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老鄭,你剛剛什麽?”
當老鄭那張蒼老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之後,第一個要求就是要張然清場,除了張然之外,所有人必須要離開,因爲他有極其重要的事情,隻能先跟張然商量。
别的人張然可以讓他們先離開,但無影卻不能走,即便不考慮她在張然心中的地位,但至少名義上來,現在無影代表的還是血玫瑰傭兵團,張然并不能命令人家。
好在最後老鄭倒是沒有反對,或者他也清楚,無影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等到“無關人員”全部離開之後,老鄭才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告訴張然,白革不走了。
不是不放白革走,而是白革“自願”不走的。
“老鄭,你這是在逗我?你敢不敢讓那子自己站出來話。”
“當然可以啊。”老鄭一臉無辜的道:“我們其實也不想的,誰讓他愛上了我手下的一個女兵呢?唉,你以爲我不煩啊,白革那子什麽貨色,我手下的女兵又是什麽水平?人家可是正兒八經名牌大學博士研究生畢業,計算機軟硬件方面的專家級人物,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國内國際發表多篇重量級的論文,我也是花了不少力氣才弄回來的,結果倒是便宜白革這子了!”
“我艹!”
聽老鄭這麽一,張然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事情完全不在張然的預料之内,雖他也知道白革的那種性子,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但他完全沒有想過,白革竟然會對一個女人動了真情。别是張然了,無影同樣是感覺不可思議,如果不是白革後來自己承認,張然和無影肯定會以爲,這都是老鄭的陰謀。
是老鄭的陰謀完全可能,畢竟白革是個人才,更重要的是白革還以成爲老鄭與張然,或者國家跟軍刀傭兵團之間的紐帶。
從這次事件已經可以看出,國家在非洲有太多利益,而暫時無法從國家的角度來保護,隻能采用雇傭軍的行事。
雖跟雇傭軍交易也是保護國家利益的一種手段,但是值得上面信任的雇傭軍隊伍卻是少之又少,畢竟中國人走出去當雇傭軍的本來就少,而單純由中國人領導的雇傭軍軍團,就張然所知,他們是獨一份。
并不是國人成爲雇傭軍的少,也不是中國退伍軍人的戰鬥素養不夠高,主要還是個思想問題。大多數的國家軍人,當他們有了軍隊的經曆之後,很少有想到走這條路的,即便走上這條道路,大多也認爲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往往隻會成爲一個雇傭軍團裏,最默默無聞的那一個。
畢竟中國人向來講究的就是“低調”二字。
白革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張然面前炫耀他新馬子是多麽的漂亮,年輕,身材好,他隻是很簡單的了一句話:“共同的興趣愛好是感情長存的堅實基礎。”這句話時候的白革,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哲人,一個詩人,一個差讓張然認不出來的人。
對着白革豎過中指,當然老鄭也是看到了之後,張然清了清嗓子,道:“老鄭,看來咱們需要好好談談,就你,和我,面談。”
軍刀傭兵團不離開白革就不能運轉,但實力必定會受到影響。張然不希望這樣,但站在白革兄長的角度,張然也希望白革能夠達到一份很好的歸宿。如果留在老鄭的手下,跟那個女專家結婚,生孩子,穩穩當當的過一輩子,也算是件好事。
但張然并不敢保證老鄭的想法,他擔心老鄭會坑了白革,哪怕他自己也認爲老鄭不是那樣的人。
“明天我會過來一趟,别走漏了消息,要是老子的飛機被人打下來了,你子”
“滾!你坐的破飛機,老子懶的動手!”
這個時候張然是徹底不跟老鄭客氣了,狠狠的咒罵老鄭之後,兩人還是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像老鄭這樣人,出來一趟可是不容易的,你他,真是爲了白革的事情才到非洲來的?”
