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鳴聲隐隐約約,距離這裏好像還有一段距離,要繞過來的話似乎還需要一些時間。
此時,楊光手機輕響了一聲,收到了一條短信,楊光查看後一臉的意味深長。
“馬勒戈壁!你還敢報警!”
瘦高子有些激動,畢竟老鼠怕貓嘛,上次自己敲詐不成,反而被坑進了局子,這讓他有些啞巴吃大便,惡心說不出。
後來還好自己的老大花了個幾萬塊錢,才把哥幾個給弄出來了。
不過瘦高子自然明白,他老大之所以肯花這個錢,主要也是因爲他自己的小舅子也在裏面,不得不救。
而且既然救一趟也不可能隻救一個吧,所以無奈也隻能順帶都搞出來了,花了好幾萬,心都拔涼了。
“報警怎麽了,大不了一起去蹲号子去。兩個耗你們幾十個,我們不虧,有本事尼瑪别走!”楊光氣勢似乎更加咄咄逼人了,而楊光身後的陸飛和死魚眼卻不由地擔憂起來。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死魚眼剛從局子裏出來沒兩天,這會又被抓進去,自己的姐夫肯定不會再拿錢出來,那到時候自己在局子裏就有的受了。
而陸飛雖然說是被襲擊者,但此時眼前這滿地滾着的幾個,不是傷痕累累暈厥就是中刀血迹斑斑倒地,這可大部分都是陸飛的傑作,這要是被警察逮住,那豈不是有嘴都說不清,肯定會被牽連進去。
雖然都有擔憂,死魚眼和陸飛都沒有多言。
死魚眼是迫于脖子上的刀才忍住不語的,而陸飛則看楊光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也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大不了進去住幾個星期,就當旅遊了。
“算——你狠!”
瘦高子終于按耐不住了,畢竟這票幾十個兄弟都被抓起來的話,自己肯定會被老大給廢了,所以還是以大局爲重。
見對方退讓了,楊光笑道:“我說話算話,還是按原來說的去辦,留下醫藥費,然後帶着你的人滾!”
“好說,但是你必須先放他。”瘦高子指了指死魚眼,想把他一起帶走,畢竟是老大的小舅子,自己這樣做也算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放他?你想多了吧,我還沒那麽傻,這家夥我要留作當人質,當然這不是針對警察,而是針對你們。”楊光擺了擺手,一口否決了。
“這……”瘦高子顯然猶豫了。
“隻要我們能走,他肯定也不會被警察抓走。”楊光鄭重地道,“絕對實話。”
“行!你們快走!”後面的死魚眼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喝了一聲,他知道這樣耗下去等警察包圍過來,哥幾個肯定全完了。
“隻要你們不再堵截我們,他肯定沒事,。”楊光最後“我保證”三個字拉了長音,他也希望可以趕快說服這幫家夥。
瘦高子掂量了片刻,擡頭大聲喝道:“好!這裏有三千,就當醫藥費了。哥幾個能走的趕快,不能走的互相攙扶着,我們撤!”
能爬起來的沒幾個,基本都攙扶着,一夥人踉踉跄跄地遠去,但好像走得很快,因爲老鼠被貓追,能不跑快嘛。
而且一個個傷痕累累,一行十幾人,趕緊都直奔最近的醫院包紮去了,真心也是無力再堵截陸飛和楊光了。
“楊光,我們也趕緊撤!”陸飛拉着死魚眼快步走了上來,略顯焦急。
“呵呵,急什麽。”楊光一邊點錢一邊有些玩味地說。
“什麽?再不走被抓我們都得二了!”瞧楊光不緊不慢的樣子,陸飛似乎更焦急了。
見狀,楊光才湊到陸飛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而陸飛的表情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轉憂爲喜,甚至兩人還哈哈大笑起來。
看楊光和陸飛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大笑,死魚眼不免心裏發毛,但也不敢多想,畢竟現在自己在仇人手裏。
樂呵的陸飛一手架着死魚眼,一手吸着煙,“楊光,去把梅淩拉下來先。”
“我們還不走嗎?這……這警察可就要到了。”死魚眼旁敲側擊地暗示了下,他真心不想在進局子了。
“你個二貨,沒讓你說話,你吵毛啊!”陸飛把煙叼在嘴裏,騰出個手對着死魚眼就是兩耳光,打得其不敢再吱聲。
楊光則蹭蹭地跑到民房邊去接梅淩去了。
“梅姐,來,可以下來了。”
“這……麽高。”梅淩探出個頭來,一臉的害怕,看來女人基本都恐高。
“沒事,下來,我接着你。”楊光擡起雙手,示意梅淩下來。
“你手都受傷了,行不行。”指了指楊光的胳膊,梅淩一臉的擔憂。
“快點,還有好事等着你呢。快!”
“好吧。”
說着,梅淩先扔下了那個裝文胸的大包,而後戰戰兢兢地探出身子,可嘗試了好幾次都不敢下來。
“楊光,沒梯子嗎?”梅淩一臉的糾結,不由自主地身子往回縮了縮。
“梅姐,這大晚上的讓我去哪裏弄梯子。”楊光無奈地攤了攤手。
“可是……可是好像很高的樣子。”坐在邊邊上的梅淩瞟了瞟高度,一臉的害怕樣。
楊光有點郁悶了,但還是好言相勸,“來,沒事,你跳下來,我會穩穩接着你的。”
“可是……”
“可是什麽?”
“真不敢下來。我……”
“老鼠!”楊光突然手朝梅淩身邊一指,怪叫一聲。
“啊!”
這招果然管用,梅淩尖叫着毫不猶豫地就從上面蹦了下來。
眼見梅淩迎面而來,楊光一個馬步,壓低重心,張開雙手去接。
而驚慌失措的梅淩本能地到處亂抓,在撲到楊光懷中的時候,一把抓在了他受傷的手臂上,被這樣一抓,楊光疼得毛孔一豎,憋的一口勁立馬洩|了,兩人一股腦兒地摔倒在地上。
由于慣性,楊光和梅淩的小|嘴,齊齊地貼到了一塊。
尼瑪這就吻上了?
楊光似乎不太敢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這可是梅淩的吻,楊光心中突突亂跳,鼻管嗅着那淡淡的體|香,身體感受着那份因摩擦帶來的肌膚柔軟觸感,楊光徹底迷醉了。
上面一陣柔軟,下面一根堅硬,楊光感覺就如吃了一顆糖,而且是軟糖,疼後感覺這糖真甜……
兩人似乎都懵了,隻是面面相觑,而緊緊貼在一起的嘴唇如膠似漆一般,兩人誰都沒有刻意地移開。
“你們搞什麽,快點!”站在外面的陸飛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急切地催促道。
“來了來了!”
晃過神的楊光應了一聲,趕緊爬起了身,也順勢扶起了梅淩。
“楊光,你敢吓我。”梅淩輕跺了下腳,小|臉有些微紅,不知是害羞還是剛才被楊光吓的。
“哎喲!要不是你抓到我的傷口,我肯定你接住你。”瞟了眼傷口,楊光無奈地搖了搖頭,拎起袋子邊走邊說道:“走呗,帶你報仇雪恨去。”
“報仇雪恨?”
梅淩一臉的迷糊,但好像又很期待,趕緊朝楊光小跑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