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們也太慢了吧。”
陸飛見楊光走過來,不由地抱怨了一句,但突然想起自己的女神梅淩還在後面,立即丢了手中的煙,捋了捋有些雜亂的頭發。
而死魚眼則一肚子的疑惑,這女的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是剛才跑了嘛,難道有折回來了?
“呐,梅姐,這小子現在任你處置。”楊光指了指有些忐忑的死魚眼,朝梅淩笑着說。
“要不你也來一刀。”陸飛一臉菊|花綻放,朝梅淩晃了晃手中血迹斑斑的砍刀。
“我看,就算了吧。”顯然梅淩被這砍砍殺殺的架勢給吓到了,不太自然地微微一笑,臉上原本的绯紅也褪去了大半。
“對這樣的色-狼你還真是仁慈,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撤吧。”楊光聳了聳肩邊說邊拎起大包,準備離開。
“喂喂喂,就這麽完了?也忒沒意思了吧。”陸飛扭頭就喊住了楊光,顯然是意猶未盡,“楊光,這小子就這麽放了?”
“當事人都開恩了,那你想怎麽樣?”其實楊光也想教訓教訓這死魚眼,但既然梅淩都說算了,那自己也沒什麽好折騰的了。
“我生平最讨厭兩種人:第一種,就是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男人,這太過分了。而第二種,就是對漂亮女人動手動腳的男人,這是非常過分,簡直不可原諒!”陸飛看着眼前的梅淩,義正言辭地說,顯然這是要耍帥。
“陸飛,看你經驗豐富,那依你看該如何是好呢。”聞言,楊光饒有興趣地火上澆油,他知道陸飛這小子肯定是早已琢磨好這事了。
而現在羊入虎口的死魚眼,也隻能自求多福了,低着頭哆哆嗦嗦。
“就目前形勢來看,在外國,對待犯錯誤的色-狼一般采用的都是化學閹割。”陸飛一臉的玩味,滿臉獰笑地瞪着死魚眼,繼續說道:“當然,我們這可沒那麽高科技,最多也就來個傳統手工藝,直接人工閹割。”
“閹割。”梅淩自言自語,倒是一臉的淡然,在男性專科上班的她,自然是見多識廣,對于這樣的話題也是見怪不怪。
“這個好,對這樣的人就要用這招,絕對一勞永逸。”楊光似乎也來了興趣,玩性大發,極力地贊成。
“那誰來動手,這裏有刀。”陸飛搖了搖手中的砍刀,繼續說道:“剛剛實驗過,這刀利着呢,開肉剁骨都是小菜一碟。”
“要動手當然是要梅姐動手,她是當事人,再說了人家是專科的,這多專業,保準一刀解決。”楊光對死魚眼壞壞一笑,把目光投向了梅淩。
“這……你們這是要動真格的?”出乎意料的梅淩倒是一臉的吃驚,原本她以爲這兩人隻是說說而已。
“誰開玩笑,我們是認真的。”陸飛一本正經地在死魚眼耳邊低聲說道,帶着幾分恐吓,“哇哈哈哈。”
死魚眼這下傻眼了,馬勒戈壁,這兩個禽獸也忒狠了,出手不是要人命,而是要人家下一代的命,這是要人家斷子絕孫,斬草除根啊!
警察!
警察叔叔!
死魚眼心中大聲高呼。
此時的他甯願去蹲号子,也不願再落到這兩個人面獸心手上,備受煎熬。
不過貌似這警察也太坑爹了吧,這麽久還不到,敢不敢效率點。
不過也奇怪,自從幾十個兄弟們走了後,自己就也沒再聽到警車的警鳴聲。
難道警車抛錨了?
靠!這不是是天亡我也!
死魚眼原本心存的僥幸,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哆嗦的小心髒已經碎得和玻璃渣似的,而死魚眼則更是一臉的死魚樣,可雖然如此,他經典的眼神看上去還是兇神惡煞,讓人受不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把他放了吧,你看人家臉都白了。”看着一臉煞白的死魚眼,梅淩突然善心大發。
“哎,女人都是心慈手軟地,既然你不上,就叫楊光上。”陸飛哼了句,揮手示意着楊光動手。
“靠!我可下不去手,而且關鍵是這我不專業啊。”
“要不——”陸飛拖着長音,低頭看了看死魚眼,戲谑地繼續說道:“死魚眼,要不麻煩你自行了斷吧。”
一把把死魚眼推倒在地,陸飛将手中的刀丢到了他腳邊,使了個眼神示意其自己動手。
對于這樣的一幕,楊光和梅淩一改剛才的态度,似乎都饒有興趣起來,畢竟不用自己動手,他們倒想看看,這貨到底該如何是好。
“馬勒戈壁!把刀拿起來!”陸飛看梅淩和楊光來勁了,便得瑟地吼了一句。
死魚眼可不想再遭受肉體上的摧殘,所以隻好伸出顫抖的手拾起了沉甸甸的砍刀。
此時,這把刀對于死魚眼來說殺氣真他娘的重。
死魚眼心中一閃而過一個念頭,那就是拿着這把殺氣騰騰的刀,沖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這兩個禽獸給放倒了,然後抱得美人歸,做自己愛做的事情。
不過,這是何等逆天的YY,死魚眼自知,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除非山無棱,天地合,死魚眼才敢與君搏。
此時的他,已經吓得連拿刀都感覺到吃力,更何況是操刀肉|搏。
“你妹!拿把刀死發呆是什麽意思,玩人體藝術是吧,給個痛快啊!”吸着煙,陸飛又吼了一句,期待着下面的精彩。
人就是這樣,不敢去做,不代表自己不敢去看,有時候對于不敢的事情,很多人更有一種好奇。
此時楊光和梅淩就是這樣的小心态,一語不發,津津有味,一輩子難得遇上的精彩,不容錯過。
死魚眼慢慢地脫下自己的短袖,露出瘦卡卡的小雞胸,一陣微風吹過,撩起胸前咪|咪上的幾根黑|毛毛,随風肆意擺動着。
脫完上衣,死魚眼停了下來,無奈地擡頭看了看陸飛。
“馬勒戈壁!你腦袋進水是吧,你切個小兄弟脫上衣幹毛,你JJ又不是長在胸上的。”陸飛也是一臉的無奈,作勢要動手的樣子。
死魚眼立馬一驚,無奈地緩緩解開腰帶,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兩條細火柴梗般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其穿着一條憤怒的小鳥内内,不過,可以想象,此時死魚眼的小兄弟就是一條憤怒的小鳥,發育得好好的,突然說要切掉了,誰能不憤怒是吧。
“你還玩插播廣告是吧,發毛呆!趕緊的!”見死魚眼一副死樣子又僵在了那裏,陸飛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就直接招呼在了死魚眼的臉上,讓死魚眼的臉瞬間緊繃起來,紅撲撲的。
死魚眼淚水終于奔湧了出來,說真的,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委屈啊,
但他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眼淚隻是一直在眼眶中打轉,并沒掉下來,如此德性,那對死魚眼看更名副其實了。
下面,該怎麽辦呢?就剩一條短褲了,再脫就是直奔主題了。
死魚眼真心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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