所有的通訊都已經中斷了,爲了保險起見,張然甚至直接将地下室所有電子設備的電源都給拔了,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他跟無影的談話,不會洩露出去。
要張然在這世界上最信任的人,無影絕對要算一個。
搖了搖頭,燭光之下,無影的影子似乎已經跟張然依偎在一起。往日裏總是盤起來的長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放下,被黃黃燭光淡化的眼眉,沒了那種殺伐果斷的戾氣,顯現出亞洲女人特有的溫柔。
快手曾經過,無影的溫柔,全世界隻有張然才能看到。他的沒錯的,當沒有外人在的時候,無影終于卸下了女瘋子的外殼,将靈魂最深處的自己表現出來。
張然在皺眉思索,無影卻像是已經忘記了這些惱人的事情,她一的解放自己,緩緩的貼近張然。
她,跟張然之間并不是清白的,對于有今天沒明天的傭兵來,及時行樂永遠是生活的主題。不過無影隻對張然一個人放開,所以這個時候,是她在誘惑張然。
他們并非是第一次,當無影倒入張然懷中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溫故而知新,久别,大戰,這一切經曆之後,無影挑起了兩人之間的戰火,這場戰鬥所表現出來的激烈程度,超出了想象。
“嘶~”
張然摸着後背,肩膀的位置傳來一陣陣的疼,手指能夠感覺到那一根根在皮膚上浮凸起來的抓痕,那是無影留下的印記。
其實不僅僅是肩膀後背,張然身體的各個部位,幾乎都有一些“愛”的印痕,以至于張然一起身,就感覺混身上下都在疼。
“我的腰”
人坐在沙發上是沒法将褲子穿上的,可是當張然站起來之時,實在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引來了側卧一旁的無影,竊竊的笑。
“你老了。”
“是你太瘋狂了!下次不要這樣瘋了,怎麽出去見人”張然低着頭嘟囔着,他不敢的太大聲,實在是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哦,你的意思是,很期待下一次麽?”無影翻身,趴着,昂起頭,拉長了黑天鵝般優雅的頸脖,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巴巴的望着張然。
這時候的無影,才是個純粹的女人。
“下次下次”張然看到了無影眼底的那一份苛求,實話這讓他有種得意,但同時也感覺到畏懼,都餓極了的女人是可怕的,這句話張然今天總算是有所體會了。
“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張然看了看表。
“你是我們上一次麽?”
“我當然是這一次,都三個時了!一會兒出去,那些兔崽子肯定會問”
“他們不會問的。”無影知道張然不會再繼續了,其實她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殘忍,隻不過是爲了讓男人滿足的一哥技巧罷了,當張然明确表示不再接招之後,無影也翻身起來,開始穿衣服。
不得不,哪怕無影正在穿的,是特種作戰用的作戰服裝,但那種賞心悅目的程度,仍舊讓張然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跟你在吉隆坡的姘頭,誰更舒服一些?”
“厄~”
張然微微一愣,面色有些尴尬,果然女人都是不能随便得罪的,尤其是發生過關系的女人,這種女人随便起來,你就感覺自己不像是人了。
“我要跟她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你會不會相信?”張然邊穿衣服邊問道。
“信,剛剛你的表現就已經看出來。”
無影的回應,倒是讓張然有些意外,自己随便這麽一,竟然半波瀾不驚?難道是假裝的?
想到這裏,張然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無影,可是從無影那張綻放的笑臉上,卻又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來。
“那我出去了。”張然頭,他當然不會傻乎乎的去問爲什麽,在這個問題上,他内心是有愧的,因爲他對陳心怡不是沒有感覺,不是沒有想法,如果都沒有的話,他早就可以抽身走了,非洲這邊局勢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等等我。”
無影穿衣服的動作很快,幾乎就在張然開門的時候,她就已經穿戴整齊,跟上了張然的腳步。
“好了?”
停下腳步,張然轉頭回去上下打量無影,卻發現人家身上并沒有多少比變化,甚至連臉色都變得跟往常無異,唯有在無影的眼底深處,還能看到一抹女人特有的潮紅。
那是滿足的潮紅。
或許是感覺到張然眼神當中的意味,無影不由得沖着張然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就是讓張然别嘚瑟。
聳聳肩膀,張然跟無影前後走出地下室,還沒等他,快手就已經叫起來了。
“哎喲喂啊,我什麽天大的計劃,原來是人命關天,難怪用了這麽長時間喲!”
快手左邊坐着冷血,右邊坐着林楓,他這麽一開口,另外兩雙眼睛頓時“唰”地一下收攏到張然身上。
“嗯?”張然兩眼一瞪,盯着快手道:“怎麽,皮癢了?”
“我來吧。”
無影懶洋洋的從張然身後走出來,站在快手面前,抱起雙手,歪着頭,眼神上下打量着快手。
當無影開口話的時候,冷血和林楓同時别開頭去,他們可不敢跟無影對上,雖林楓性子有些像快手,但畢竟他還不能算軍刀傭兵團的正式成員,至于冷血,他才不會在意快手會不會被無影打死。
本書首發于看書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