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凰接過話:“‘戲命者’這點确實不用你擔心了,安娜團長現在是斷刀傭兵團的團長,我們也會盡力配合她的。”
‘戲命者’笑了起來:“呵呵,安娜,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但是能看見一直和你對立的火鳳凰能幫你說話,我也是很高興的,畢竟你們兩位能聯手對于我們的計劃也是很有幫助的,好了,我就走了,随時保持聯系。”
随後傳來作戰車遠去的聲音,安娜和火鳳凰看着離去的‘戲命者’:“火鳳凰團長,您是不是太客氣了?”
“你我都是明白人,不用玩那些心機了吧,你知道了美系子給了我什麽。”
“呵呵,實驗資料吧,這點我早就知道了。”
“不過現在我确實關鍵的實驗人員。”火鳳凰說着。
安娜笑了起來:“難道火鳳凰團長不會向美系子申請人員嗎?畢竟她那裏有專業人員啊。”
“呵呵,安娜,還在裝傻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找來你想要的人,我知道你是不想讓美系子知道你的實驗進行到了那一步了。”
“安娜團長果然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代,我們的目的個不相同,我選擇實驗,目的達成後可以運用到很多地方,而你要的無非就是張然的人頭,等實驗成功後我一地你給滿足你的要求。”
安娜話峰一轉:“我不但要張然的頭,還有無影的。”
說完,張然聽着遠去的密密麻麻腳步聲,張然緩緩撩開營房往外面看去,安娜和火鳳凰正帶領十幾名女性傭兵往營地深處走去。
張然轉身對軍刀團隊員說道:“開始行動!”
冷血和強子拿出一隻背在背上的狙擊槍,調試之後探身出了營房,黑刀和小兵向張然點點頭後也跟了出去,張然、林楓手中匕首突現,觀察着營地的動向,片刻後也消失在夜色中。
冷血和強子離開營房後,往營房後面方向跑去,這裏叢林密集,山崖陡峭,兩人對視一眼後,果斷來到一顆巨大樹幹後,冷血背上狙擊槍,雙手放在右膝蓋上,強子助跑幾步後踏上冷血雙手,順勢往上一跳,抓住樹枝屈身一躍,來到樹幹上,強子抱住樹枝,手遞給樹下的冷血,冷血退後幾步,助跑後一腳塌在樹幹上,用力往上跳,抓住強子的手後被拉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輪換配合着往樹頂前進着,幾分鍾後,兩人來到了樹木頂端,拿出格鬥刀,清理遮擋在兩人面前的樹枝和藤蔓,頓時視野開闊,營地的動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兩人同時倚靠着樹幹,右手微屈,左手托住槍杆,雙腳與肩齊寬,拉開了狙擊架勢。
黑刀和小兵離開營房,直接往對面營房跑去,來到營房一旁的灌木中,小兵低聲詢問着黑刀:“這裏怎麽沒有人看守?”
“看守什麽?”
“看守這些要被送去實驗的人啊。”
“你傻啊,這裏面的人都是以爲自己要成爲正規傭兵的人,他們會選擇逃跑嗎?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加入正規傭兵,他們怎麽可能還自己逃走?”
黑刀的話讓小兵傻笑了起來:“對呀,我怎麽忘了,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我靠,小兵,你在這裏這麽久了能不能有點主見?”
“艹,我這不是在詢問同伴的意見嗎?”
“哎,我們先進去,裝作這裏的正規傭兵,先詢問他們,随後看情況,選擇是告訴他們還是解決他們。”
“告訴他們會被帶去做實驗?”
“恩。”
小兵說道:“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
“估計不會,但還是告訴他們一聲,如果有人能覺醒那也不錯,能救一個算一個。”
“可一旦告訴他們,不遠配合的人可能會反擊,到時候的聲響難免驚動火鳳凰和安娜。”
“所以我才說看情況再說啊。”
“哦,好吧!”小兵唯命是從的說道,突然自己像是意識到什麽:“靠,你這新兵蛋子指揮起我來了。”
“哎呀,是你問我怎麽辦的,你是不是被苒麗折磨來有點精神不正常啊。”說完,黑刀往營房方向移動着。
看着黑刀的身影小兵突然笑了笑,心中想着:“不是不正常,隻是現在的你很像老大。”
小兵跟着黑刀來到營房門口,兩人整理着身上的裝備,腰杆筆直的往裏面走去。
進入營房的黑刀直接說道:“還睡什麽睡。”
黑刀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這些散傭兵注意,十幾名散傭兵都坐了起來,看着站在營房中的黑刀和小兵:“你們是誰?”
