒能量對小李的影響也很明顯,讓他覺得跟随他多年的小李有些多餘。
又過了十多分鍾,之前割開的創口已經完全恢複了,兄弟表皮的顔色雖然還沒有恢複到原先的程度,卻也隻是時間問題。
看到他松開手裏的家夥,打開花灑的水龍頭,一直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杜竹清頓時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聽到她的出氣聲,李東升這才發現杜竹清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門口,他頓時就意識到之前的精神過于集中了。
朝杜竹清展示了一個微笑,然後就說:“ok了。”
他說話的時候,轉身對着杜竹清,以便讓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之前的時候,雖然沒有正對着,可她還是看到了小李扭曲畸形的模樣,現在見到差不多已經恢複原狀的小李,臉上還是有些吃驚的,嘴巴也因此而微微張開。
好一會兒才說:“好像比原來大了一些。”
“豈止是一些,而是大了一倍多,你有福了,呵呵呵······”說話的時候,察覺到花灑出熱水了,就站到了下面。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掌心雷爆炸給他造成的創傷都已經恢複了,由于他的肌膚本就很白皙,以至于創口處新生肌膚的顔色跟之前也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别。當然,要是觀察的足夠仔細,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隻不過沒人會注意到這些。
聽了李東升的話,杜竹清說:“跟它相比,我認爲你的舌頭要溫柔得多。”
李東升被這句話噎住了,過了好幾秒才說:“隻要你願意每次用嘴幫我解決,我也無所謂的。”
“好,就這麽說定了。”
看到杜竹清如此的幹脆,李東升不由得盯着她的眼睛。
杜竹清不敢直視李東升的眼睛,本能地低下了頭,然後弱弱地說:“我忽然間好像有些害怕。”
“不是吧,我們好像就剩下這最後一步了吧?”
“我就這麽一說,又沒說不讓你進。”
杜竹清的轉換讓李東升有些難以适應,他當然不會繼續剛才的話題,就說:“這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爲有别的想法呢?”
聽了他的話,杜竹清頓時就目露兇光地看着李東升:“你什麽意思?”
“沒意思就好,我可還是處女呢?這年頭,找個老婆還是處女,你就偷着樂吧。”
李東升小聲地嘟哝了一句:“老處女會被鄙視的。”
“你說什麽?”由于李東升說話的聲音太小,杜竹清沒有聽清楚,于是就問了一句。
李東升當然不敢重複一遍,就說:“我的運氣确實非常好,快三十歲的處女竟然都能讓我遇到,我認爲我應該去買彩票。”
杜竹清的殺氣立刻就彌漫在衛生間裏,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老處女?”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李東升的話音尚未落下,杜竹清就揮舞着拳頭沖了過來。她當然不是李東升的對手,直接就被拽到了花灑下面,然後被李東升剝了了個精光······
熱烈的摩挲激吻之後,當李東升無視小李還沒有完全複原躍馬挺槍準備直搗黃龍的時候,忽然嗅到了血腥味。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即就看到順着杜竹清修長的腿往下流淌的紅色,也看到了紅色的源頭。
當即就一拍腦袋,悲呼道:“我怎麽季這麽倒黴呢?”
“咯咯咯······”
看着笑得花枝亂顫的杜竹清,李東升索性不說話,專心洗澡。
從衛生間出來,拿出生理内褲的杜竹清這才醒得她在這裏準備了幾乎所有的生活用品,卻唯獨沒有準備衛生巾。
于是就涎着臉對穿好内褲,準備拿衣服往身上套的李東升說:“老公,麻煩你幫我去買一包衛生巾。”
雖然李東升很不想去做這種事,可他卻并沒有拒絕,應了一聲之後,就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杜竹清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然後說:“賞你的。”
李東升擡手捏住她左乳上的蓓蕾輕輕扯了一下,引來了杜竹清的一聲驚呼,然後就朝門口走去。
除了幫杜竹清買東西,李東升還買了兩份外賣,吃飯時間早就過了。他是出門看到天色,才想起來要吃晚飯的。他可以不吃,可杜竹清卻不能不吃。
穿好衣服出來吃飯的杜竹清正要說話,卻忽然死死地盯着門邊的鞋櫃。
察覺到她的異樣,李東升下意識地問道:“怎麽了?”
他說話的時候,也順着杜竹清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站在鞋櫃上正朝着他們這邊看過來的小明。他的臉上也頓時就浮現出驚愕。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也看到過小明,當時,他并沒有發現異常。可順着杜竹清的目光再看過來,他就發現小明不再是透明的,而是紅色,火紅色的那種。盯着它細密的羽毛看得久了,就像是看到跳動着的火焰。如果不是外形沒有變化,變化的就隻是顔色,再加上他們之間的神秘聯系,他絕對不會想到這就是小明。
看到瞠目結舌的李東升,小明頭頓時就昂了起來,眼睛裏全都是傲慢。
确認自己沒看錯之後,李東升說話了:“小明,你的顔色——”
由于變化太過突然,而且說話也是本能,因此,李東升忘記用意識交流,而是直接說話的。不過,他說完就意識到杜竹清還在這裏。
正如他想到的那樣,杜竹清聽了他的話,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因爲小明說話了:“你之前看到的是我的天賦,這才是我的本來面目。”
如果說李東升對一隻鳥說話還能勉強接受,可一隻說人話的鳥就足以讓所有人震驚了。雖然八哥鹦鹉也能說話,可它們都隻能說主人長期訓練的話語,并不能通過人類語言把相應的意思表達出來。
這時,李東升又說話了:“我想象不出透明和紅色之間由什麽關系?”
小明一臉鄙視地說:“你無法想象,不代表不存在,隻能說你見識淺。”
這個時候,杜竹清終于回過神了,她指着小明說:“你們——”
隻說了兩個字,她就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了。
李東升也不知道該如何給杜竹清解釋,從頭說起顯然是不行的,那就隻能現編了。以他現在的智商,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他編出的故事情節是這樣的,又一次去登山,不小心掉進了洞裏,在那裏發現了一枚蛋。這個蛋就是小明的前身,他掉下去的時候,小明剛好準備破殼。那個時候小明是透明的,可能是因爲它破殼而出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他的關系,他和小明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系,而他也能看到呈透明狀态的小明,更能通過意識與之交流。
除了故事本身是假的,所有的細節都是真的。杜竹清并沒有表示懷疑,此刻的她,不管是臉上,還是心底全都是吃驚。
十多秒之後,杜竹清才說:“小明,你一直都在家裏嗎?”
“嫂子,你和我哥做的事情我都沒看見。”
這話怎麽都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杜竹清的臉頓時就羞得通紅,李東升則朝小明揚了揚拳頭,然後說:“既然你已經沒事了,就去幫我找個人。”
李東升說話的時候,通過意識把那個老乞丐的資料傳到了小明那裏。
小明沒有推辭,振翅飛向了窗子,李東升走過去要給它打開窗子,卻聽小明說:“我自己來。”
随後,李東升就看到小明用尖嘴拉開卡扣,用翅膀扒開窗子,當縫隙足夠它通過的時候,就振翅飛了出去。
李東升正要去把窗子關上,卻看到小明又回來了,直接就說:“以後我要是不在家,窗子就不要從裏面卡死。”
“放心吧。”
李東升的話還沒說完,小明就又轉身飛走了。
他剛把手搭在窗子上,就看到小明又飛回來了,當即就問道:“又有什麽事?”
“嫂子,其真的什麽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