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也意識到傭兵的意圖,手中的格鬥刀緊緊貼在傭兵脖子上,右手抓住傭兵後頸,示意傭兵說話注意語氣。
通訊器裏的人繼續說道:“明天夜晚,我的人準時到達,給你送個願意配合的當地人過來,你好好利用,就這樣吧。”
說完,對面的傭兵中斷了通訊。
而此時張然面前的傭兵顯然就沒有原來之前的輕松了,他知道張然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張然看着傭兵,笑了起來:“你看看,就連老天都不允許你活下去啊。”
“等等,等等。”傭兵趕幫說道。
“哦?你還有什麽可以換取自己姓名的情報?”
“我知道其他黑水傭兵團的精英有哪些人或者有多少人!”
張然冷冷的看着傭兵,用一種極具壓迫力的聲音說道:“這些對我不重要,因爲他們全都要死!”
張然剛剛說完,小兵的格鬥刀直接劃過傭兵咽喉,傭兵雙手捂住喉嚨傷口,鮮血從指尖縫隙中蜂擁而至,傭兵死死盯着張然,徑直倒了下去。
營房外,黑刀來到那名帶着傭兵牌的傭兵屍體旁,半蹲下,從脖子上取下傭兵牌回到了營房。
張然拿着傭兵牌看着營房中的軍刀團衆人:“這次的行動很驚險,不過收獲也是不小。”
冷血倒是笑了起來:“很久沒有這種壓迫感了,那時我都差點放棄了。”
“呵呵,不過這次确實很感謝魯巴。”
聽着張然再次感謝自己,魯巴有些惱火了:“軍刀大人,您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朋友之間需要一直說謝謝嗎?”
張然笑着:“哈哈,是,是,你說的對,我們是朋友,沒必要玩客套。”
林楓走到張然身邊詢問道:“老大,下一步我們怎麽辦?”
“很簡單,隻需要明天夜晚迎接來送武器的傭兵就好了。”
“恩,我和小兵去收拾下營地。”
“把屍體同意隐藏,血迹可以不用管,看天氣夜晚很可能會有暴雨。”
小兵和林楓走出營房,在營地四周開始收拾戰場。
張然看着其他隊員:“黑刀,你去搜尋其他三個營房中有什麽,我和魯巴去找找他們囚禁的當地人,冷血和強子清理各地的彈藥裝備。”
“是!”
張然一行人走出了營房,分别開始了各自的工作,張然和魯巴來到一處小型營房面前,撩開營門往裏走去。
剛走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張然捂着口鼻往裏面看去,一個木制的牢籠出現在張然面前,而裏面關押着幾名幾乎沒有穿衣服的人,看樣子和魯巴很相似,而刺鼻的味道就是從牢籠裏傳來的,牢籠裏面角落中,一攤人類排洩物讓張然差點沒有嘔吐出來,張然拍了拍魯巴的肩膀:“我先出去,受不了了。”
魯巴笑了笑:“好,軍刀大人。”
張然立馬跑出了營房,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正巧看見回來的小兵和林楓,張然吼道:“小兵、林楓,你們過來。”
兩人走到張然身邊,看着張然還在調整呼吸,小兵疑惑的問道:“老大,你怎麽了?”
張然故作鎮定:“沒事,你去營房裏,看看魯巴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張然指着身後的營房。
“好!”小兵直接走進了營房,不到一分鍾,小兵直接跑了出來,扶住一旁的樹木開始嘔吐起:“老大,嘔,你騙我,嘔”
林楓疑惑的問道:“怎麽回事?”
“你可以進去看看。”張然笑着說道。
“算了,我可沒小兵傻。”
張然和小兵出去後,魯巴來到籠門口,看着牢籠裏的人,開始用特有的語言交流起來,被囚禁的當地人從一臉的希望到失落,最後又都歡呼雀躍起來。
片刻交流後,魯巴走出了營房,來到張然身邊:“軍刀大人,我現在可以放他們出來了嗎?”
張然問道:“他們是誰?”
“他們是我們俾格米族最大的敵人部落,被囚禁的人是那個部落的族長,他們因爲來這裏打獵被這些人抓了。”
“這些當地人爲什麽不願意配合傭兵呢?”
“那是因爲在抓他們的時候,傭兵打死了他們的長老。”
張然知道一位長老在部落中的地位,比他在軍刀團的團長位置上還要重要的多,畢竟很多族人都認爲長老就是他們的神明,是不可侵犯的。
張然說道:“你真的決定放他們出來?”
魯巴點點了頭:“恩,他們已經答應了我的條件。”
“哦?”
“他們願意輔助我們部落和其他部落戰鬥。”
“哈哈,你們聯盟了?”
“恩,可以這樣說。”
“魯巴,我想知道你是用什麽辦法讓他們甘心爲你戰鬥的?難道隻是僅僅的放他們出來?”