黑刀清了清嗓子:“我們是火鳳凰傭兵團傭兵,現在準備帶你們去進行下一步挑選,體能訓練。”
散傭兵們立即開始整理着裝備,片刻後都來到黑刀面前等待着黑刀下達命令。
這時,一名散傭兵說道:“我們去哪裏訓練?”
“營地裏面。”
“呵呵,營地裏面現在能進嗎?具我上次來過的同伴說,是在營地外面的訓練場啊。”
小兵尴尬的說道:“場地變化。”
那名散傭兵繼續說道:“是嗎?我可沒有同伴。”
黑刀立即意識到這名散傭兵是在試探自己,而且已經成功了。
散傭兵的話讓其餘人員立即慌亂起來:“你們是誰?想做什麽?難道是競争對手,不過你們的招數似乎有些陳舊啊,是騙不到我們的。”
小兵立即說道:“不是他,你們都不會被騙?”
小兵來到那名試探着自己的散傭兵面前:“你怎麽看出來我們不是這裏的正規傭兵的?”
“裝備不一樣啊,就這麽簡單。”
黑刀也說道:“果然是我們異想天開了,好吧,我們來告訴你們實情。”
十幾名傭兵盯着黑刀,黑刀繼續說道:“你們是被火鳳凰看中的人,不過不是加入她們的斷刀傭兵團,而是被她看上的實驗人員。”
“實驗人員?”人群中嘈雜的議論着。
“不錯,接受病毒實驗的人員,而我們所在的營房才是真正被挑選出來的正規傭兵候選人,我相信你們也注意到了,進來的人員被分爲了兩個營房。”
散傭兵說道:“呵呵,你騙誰呢?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讓我逃跑?然後你們就可以在沒有競争者情況下順利加入火鳳凰傭兵團?”
黑刀無奈的看着那名散傭兵:“我有必要這樣做?”
“呵呵,我們進來之前,那名女性傭兵可是告訴了我們,兩個營房的人會對決,最後選擇出一個人營房的人,呵呵,你們也應該接受到了這樣的警告吧。”
黑刀繼續解釋道:“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兩個是軍刀團的人,這次是帶着任務潛伏進來的,我們剛剛在對面已經抓獲了一名女性傭兵隊長,實驗也是從她口中得知的,你們相信可以跟我一起去問那名隊長。”
散傭兵笑的更歡:“呵呵,軍刀團?我還是軍刀呢,你怎麽不是你們是這裏的團長呢?編喜瞎話沒有點腦子嗎?想讓我們去你們那邊?呵呵,裏面有埋伏吧?别把我們當三歲小孩行嗎?這點伎倆有必要玩嗎?不過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了,也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聽到這名散傭兵的話,其餘散傭兵惡狠狠的看着黑刀和小兵,而沒有理會衆人的殺氣,黑刀搖搖頭對身邊的小兵說道:“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和老大的差距果然還是很大啊。”
小兵拍了拍黑刀的肩膀:“距離是有,不過有進步了,動手吧。”
“恩。”黑刀點頭回應。
聽着小兵說道要動手,十幾名散傭兵笑了起來:“就憑你們兩個?”
兩個黑色身影快速在人群中穿梭,動作流暢連貫,明晃晃的格鬥刀肆意揮舞,準确的擊中要害,斃命也就在一瞬間,兩人看着最後一名散傭兵,正是那名一直試探着自己的散傭兵,散傭兵說道:“放過我,放過我,我現在就走,現在就離開火鳳凰傭兵團營地。”
黑刀有些猶豫,而小兵直接從了上去,格鬥刀瞬間了解散傭兵性命。
黑刀看着小兵:“爲什麽不能放了他?”
小兵嚴肅的說道:“你能相信他嗎?原來的我也是像你一樣,放過一個這樣的人,他轉身就出賣了我們。他離開營房突然大叫或者暴露,老刀他們怎麽辦?他們可是在最危險的營房中啊,如果這次任務隻有我們兩個,我不會幹預你想放走他的決定。”
聽着小兵的話,黑刀默默低着頭:“看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小兵安慰着黑刀:“傭兵不等于冷血殺手,但是最起碼要随時保護隊員的安全,哪怕犧牲我自己。”
黑刀看着小兵眼中的堅定,微笑的說道:“呵呵,放心,有子彈射向你,我會爲你擋下的。”
兩人微笑着離開營房,往張然和林楓的方向小心移動着。
樹上的冷血和強子一直看着營地中的情況,看見黑刀和小兵順利從營房中出來後,兩人也是同時把槍口對準張然和林楓進去的營房,強子說道:“冷血。”
冷血轉頭看着強子:“怎麽了?”
“冷血,我總覺得老大背負的是不是太多了。”
冷血沉吟一陣子,緩緩說道:“你是說現在又再次出現的基因病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