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點點頭:“當初以爲解決了實驗室,以後不會再出現,可現在突然又再次死灰複燃,我覺得老大剛才已經有些惱火了。”
“強子,在這世界人類對權利的渴望讓他們追求者更大的力量,無論是基因病毒或者‘黑體’如果沒有有效直接的破壞辦法,隻有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重建。”
“那怎麽樣才能算是徹底摧毀呢?把資料全都毀了?”強子問道。
冷血笑了起來:“從根本上解決的最好辦法就是研究出病毒的解藥和破解‘黑體’的辦法,這樣他們的實驗就失去價值了。”
“對呀,一個有解藥的病毒沒人會在意的。”
“好了,安靜點,老大那邊似乎有動靜了。”
張然和林楓來到營房門口,貼耳上去,裏面似乎沒有任何動靜,兩人對視點頭,林楓輕輕撩開房門,探身進去,張然随後跟上,進入營房中,十幾名女性傭兵安靜的睡着,黝黑的營房中帶着夜視儀的兩人看見了營房最後面的房間門縫隙中的燈光,兩人緩緩往裏面移動,通過們縫隙往房間看去,隻見一名傭兵坐在電腦前,頭一低一擡,随時都要睡去的感覺,張然看着電腦屏幕,正顯示着營地的影像,張然手中匕首反握,林楓輕輕打開房門,隻夠一人側身進去時,張然果斷來到傭兵身後,捂住嘴,匕首劃過咽喉,等懷中傭兵掙紮完後,張然放開手看着門外的林楓點了點頭。
林楓等待張然出來後,兩人手勢交流起來:“林楓,你去營房中的右排床位,我去左邊。”
“恩。”
兩人分别來到營房中的兩排床位,張然看了看,兩人面前往營房門口數去都是六名女性傭兵,林楓看着張然,點點頭示意準備好了,張然也點頭回應。
兩人手中匕首分别來到自己面前傭兵的咽喉處,果斷劃過後,越過身上,匕首直接刺進第二名傭兵咽喉,撥出來直接翻滾過床上的傭兵往第三名傭兵移動,捂住嘴拗斷頭骨,兩人從容的繼續着殺戮。
安靜的營房中張然和林楓的身影已經來到營房門口,身後的十二名女性傭兵已經全都死在睡夢中了,張然微笑的點了點頭後兩人往營房外跑去。
回到軍刀團分開的營房,黑刀和小兵已經在裏面等待着了。
張然說道:“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黑刀有些失落的說道:“沒人相信我們,可能是我的方法有問題。”
小兵簡單的解釋着發生的事,張然微笑的看着黑刀:“沒事,你們完成的很好,至少你給過他們機會了,如果不是你們兩個,他們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黑刀默默點點頭。
林楓問道:“老大,我們現在是先去實驗室還是火鳳凰和安娜的營房?”
張然想了想:“最好先去實驗室,可要去實驗室必須繞過火鳳凰和安娜的營房,她們的警覺性應該不會差多少,稍有閃失就會被發現。”
小兵說道:“老大,不如我們分開行動。”
“哦?你的意思是實驗室和營房同時進攻?”
“恩。”
“不行,實驗室裏面的情況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不能冒這個險,四人同時去實驗室迅速解決後立馬轉移到營房。”
“是!”
四人商量好後,再次出了營房,趁着黑色夜幕的掩護,四人在營地任意穿梭着,來到火鳳凰和安娜的營房,張然示意大家放慢速度,這時黑刀脫下上衣,用匕首把衣服劃成兩半,分别系在鞋底,随後張然示意小兵和林楓照做,張然知道這種方法能把腳步聲降到最低,甚至徹底消除。
四人完成準備後,來到營房側面,靠着山壁往裏面走着,四人調整着呼吸,均勻的移動着腳步,四人終于來到主營房的後面,這裏的營房燈光亮着,顯然這裏二十四小時都在做着實驗。
四人來到實驗室側面,裏面的動靜讓四人停下腳步。
一個聲音說道:“老師,這次似乎能成功啊。”
片刻後,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靠,又失敗了,看來這種融合确實不是我們的強項啊。”
“老師,不如等火鳳凰把人找來了我們再進行實驗吧。”
“哼,你懂什麽,這種震驚世人的實驗分兩批人來進行?這個實驗能成功的隻有我,隻有我的名字才能在曆史上劃傷濃重的一筆。”
“可現在”
“别說了,再試試,你去通知她們,讓他們帶點人過來,這裏的人都已經沒用了。”
“哦。”說完,一個穿着白色實驗服的人從營房中走了出來,林楓果斷從營房側面跳了出去,正好來到實驗人員的身後,捂住嘴,匕首從後脊椎插了進去,林楓把實驗人員屍體拖往張然方向,随後小兵拿出格鬥刀,在營房側面劃出一個小口,張然往裏面觀察着,發現現在隻有兩名實驗人員在裏面,而營房裏面的玻璃室中,正有傭兵在裏面痛苦掙紮,面部猙獰,雖然沒有任何聲響,但能感受着他們的痛苦。
張然轉身看着隊員,手勢比劃着:“黑刀和小兵控制年輕的實驗人員,我和林楓負責那名老頭。”
三人點點頭。
軍刀團來到營房門口,迅速從了進去,沒等實驗人員反應過來,年輕的實驗人員已經被黑刀和小兵控制住了,嘴上已經纏繞上了膠帶,而林楓也早早來到老實驗人員身邊,匕首架在脖子上。
老實驗人員看着張然,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是誰,你來幹什麽?”
