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交代雷鳥看守着那名傭兵後,便往山上走去,軍刀團一行人走在山路上,不時還能看見些散傭兵坐在一旁的樹幹下休息着,看着張然衆人的目光不會很友好,畢竟一群人的到來讓他們感到了成功應聘的壓力。
張然全然沒有理會散傭兵的敵意,徑直來到火鳳凰傭兵團營地門口。
這裏三面環山,隻有眼前的營地前門才能進入裏面,而門口正有十幾名散傭兵整齊排列在一起,最前面正是火鳳凰傭兵團報名處了。
張然往前看去,三名女性傭兵拿着電腦在一個一個登記着,簡單詢問後便被女性傭兵帶着進去了,有的被帶進營地往左邊走去,有的卻往右邊行駛,看着一個一個被帶進營地的散傭兵,張然疑惑起來:“難道成功率這麽高?還是說什麽人都要?爲什麽要分開帶往不同的地方?”
正在張然想着的時候,張然前面的散傭兵也被帶了進去,張然排到了最前面,看着三名女性傭兵,張然保持着微笑。
拿着電腦的傭兵看着張然:“姓名。”
“張三。”
“年齡。”
“三十二。”
“有沒有參加過正式傭兵團?”
“沒有。”
“單獨執行過任務嗎?”
“這個常有。”
三名傭兵有些驚訝的看着張然,上下打量着,眼前不算太高的張然怎麽看也不像是能單獨完成任務的散傭兵,而且還是經常完成:“呵呵,小子,說謊話對你沒有好處。”
張然依舊微笑着:“爲什麽要說謊?”
三名傭兵也笑了起來:“好吧,現在屬于哪個地方的散傭兵團?”
“沒有跟随。”
“呵呵,一個人叫接任務?一個人完成?我倒是想知道你現在獨自完成了多少任務?”
“就兩個而已,一個人去接受任務‘蛇頭’也不會給我任務的,看不上我,現在的我就算是快餓死了。”張然故作委屈的樣子。
拿着電腦的傭兵對身邊的隊員點點頭,身邊的女性傭兵來到張然身邊,示意跟着她走,
張然跟着女性傭兵走進了營地,往右邊走去,來到一處營房門口,女性傭說道:“現在開始你就待在這裏,等待我們通知。”
“好!”張然微笑的回答着。
女性傭兵繼續說道:“别怪我沒提醒你,這裏面沒有規則,爲了成爲正式傭兵,就算殺死競争者也是一種手段。”
張然依舊微笑的點點頭:“恩,明白。”
女性傭兵走後,張然觀察着營地的情況,現在張然所處的位置隻是營地最外面的營房處,裏面空地上幾輛作戰車停放着,越過作戰車的另一邊,一處較大的營房呈現在那裏,而營房後面還有一個營房,張然正想往作戰車方向走去,那名女性傭兵回到了張然面前:“我說過,你現在的活動範圍隻能是這裏。”
張然笑着說道:“我隻是想看看作戰車。”
“回去。”
張然轉身往營房走去,撩開房門張然頓時感到氣氛冰冷,營房中,十幾名散傭兵正惡狠狠的盯着自己,有的拿着匕首正在比劃着,張然依舊微笑的走進了營房,默默走到營房一角的床邊,緩緩坐了下來。
張然進來後沒多久,小兵、林楓、黑刀、冷血、強子、也跟着被帶了進來,每個人進來時都受到了營房裏其餘散傭兵的眼神對待,小兵來到張然床邊:“老大,這些人是不是想吃了我們啊?”
張然說道:“爲了加入正是傭兵,他們什麽都做的出來,去告訴他們晚上注意點。”
“恩。”張然來到軍刀團其餘人身邊,小聲低語着。
這時一名散傭兵走到了小兵面前,嘴角上揚:“小子,你在營房裏跑來跑去做什麽?沒看見你現在坐的是老子的床位?”
小兵看着正躺在床上的黑刀,黑刀疑惑着問道:“這裏我來的時候可沒有人啊。”
散傭兵笑着:“現在有人了,就是我,不想死就滾。”
散傭兵的話讓營房裏其餘人笑了起來,散傭兵們都開始起哄起來:“喂,小子,被人騎到了頭上了,難道你不打算動手?哈哈,那就快滾吧。”
“是呀,這麽膽小,娘娘腔的玩意,快滾吧,還想加入正是傭兵團,這裏不需要娘們。”
黑刀轉過頭,看着張然,張然面帶笑容,閉着眼,悠閑的說道:“太吵,讓他們安靜點。”
張然的話讓軍刀團衆人笑了,站起身來。
看着幾人站來起,那名挑事的散傭兵說道:“怎麽以多欺少?呵呵,找錯對象了。”散傭兵剛說完,營房中其餘散傭兵來到了身後:“怎麽,你們這些新來的是不是想找死?”
