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夫唱婦随,這架俺可不能打,林子,你能幫上忙不?看來你幫不上,投降,我頭像了。”高舉雙手,臉上帶着爛笑的快手,嘴裏仍舊迫不及待的着戲弄兩人的話。
“你就是個沒種的男人,沒意思,我去看看我的人。”
快手“示敵以弱”,無影其實也不會真的跟快手過招,聳聳肩膀拍拍手,她倒是潇灑的走了,剩下張然一個,來着三個男人意會且猥瑣的目光。
“老大,真的,你們啥時候結婚啊?”
林楓這子不知道是不是腦筋出了問題,竟然突頭突腦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林子你閉嘴!這裏哪有你話的份,老大别生氣,别生氣。”快手擋開張然那噴火的眼神,嬉皮笑臉的湊過去,然而不等他站穩,張然一巴掌就已經掄出去了。
“嘭!”
快手也不是吃素的,擡手一擋的同時,趕緊退後一步,他看出來了,張然這是真的生氣了。
“明天上面有人要來,帶隊的就是老鄭,你們一個二個的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最後在一句,白革那個子恐怕不會回來了,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我艹,那白臉,不是吧?”快手的眼睛,瞬間就直了。而冷血和林楓,也跟着站了起來,大聲道:“不是吧?”
“看來是這樣了,老鄭那家夥,看來是對白革使用了美人計啊。”張然搖了搖頭,跟着甩了甩手,剛剛那一巴掌,他可是沒有省勁的,不過快手身上的肌肉繃緊之後,當真是跟石頭一樣硬,就算是石頭在張然這一巴掌下,也會四分五裂的。
“特娘的,我去,什麽樣溫柔窩将他纏住了?我這就去殺了那個狐狸精,讓他回來!”快手拍着椅子道。
冷血也在頭,看起來如果快手真要去的話,冷血估計是要跟着一起去的。再看林楓,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們想去?難道還要老子完成幾個任務來換你們麽?動動腦經好不好,那裏是可以随便去的地方麽?你以爲是叙利亞還是伊拉克啊!”
剛剛跟無影盤腸大戰之後撫平的情緒,一下子又被這個話題給撩撥了起來,感覺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般,簡單的就是焦慮。
來回的踱步,搓下巴,摸腮幫子,張然很少表現的像現在這個樣子,弄的快手等人也很頭疼,也不知道該怎麽插話進去。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回過神來的張然,好像突然才發現還有三個人杵在自己面前,微微一愣,他沖着快手吼道:“趕緊的,去把該收拾的收拾一下,也不知道老鄭他們會通過什麽途徑過來,但你知道的,他們那個級别的人,動作不會慢。”
“這就去,這就去!”看張然的模樣,快手等人不敢有半耽擱,雖他們也不知道該去做什麽,但不管做什麽都比留在快要爆發的張然面前好。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張然才雙手捂臉,在剛剛快手坐的地方坐下來。那是一張破了洞的凳子,上面的油漆都已經剝落不堪,甚至有一條腿都殘破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撐住剛剛三個大男人的重量的。
“老鄭,你要真是用的美人計,老子就跟你拼命!”
抱着腦袋好一陣之後,張然終于從那種情緒中走出來,向着面前的虛空,自言自語的道。
張然是不願意失去白革的,不管是從個人感情的角度出來,還是站在整個傭兵團的高度來考慮。而與此同時,在歐洲,法國波爾多一處酒莊裏,也有個女人,抱着同樣的心思,着同樣的話語。
波多爾,一個以優質葡萄産地世界聞名的城市,這裏上千年的葡萄種植和釀酒曆史,造就了上千的酒莊,和上千個風味各異的品牌。
一支優異的葡萄酒,除了優質的原料之外,更需要精湛的釀造技藝和時間的沉澱,所以在波爾多這個地方,越是曆史悠久的酒莊,其價值越是高昂。而一個完整的酒莊,除開完整的釀造場所和設備之外,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一個幹燥、恒溫、避光的——酒窖。
酒窖的規模,從幾百支到上萬支的皆有,但凡是有些年頭的酒窖,在賦予葡萄酒獨特風味的同時,葡萄酒也會回饋其沉甸甸的韻味,這種韻味會讓懂酒的人,爲之驚歎,爲之沉醉。
毫無疑問,安娜自幼的生長環境讓她成爲一個懂酒的人。古老的英國,傳統的上層社會生活足以鑄造出一個在貴族文化裏毫無缺失的女人,而這樣一個女人,跟波爾多的酒莊,跟帶着深厚韻味的酒窖,是天然融合的。
黯淡的燈光之下,安娜就坐在一個半人高的酒桶上,她穿着帶有濃郁英式貴族風格的白色低胸束腰群,裙袂下露處的,是高幫馬靴包裹的,一雙堪稱完美的腿。
雙手撐着酒桶邊緣,是的安娜本就規模宏大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而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就如同一隻遊走在黑暗裏的狸貓,散發出妖異的光芒來。
“你的意思是,無影在非洲的任務,應該已經完成了,除了莫納,那個自食其果的家夥?”
