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立馬做出反應,槍口對着門口越來越多的傭兵開始瘋狂射擊,張然趁着這個時機往通道口貓着腰跑了過去,通道口的老刀、黑刀和冷血看見張然在子彈橫行中穿行,三人立即加大火力,黑刀對着身邊兩人吼道:“掩護老大過來!”
剛回到通道的小兵和林楓立即拿着槍往對面門口外的傭兵射擊,試圖讓這些傭兵沒有機會集火張然。
老刀瘋狂的吼了起來:“的!”
張然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通道口,來到老刀身後,二話沒說取下老刀身後的火箭筒,拿下老刀腰間的火箭彈開始填裝起來。
準備好的張然對軍刀團成員吼道:“尋找掩護!”
快手立即趴在地上,用身邊的屍體蓋在自己上方,老刀、黑刀和冷血側身返回通道口,門口沖出來的傭兵誤以爲軍刀團的人火力殆盡,加快腳步往通道口沖去,正在這時,張然扛着火箭筒側身躍出,人群看見張然肩膀上的武器後目瞪口呆,沒想到軍刀團還有這樣的火力攜帶着,張然扣下扳機,火箭彈射擊人群,爆炸随即而來。
發射火箭筒後張然立即轉身回到通道口,避免被爆炸的沖擊波-波及,而在封閉空間産生的爆炸讓張然也小看了。
沖擊波沿着牆壁肆意回蕩,通道口成爲了沖擊宣洩的唯一途徑,巨大的熱浪從通道口中襲來,軍刀團四人趴在地上,張然用匕首深深插入牆壁縫隙,固定着自己的身體,反而在房間中的快手要輕松不少,爆炸産生後,一點點爆炸的能量沒有對快手造成任何傷害。
片刻後爆炸餘威結束,張然緩緩坐了起來,靠着牆壁看着身邊的隊員笑了起來:“哈哈哈,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多人。”
黑刀趴在地上:“哎呀,早知道老刀直接火箭筒招呼,這次不是老大冒着這麽多子彈過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使用火箭筒,手中的子彈也差不多了,這次還真險呀。”
小兵也笑着:“哈哈哈,真爽,打的真爽。”
張然:“走吧,去實驗室。”
幾人從通道口走了出來,爆炸在人群中展開,産生的人體碎屑遍地都是,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鮮血不停的從碎屍中流出來,房間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色。
透明實驗室已經被爆炸波及的殘敗不堪,隻剩下實驗室的框架還在原地,快手從屍體堆中爬了出來:“的,老大,這樣封閉空間使用火箭彈,你是要我們的命。”
張然抓住快手的手,拖拽了起來:“不使用火箭彈就真的沒命了。”
軍刀團幾人來到實驗室中,看着實驗室桌上的資料,一疊疊資料上沒有任何一個字,就連電腦上也是空空如也。
張然立即吼道:“不好!”
剛說外,一陣掌聲傳來“啪,啪,啪。”
房間牆壁上,四面八方的暗門打開,幾十名傭兵拿着槍對着實驗室中的軍刀團,而一個人影從通道口走了出來,鼓着掌看着張然:“呵呵,沒想到光臨我這裏的居然是軍刀,這還真是讓我出乎意料呀。”
軍刀團被包圍了,張然看着人影,咬着牙緩緩說道:“黑水!”
來的人正是黑水傭兵團團長,張然看着周圍四面八方的人,知道這次是中了陷阱。
黑水狂笑了起來:“軍刀呀軍刀,你知道爲了這個局,我下了多大的棋嗎?呵呵。”
張然死死的看着黑水,氣定神閑的說道:“是嗎?”
這時黑水的通訊器響了起來,黑水聽着通訊器裏的消息,嘴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黑水把通訊器遞給身後的傭兵,微笑的看着張然:“呵呵,本巴的襲擊者,霍博特已經死了,去叢林實驗室的是‘酒鬼’團隊吧。”
張然強忍心中怒火,看着黑水一言不發。
黑水繼續說道:“哎呀,很少見到軍刀這樣呢,你的眼神似乎想吃了我。”
黑刀在張然身邊,看着被傭兵圍滿的房間,槍口齊齊對自己幾人,黑刀低聲問道:“老大,現在怎麽辦。”
張然沒有回答,現在的張然也不知道該怎麽逃離這樣的包圍了。
黑水吼道:“的,還不把手中的槍給老子放下,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找機會的能力我可是記憶猶新呢。”
看着那些傭兵解開手中機槍保險,張然示意隊員先把武器放下,衆人把手中的武器放在了地面,最後挺直腰杆站着,
張然:“黑水,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們計劃的?”