“看來這些人是缺少教訓啊,我們可好久沒這麽開心了,來吧,兄弟們,大家找點樂子。”
時間流逝着,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此時的營房中,除了軍刀團的幾人,其餘散傭兵已經躺在血泊中,全然沒有了生機。
一名女性傭兵走了進來,看着眼前的景象,頓時驚訝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張然走到女性傭兵面前:“不是你告訴我的嗎?爲了成爲火鳳凰傭兵團的正是傭兵,殺了對手也是一種方法。”
女性傭兵看着張然和張然身後的人:“是你們做的?”
“當然。”
女性傭兵突然說道:“你們到底是誰?”
聽着女性傭兵這麽問自己,張然知道不可能在瞞下去,手中匕首直接抵住其咽喉:“坐下慢慢說吧。”
女性傭兵緩緩坐在了床邊,看着一群男人圍着自己:“你們想做什麽?”女性傭兵雙手護住自己的重點部位。
張然無奈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們對你可不感興趣。”
“那你們想要什麽?”
張然笑着:“告訴我,火鳳凰現在在哪裏?”
“團長?你們找團長做什麽?”
“這你就不用管了。”
“團長正在接待客人。”
“客人?誰?”
“安娜和阿德萊德。”
張然詫異的說道:“阿德萊德?‘戲命者’?”
“恩,連他你的都知道,看來你們果然不是一般的散傭兵。”
“他爲什麽會在這裏?”
“上次去利伯維爾港口執行任務失敗後,就到了這裏了,安娜團長剛回自己營地後又回來了,不知道什麽事。”
張然笑着說道:“上次被‘戲命者’逃了,沒想到他跑到了火鳳凰的營地,至于安娜,呵呵,果然還是回到這裏了。”
看着張然,女性傭兵驚恐起來:“你,你是軍刀團的人?”
“你可以叫我軍刀!”
女性傭兵差點沒昏厥過去,努力維持着清醒:“你想怎麽樣。”
“了解點信息。”
“什麽信息?”
“爲什麽你們會把來‘應聘’的散傭兵分别帶到兩個不同的營地?”
“這”
張然直接說道:“因爲我們這個營房才是真正的‘應聘’人員,被你們帶往另一個營房的散傭兵應該是你們準備用來做實驗用的吧。”
女性傭兵眼珠差點都要掉下來:“你怎麽知道。”
這時,營房外傳來一名女性傭兵的聲音:“隊長,你還好嗎?”
張然看着眼前的傭兵,手中的匕首抖了抖,示意她應該怎麽回答:“沒事,我正在檢查他們的裝備,你有什麽事嗎?”
“‘戲命者’要離開了,團長吩咐你在等他離開後帶着那邊營房的人去營地最裏面。”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聽着見見遠去的腳步聲,張然說道:“‘戲命者’要離開?去哪裏?”
“這點我真不知道。”
“你們火鳳凰傭兵團的傭兵在哪個營房?”
“團長營房的旁邊。”
女性傭兵剛說完,張然手中匕首的刀把直接敲打在傭兵頭上,突然的劇烈疼痛讓傭兵直接昏厥過去。
張然站起身來看着隊員說道:“現在開始行動,冷血和強子拿着你們的裝備去找尋高地狙擊,小兵和黑刀負責另一營房裏的散傭兵,配合的散傭兵就放了,那些不願配合的直接幹掉,林楓和我去火鳳凰傭兵所在的營房,做事盡量隐蔽,現在火鳳凰和安娜應該還沒有察覺。”
“是!”衆人低聲回答着。
張然繼續說道:“林楓和我首要目的解決傭兵,最主要的尋找營地監視人員,讓火鳳凰完全察覺不到我們,等‘戲命者’離開後立即行動。”
冷血說道:“老大,怎麽不順便把‘戲命者’一起幹掉。”
“你覺得我們現在有把握同時對付‘戲命者’安娜和火鳳凰三人嗎?把傷亡降到最低這時我一直秉承的。”
這時,營房外傳來作戰車的轟鳴聲,也傳來了‘戲命者’的話語:“好了,兩位斷刀傭兵團團長,我們就在這裏分别吧,等我建設好營地後我會宴請兩位團長的。”
安娜妖娆的聲音傳來:“我們随時等着你的通知,不過你打算把營地建設在哪裏?”
‘戲命者’笑着說道:“這個我暫時還沒定,不過我會盡快,畢竟我可不想張然在世上多活那麽久。”
火鳳凰也說話了:“這也是我們共同的目的。”
“好了,我先離開了,安娜團長,我倒是套提醒你一點啊。”
“哦?不知道‘戲命者’有什麽指教呢?”
“毀了你營地的很可能是張然,這點我倒是很贊同,不過你現在面臨的情況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離開了這裏,你應該沒地方可以去了吧。”
安娜笑着說道:“這點就不用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