“這倒不是,我隻是告訴他們這次來救他們是我們長老事先就預料到的,他們自然覺得我們長老神聖,所以甘願爲我們戰鬥。”
張然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小子一肚子壞水啊,不過很聰明。”
“謝謝軍刀大人誇獎。”
張然靠着魯巴的肩膀,笑着說道:“魯巴,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怎麽還這樣稱呼我呢?哈哈,以後就叫我軍刀或者張然吧。”
魯巴尴尬的笑着:“好的,軍刀,”
張然滿意的看着魯巴,魯巴并沒有直接稱呼張然的名字,他知道戰場上爲了保密都沒有直接稱呼過張然名号,都是叫着綽号。
“好了,那些當地人就交給你處理了,畢竟他們說什麽我也聽不懂。”
魯巴點點頭,返回營房中。
小兵回到張熱和林楓身邊,叫苦連天:“老大啊,我可真沒想到他們能這麽随意就地解決啊。”
張然笑了起來:“他們是當地人,早就習慣了随處解決了,被關着你覺得他們會怎麽樣?”
“嘔,算了,别提了,别提了,你一提我就自動腦補畫面了。”
張然:“走吧,回營房吧。”
小兵立即吼了起來:“還去?”
“我們的營房!”張然罵到。
小兵屁颠屁颠往自己營房跑了過去。
回到營房中,軍刀團衆人已經都在裏面等着了。
冷血最先開口:“老大,這些裝備和我們使用差不多,不過這裏沒有狙擊槍,看來這群人裏沒有狙擊手。”
張然看着地上被冷血和強子收集回來的武器:“恩,子彈呢?”
強子說道:“子彈我們都收集起來了。”
張然想了想說道:“留下我們夠用的彈藥,其餘子彈都拿出來。”
強子疑惑的問道:“爲什麽啊?子彈我們可不嫌多。”
“我想給魯巴他們部落配備點武器,畢竟他們部落現在的武器太少太少了。”
強子立即點頭:“這樣啊?沒問題,我們隻留下夠用的就是了。”強子從随身的背包中取出子彈,放在了武器堆上面。
張然繼續問道:“林楓你們收拾的怎麽樣?”
林楓站起身來:“老大,叢林裏,營地中四處的屍體我們都處理完了,都隐藏在營房後方,那裏沒有道路,他們應該不會從那裏經過。”
“恩,黑刀呢?有沒有什麽收獲?”張然轉身看着黑刀。
“沒有,其餘營房隻是單純的傭兵住所,除了些日傭品外,沒有什麽可以運用的。”黑刀一邊說着一邊把收集來的日用品都拿了出來。
張然看着黑刀懷裏的東西笑着說道:“靠,驅蚊液都帶了,看來他們生活比我們好多了。”
小兵笑了起來:“哈哈哈,這次不用喂蚊子了,的着幾天在這裏生活,我都覺得快要把非洲的全部蚊子喂飽了。”說完直接拿起黑刀手中的驅蚊液就開始塗抹起來。
這時,魯巴從營房外走了進來:“軍刀,他們族長想來感謝你。”
張然走到魯巴身邊,說道:“魯巴,你覺得他們可以相信嗎?”
魯巴毫不猶豫回答:“恩,可能相信,畢竟信奉神明的他們是不會做出背叛這種事。”
“對于你們當地人的信仰和習俗我确實不太明白,不過你覺得可相信那就好。”
魯巴疑惑的看着張然:“軍刀,怎麽了?”
張然指着地上一堆武器裝備說道:“如果你相信他們就讓他們帶着這些回去吧,至于怎麽分配你自己處理。”
看着一堆的武器和彈藥,魯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才回過神:“軍刀,你說這些都給我們嗎?”
“恩。”張然笑着點着頭回答道魯巴。
魯巴哽咽着,差點沒有哭出來:“這些太貴重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啊”
張然笑着說道:“又有玩客套了?”張然的話讓魯巴流下了淚水。
回過神來的魯巴擦拭着眼角淚水:“沒,沒,但還是允許我由衷的說聲謝謝,這些武器對于我們部落很重要啊,着關系到部落的生存和發展啊。”
張然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在軍刀團眼中完全就是‘地攤貨’在魯巴面前這些比飛機大炮要管用的多,而且會給他們部落帶來這麽重要的變化。
張然說道:“你讓他們拿着這些武器先走吧,等你回去後再找他們要回。”
魯巴趕緊點點頭跑了出去,随後便帶着幾名當地人走了進來,魯巴指着地上的武器堆叽裏咕噜說了幾句,每個當地人臉上的表情完全驚悚起來,都在倒吸涼氣。
随後衆人直接跪在張然面前,嘴裏開始碎碎念了起來。
張然疑惑的看着魯巴,而魯巴給張然解釋道:“這是他們部落最高禮節,一般隻對長老使用這種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