黑水高傲的擡着頭,對于能設計圈套讓軍刀跳了進來他可是很自豪,在張然面前顯擺起來:“很久之間我就在下這盤棋了,要不是想連‘月牙’那老頭一起收拾,我怎麽會等到現在?隻是可惜呀,這次來的居然是霍博特,本來以爲你會和‘月牙’帶上夜雨傭兵團分三路進攻,呵呵,沒想帶這次雖然沒有收拾到‘月牙’和無影,但收獲的卻是‘酒鬼’他們,呵呵,不錯,不錯。”
張然冷冷的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麽知道我們的計劃。”
黑水拍了拍手,身後的傭兵讓出了一跳通道,而從通道口,緩緩走出一個人影,等軍刀團衆人看清來人後都驚訝了起來,張然冷冷一笑對着人影說道:“我還是萬萬沒想到呀,居然是你。”
而軍刀團中,黑刀确有着不一樣的眼神,對着人影吼道:“楊玉娟!是你!”
來人正是黑刀的情-人楊玉娟,而此時的楊玉娟臉上浮現狡詐的笑容,緩緩說道:“呵呵,楊玉娟早就死了,我叫戴安娜。”
說完,‘楊玉娟’去下眼中的黑色美瞳,露出原本藍色的瞳孔,撕下了臉上的一些假體,出現在軍刀團衆人面前的已經不再是軍刀團中的楊玉娟,而是一個陌生的面孔,隻是和楊玉娟有些相像。
黑刀不可思議的看着戴安娜:“你不是楊玉娟?爲什麽你會對我和楊玉娟之間的事這麽清楚?”
“她是我的戰友,很親密的戰友,她告訴了關于你的所有事。”
此時的黑水笑着說道:“呵呵,在‘戲命者’告訴我你們軍刀團的實力後,我就安排人員開始調查你們了,而你們當中隻有黑刀可以利用,那就是楊玉娟,巧合的是楊玉娟可是我分部的一個隊長,随後的調查中我也知道了戴安娜和楊玉娟的感情,便命令戴安娜從楊玉娟那裏了解黑刀的信息,楊玉娟也傻,對于你的事她可是一直記着呢,還記得很清楚,等戴安娜完全掌握了你們之間的秘密後,我便安排人在一次任務中把楊玉娟解決了,以免留下隐患,再讓戴安娜進行僞裝,變成楊玉娟接近你們,呵呵,沒想到你們居然在沼澤實驗室救走了戴安娜,雖然和原本的劇情不一樣,但結果卻是一樣的,戴安娜很順利的得到了軍刀團的承認,呵呵,這點也讓我覺得出乎意料。”
黑刀傻傻的看着‘楊玉娟’,沒有說一句話,眼角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張然拍了拍黑刀的肩膀,而黑刀徑直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埋着頭,此時的黑刀不斷自責着,是自己沒有調查楊玉娟,張然也是看再自己的份上沒有過多追問,最後導緻現在的局面,黑刀全身在顫抖着,強忍着怒火。
張然看着黑水,他也沒想到黑水居然早就在自己團隊中埋下了伏筆,突然,小兵側身一動,來到老刀身後,一把抓過老刀後身的背包,走到張然前面:“黑水,既然你知道我們從沼澤實驗室殺了‘戲命者’救走了這個假貨,那你也應該知道沼澤水面的爆炸吧。”
黑水笑了起來:“我可是早就知道了那場爆炸是你們造成的。”
小兵說道:“那你爲什麽不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呵呵,你傻?透露出去我怎麽能獨自占有呢。”
而小兵笑了起來:“既然你知道沼澤水面的爆炸,那你覺得這裏再産生一次爆炸怎麽樣?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張然來到小兵身後,抓住背包的腰帶,低聲對小兵說道:“我來,你們先走。”
小兵往前跳了一步,掙脫了張然的手:“老大,看準時機逃跑,我有分寸。”
張然看着小兵堅定的眼神,點點頭。
黑水:“你叫湯小兵吧,比賽中表現的很好呀,是個人才,可惜了,是軍刀團的人,不如來我的團隊,以你的能力混到副團長沒有問題,怎麽樣。”
小兵狂笑了起來:“哈哈哈,黑水傭兵團的副團長?呸,老子不稀罕,放我們走,不然現在就引爆。”
黑水奸笑着:“放了你們,你們又能去哪裏?”
張然立即意識到這次陷阱不是表面這麽簡單:“你什麽意思?”
黑水看了看手腕中的表,笑着說道:“這個時間死神傭兵團的人應該收拾完軍刀團營地和夜雨傭兵團的人了吧。”
“你!”
“呵呵,難道這麽大的局就隻爲了殺了你?軍刀,這盤棋的最後結果是讓軍刀團和你的夜雨傭兵團徹底消失,爲了這次襲擊,我們可是做足了準備呀,在你們出發到這裏後,死神傭兵團的人也動身了,軍刀團營地中那些訓練的散傭兵和剛招募的傭兵就像是一盤散沙,很容易收拾,軍刀,你這麽聰明,也應該知道,夜雨傭兵團的人收到軍刀團告急的消息會怎麽樣?呵呵,一旦走出夜雨傭兵團的營地,就是死神的埋伏等着了,真是可惜了夜雨傭兵團裏的一群美女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