安娜話的對象,是距離她三米外的一個身影。那身影從背後看起來很高大,但又不同于男人的那種雄壯,從屁股和腰身殘留的弧度來判斷,這是個女人,身材足以讓全世界大多數男人汗顔的女人。
“是的,莫納應該是落入了日本人的手中,和那批武器一起。”聲音有些渾濁,但卻證實了性别,這就是個女人,一個看起來比男人更強壯的女人。
“那批武器不值一提。”
安娜搖了搖頭,栗子色的大波浪長發,随着她的搖晃而動,像是起伏的地中海波浪,配合她那張帶着一股難以馴服的野性五官,很容易讓男人産生強烈的征服欲-望。
但至今沒有哪一個男人可以征服她,沒有。
“無影呢,她有沒有主動聯系過我們?”
“還沒有,我看她是已經不願意再擔任我們的副團長了,團長,你要早下決心才是!”
“契娃,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知道,你早就已經對我重用無影,甚至是放縱無影心懷嫉妒,但是你别忘了,我們血玫瑰是怎樣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的?我知道,軍團裏很多人都,沒有無影,就沒有今天的血玫瑰,你以爲我嫉妒她麽?”
“團長心胸開闊……”那個叫契娃的強壯女人,低着頭道。然而她的話還沒有完,安娜已經敏捷的跳下了酒桶,像是一隻優雅的貓。
“你不用這些違心的話,你的想法我很清楚,我們血玫瑰傭兵團如今在排名多少?”
安娜的是傭兵團在傭兵界的排名,而根據最後一次公認的排名,是第十位。也就是,血玫瑰傭兵團勉強排在世界十大傭兵團的末尾。張然率領的軍刀傭兵團雖個個成員實力超群,但畢竟人數限制在那裏了,想要邁進世界前十,除非他們個個都變成超人差不多。
“是啊……”安娜邊想酒窖出口的樓梯緩緩走去,邊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去年,世界排名第十位的傭兵,就是被無影單對單幹掉的……你,血玫瑰的世界第十,究竟是我們的實力真的已經排名第十了,還是因爲我們有無影呢?”
對安娜的這個法,契娃并沒有接口,她像是一座移動的、沉默的大山,雖用大山來形容一個女人總不是那麽貼切,但用來形容契娃,卻是再合适不過了。這個像大山一樣的女人,内心之中并不太認同安娜的話,畢竟她沒有跟無影正面交鋒過,也不相信一個亞洲女人能夠強悍到這種程度,或許是有所誇張了吧,全世界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戰鬥民族呢?
契娃一直堅信,在戰場上,沒有人能夠超越戰鬥民族,哪怕就是在傭兵界單兵戰鬥力排名裏面,前一百位當中,至少有四十個以上,都是來自戰鬥民族,包括她契娃在内,她排名是三十八,這個排名已經讓她感到驕傲和自豪了。
“我會去一趟非洲。”“
滿眼的陽光灑下來,将安娜身上的白色長裙照的仿佛透明一般,甚至連她穿在長裙裏面的蕾絲内衣,都顯現的隐隐約約。在陽光下,安娜肆意的舒展着雙臂,伸展着身體,顯得胸更挺、腰更細,而臀,更挺翹。
“你……”像是舞台上的純潔天鵝,安娜猛地一個旋身,撒開的裙擺如同一朵潔白的昙花,眨眼間完成了花開,花落。“……能夠讓無影如此賣命的男人,一定值得我好好品嘗。”
“可他是個中國人。”如果陽光下的安娜,像是一朵散發出誘惑香氛的罂粟花,那契娃就是掩埋在罂粟花旁的一塊石頭,雖皮膚同樣白皙,但她那張堪稱碩大的臉龐,還有同樣大,而且沒有任何特色的五官,實在是讓人慘不忍睹,故而連擔當綠葉這個資格都沒有。
“你瞧不起黃皮膚的中國人,别忘了,當年他們可是打到過你們老家來的……”
“不,那不是中國人,那是蒙古人。”
看來安娜和契娃的世界史都不是太差,不過安娜顯然并不在意成吉思汗究竟算不算中國人,她仰望頭,隔着玻璃的天花闆,她可以看見一朵朵在藍天下遊走的白雲。
“給我安排一下,我要去利伯維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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