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笑了起來:“哈哈,老大啊老大,看來你現在多了一群崇拜者啊,一下子就成爲了一個部落的長老,果然是神明安排。”
“滾!”
當地人火急火燎的抱起武器往外跑去,魯巴又起了當地語言,随後回到張然身邊:“軍刀,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張然頭:“好。”
張然繼續道:“今天大家就好好休息,我相信至少今天這裏是安全的。”
林楓虐待遺憾的道:“要是有酒就好了,我們就可以慶祝一下了。”
黑刀走出營房,随後直接抱着一個壇子就走了進來:“這裏有啊!”
林楓狂笑起來:“哈哈哈,這下爽了,今晚好好休息休息。”
張然:“恩,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黃昏時再安排具體事宜。”
“是!”衆人興奮的吼了起來。
魯巴在營地中升起一堆篝火,烤了一整隻野豬在火焰上方,軍刀團衆人圍坐在一旁,各自開懷暢飲着。
強子拿着酒杯來到冷血身邊:“師傅,這次可是真驚險啊,不過下次能不能别讓我走啊,你不怕死難道我怕嗎?”
冷血喝了口酒,緩緩道:“我不是你怕死,我隻是不想看見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冷血眼中帶着迷茫和失落,似乎在回憶什麽。
強子沒有繼續下去,他知道冷血在回憶着過去。
過了很久,火堆旁隻身下張然、冷血和強子了,其餘人員都已經回營房休息了,兵更是喝的爛醉如泥。
三人圍坐在火堆旁,冷血開口道:“強子,你知道爲什麽我不願意看見你們任何人死在我面前嗎?”
張然知道冷血這樣,是想告訴強子冷血過去的事。
強子醉意醺醺,緩緩道:“你是怕失去我們。”
“對,原來我失去的太多了。”
“怎麽啦?”強子昏昏沉沉的問道。
“原來我也是個傭兵團的¢¢¢¢,團長。”
這句話讓張然也是驚訝起來,冷血微笑的看着張然:“沒錯,我原來也是有自己的傭兵團,隻是兄弟們都被殺了,其中包括我的孿生弟弟。”
張然沒有話,他看見冷血眼角挂着淚水,張然隻是默默低着頭,靜靜的聆聽着。
冷血繼續道:“當時我的傭兵團正在執行一個常規任務,也是叢林作戰,任務很順利完成了,我們也像現在這樣,大家圍坐在火堆旁,吃着肉喝着酒,那天我因爲和弟弟吵了一架後,便沒有參與這次聚會,獨自回到營房睡去了,沒過多久我就聽見營房外傳來隊員慘叫聲,我出門一開,大家都捂着肚子開始痛苦難耐,看上去是中毒的迹象,我立馬扶住倒在地上的弟弟,詢問着發生了什麽,他告訴我酒裏被放了毒藥,這時營地外走進來兩個人,笑着看着我,随後往隊員開槍射擊,我千辛萬苦才從他們手裏逃了出來,從那時我就發誓,不會在看見隊員死在我面前”
張然低着頭,緩緩道:“現在你知道那兩個人是誰了嗎?”
冷血喝口酒,搖搖頭:“不知道,如果讓我看見我一定能認出來。”
“你們當時執行什麽任務?爲什麽他們會對你們下手?”
“當時執行的任務都仔細确認過,沒有任何問題,而他們對我下手的原因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的傭兵團隻是固定幾名成員,從沒有招募别人,也沒有招惹其他對手,像一些散傭兵團一樣,過着自己的生活。”
張然繼續問道:“你和你弟弟吵架的原因是什麽?”
冷血笑着道:“他想擴大傭兵團的規模,他想往最強傭兵團的道路前進,而我卻隻想安于現狀,因爲我很滿足當時的生活。”
這時,冷血才發現強子在一旁早就熟睡了過去,根本就沒聽見冷血和張然的對話。
張然看着失落的冷血:“現在的生活你喜歡嗎?”
冷血沒有猶豫,看着熟睡的強子:“呵呵,你認爲呢?”
“他很想你弟弟吧?”
冷血頭:“恩,很像,強子的倔強倒是完全複制了我弟弟呢,哈哈哈。”
張然也笑了起來:“滿足現在的生活很好,不過這個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隻有自己知道,我們沒有權利去左右任何人的生活,但自己的生活确實不能被他人随意破壞。”
冷血回答道:“确實,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不過,當年的仇我可是随時記在心呢。”
“恩,放心吧,隻要他們還活着,我一定滿足你親手殺了他們的願望,不過”
冷血疑惑的看着張然:“不過什麽?”