張然微笑的回答道:“軍刀。”
老頭有些惱火:“不認識,我又不接觸傭兵世界,你到底來做什麽?”老頭确實不認識軍刀團,而一邊的年輕實驗人員在聽見張然說出自己是軍刀後,全身顫抖起來,被封住的嘴似乎在瘋狂蠕動着。
張然說道:“毀了這裏。”
老頭頓時急眼了:“你敢,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基因病毒實驗。”
“你、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它時,還沒有你。”
“你到底是誰?”
“都告訴你了,軍刀就是我的綽号。”
“軍刀?”老頭低着頭在腦海裏回憶起來,突然像找到答案似的:“你是軍刀團的團長?”
“看來你還是知道呢。”
“是你,就是你摧毀了最初的實驗室?”老頭說道。
“你是說這個病毒的實驗室嗎?三角重工的實驗室我摧毀了很多,也不在意你說的是哪個。”張然靜靜的說道。
老頭有些激動的看着張然:“你摧毀了這麽多實驗室,有沒有得到什麽資料?”
“有,怎麽了?”
老頭更是激動起來,眼中充斥着希望:“給我,快給我,把資料給我,我就差最後一步了,隻要完成最後一步,你想把我怎麽樣都行,隻要能讓我完成這個實驗”
張然看着有些瘋癫的實驗人員,向着林楓微微點了點頭,林楓收到張然指示後,手中匕首直接往實驗人員咽喉劃了下去。
老實驗員雙手捂住咽喉處的傷口,用力發着聲音:“資料,給我資料”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實驗員,張然搖了搖頭:“這種對實驗幾乎沉迷的人自己本身就是個怪物啊。”
張然緩緩來到年輕實驗員面前,輕輕打開膠帶後,微笑的看着實驗員。
而此時的實驗員全身顫抖,雙腳不自覺的移動着,想遠離張然:“你别過來,别過來。”
張然依舊微笑的看着實驗員:“好好配合,不會要你命。”
實驗員緊張的心稍微緩了下來,看着張然說道:“您想知道什麽?”
“你們的實驗室隻有這裏嗎?”
“恩,隻有這裏,沒有開展别的地方,團長怕引起别人注意。”
“你們是三角重工的人?”
“不是。”
張然疑惑的看着實驗員:“你們不是三角重工的人?”
“三角重工的實驗員來到這裏就被火鳳凰直接用來做實驗了。”
“爲什麽?”
“團長是爲了不被美系子牽着鼻子走,她知道這些人也是美系子安插在這裏的眼線,團長也擔心如果實驗一旦成功會被美系子搶走。”
“呵呵,美系子現在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
“那美系子聯系她的實驗員不是一樣會發現嗎?”
“不會的,每次美系子來通訊,都是我負責裝扮成她的人,偶爾會告訴她實驗的進展速度,當然也是編造的,三角重工和我們傭兵團不像表面上這麽和諧,暗中都在算計着。”
“呵呵,傭兵的世界本來就是這樣,沒有一個傭兵團會相信另一個傭兵團,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兩個合作的傭兵團就會站在對立面。”
“軍刀,現在能放了我嗎?”實驗人員試探性的問着張然。
“我的話還沒問完呢。”
“我知道的都說了,您還有什麽事嗎?”實驗人員緊張起來,他怕張然出爾反爾。
“你們實驗的資料在哪裏?”張然緩緩的說道。
實驗人員來到電腦前,輸入密碼後打開一個文件夾,指着屏幕說道:“這裏就是我們從一開始到現在的所有實驗資料。”
“還有沒有備份?”
“沒了,這是獨一份,可不知道他有沒有備份。”實驗員指着已經死亡的老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