“不過我很在意爲什麽他們會對你的傭兵團下手,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完全沒有理由會對你們下手呢。”
“确實,這到現在爲止我都沒有想通啊。”
張然笑了起來:“算了,别想了,反正到時候能讓他們親口出來也是很好的。”
冷血也笑了起來,拿起酒杯和張然碰了一下。
第二日清早,軍刀團一行人在營房門口列隊,張然道:“黃昏時分,軍刀團衆人前往營地外的紅外線報警裝置。”
林楓問道:“老大,我們去那裏做什麽?”
張然笑着回答:“他們必定是從營地正面進來,而那裏的紅外報警裝置我相信他們也是知道的,如果觸碰了報警裝置,而沒有營地的人前去查詢,會引起他們懷疑的。”
林楓頭道:“恩,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張然繼續道:“冷血和強子埋伏在後方,最前面由我、兵和林楓負責,黑刀随時支援我們,留下一個活口,畢竟還要找尋他們營地在哪裏?”
“是!”
做好準備後,一行人來到營地外紅外線報警裝置附近,灌木中的狙擊槍已經做好随時準備,張然、兵和林楓三人在冷血強子前方不遠處的樹幹後蹲守着。
随着日落後,夜幕緩緩降臨,潮濕的叢林中,軍刀團已經埋伏了幾個時了,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軍刀團衆人帶着夜視儀再次等候着。
沒過多久,張然前方的叢林中響起了作戰車行駛的響動。
張然示意身後隊員保持安靜,片刻後,兩輛作戰車出現在軍刀團視野中,最前面的作戰車上坐着兩名傭兵,身後放置着武器箱子,而後面的作戰車上也坐着兩名傭兵,看上去上面運送的是食物。
随着作戰車越來越近,軍刀團衆人屏氣凝神,随時準備行動。
這時作戰車停在張然不遠處,一名傭兵在作戰車上伸着懶腰:“到了。”
駕駛員回答道:“到了,等等吧。”
“等什麽,直接送過去就是了。”
“靠,怪不得你要被放逐,這警惕都沒有?”
“你t什麽,你不也是被放逐的嗎?神氣什麽,這裏有什麽可以警惕的。”
駕駛員走下作戰車,指着一個隆起的地面道:“這裏埋置了紅外線報警裝置,我剛剛已經用車輪觸碰了,如果營地中沒有什麽變故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來查看。”
坐在副駕駛的傭兵輕佻的道:“哼,膽鬼。”
“隻有你這種荒野莽夫才沒有頭腦。”
“你什麽!”副駕駛的傭兵立即跳下了作戰車,往那名傭兵走了過去。
此時後面的作戰車兩人也走了過來,開始勸起來。
張然對着身後冷血和強子的位置暗示着:“解決後面作戰車的兩名傭兵。”
随後又對着林楓和兵比劃着手勢:“留下那名莽夫,這種人最怕死。”
林楓和兵紛紛頭示意明白。
“砰,砰!”
狙擊槍在傭兵們争吵中響了起來,兩名來勸阻的用應聲倒地,兩名正在争吵的傭兵立即反應掏出随身手槍正想射擊。
兵和林楓在狙擊槍槍聲響起的同時就已經探身出灌木,用最快速度沖向兩名傭兵,林楓直接拿着匕首沖向那名頭腦還算清晰的傭兵,傭兵的手正掏出手槍,林楓手中的匕首直接戳穿傭兵拿着手槍的手臂,林楓握住匕首手把,往身邊拉扯,傭兵疼痛的直接跪了下來,林楓抽出匕首,往傭兵頭貫穿下去。
傭兵完全沒有反應就直接倒在了林楓面前。
而此時的兵已經全然壓制住另一名傭兵,傭兵被兵死死的控制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然緩緩來到那名傭兵面前,林楓走到兵身邊,匕首在傭兵臉上劃過,留下深深的疤痕。
傭兵痛苦的嘶吼到:“你t做什麽。”
兵抓住傭兵頭發,往上拽着:“站起來。”
傭兵被直接提着頭發站其身來,惡狠狠的指着林楓:“這一刀你t給老子記住。”
林楓沒有回答,直接拿着匕首微笑的看着傭兵,匕首往傭兵指着自己的手指砍去,匕首刀起峰落,傭兵的手指被直接劃斷,傭兵捂住手指,痛苦的嘶吼:“啊”
林楓看着傭兵保持着微笑:“這一刀我也等着你還我,不過,前提是你要能活得下去。”
傭兵看着眼前的林楓,一種莫名恐懼湧向心頭,有些懼怕的吼道:“你t到底是誰?”
林楓沒有回答,默默退到一邊,而張然緩緩走到傭兵面前,做着和林楓如出一轍的笑容:“你好,黑水被放逐的傭兵!”
傭兵看着張然,顯然感覺到張然的壓迫感,他也知道眼前的人應該就是帶頭的了:“你是誰?”
“軍刀!”
傭兵驚訝的瞪大雙眼:“你,你就是軍刀。”
“恩。”張然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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