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熟悉的身影走到了黑水身邊,黑水笑着對張然說道:“還認識他吧。”
張然看去,正是剛才的船夫:“是你。”
船夫笑着:“軍刀團長,久仰久仰了。”
黑水:“這次知道爲什麽作戰快艇的傭兵沒有阻止你們的行動了吧?你們進入水中後,船夫就用通訊器聯系了我,呵呵。”
張然緩緩說道:“從一開始留下三處實驗室的資料就是假的?”
“當然,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對于這種實驗你可一直都是憤世嫉俗呀,軍刀呀軍刀,能算計到你,我可是很榮幸呢。”
小兵想到了軍刀團營地中懷孕的李苒麗,吼了起來:“黑水,立即放了我們,不然”小兵從背包裏拿出黑色的正方形物體。
黑水看着小兵手中的物體,滿臉貪欲:“這就是産生沼澤水面爆炸的東西,真美,它叫什麽。”
“‘瞻星’。”
“‘瞻星’?呵呵,真漂亮。”
張然一把抓起地上的黑刀,帶着軍刀團成員緩慢往通道口移動,黑水吼道:“讓他們離開這裏,别毀了‘瞻星’。”
傭兵讓開一跳路,幾人往廢墟外走去,小兵在隊伍最後面,舉着‘瞻星’掩護這軍刀團衆人。
走出廢墟,空地上早就被黑水的傭兵圍的水洩不通了。
黑水跟着走了出來,死死的看着小兵手中的‘瞻星’。
衆人看着這麽多人,小兵問道:“老大,怎麽辦?”
張然:“黑水不會放過我們的,一旦黑水脫離我們的範圍,他會毫不猶豫讓傭兵殺了我們,就算我們引爆‘瞻星’估計也傷不了黑水,别忘了‘瞻星’的距離沒這麽遠。”
冷血:“老大,看黑水的樣子很想得到‘瞻星’,用它換我們怎麽樣?”
“你傻呀?‘瞻星’給了他,你認爲我們還有籌碼嗎?”
看着站在廢墟門外盯着自己的黑水,張然也頭痛起來,通過測算沼澤水面的爆炸,黑水很容易知道‘瞻星’的範圍是多少,一旦軍刀團離開黑水的距離超過了‘瞻星’的爆炸範圍,黑水一定會讓人襲擊軍刀團,就算死一些傭兵也要取張然的性命,現在的情況讓張然也不知所措。
此時黑刀緩緩說道:“老大,這件事因我而起,把‘瞻星’給我,你們先走。”
張然笑了笑:“讓我丢下隊友?”
“這是唯一的辦法,老大,别忘了軍刀團營地的兄弟們,還有無影他們,他們不可能被全部殲滅,他們還需要你,我們不能都死在這裏呀。”
衆人知道,現在想走,隻有讓一名隊員拿着‘瞻星’在黑水面前等着,等待着軍刀團成員遠離這裏,而那名留下來的隊員也隻有一條路,死。
張然低着頭沒有回答,快手、林楓、冷血和老刀也沒有說話,黑刀笑了笑準備拿過小兵手中的‘瞻星’。
突然,小兵拿着‘瞻星’往黑水走去,張然驚訝的看着小兵:“你幹什麽!”
黑刀也吼了起來:“的,小兵,你給老子回來。”
小兵轉頭看着軍刀團衆人,微笑起來:“兄弟們,快回去,回營地救苒麗她們,告訴苒麗我愛她,小小兵就靠你們照顧了,能認識你們真好!”
張然用盡力氣吼道:“湯小兵,給老子回來,我艹你的!”
小兵沒有回答,徑直來到黑水面前,黑水死死的看着小兵手中的‘瞻星’:“呵呵,你留下,是想和我一起死?”
小兵笑了笑。
黑水看着不遠處的軍刀團緩緩說道:“這個距離似乎軍刀他們也會受到波及吧。”
小兵:“等老大他們走遠後,就是我們一起歸天的日子。”
黑刀和張然準備往小兵沖去,被快手拉住:“老大,别忘了營地,小兵這樣選擇你還不明白嗎?”
冷血拉着黑刀:“走,快走!”
張然吼道:“的,不能丢下小兵。”
黑刀激動的拼命掙紮起來:“放開我,讓我去,讓我來負責!”
就在軍刀團衆人争吵時,一聲狙擊槍聲響徹天地似得在張然耳邊回響。
軍刀團成員往小兵方向看去,小兵正舉着‘瞻星’呆呆的站在原地,後頸處鮮血噴濺出來,黑水笑了笑,從小兵手中接過‘瞻星’,一腳踢在小兵胸口,小兵順勢倒在地上,而冷血知道,狙擊手一槍擊中了小兵中樞神經,讓小兵沒有半點機會引爆‘瞻星’。
倒在地上的小兵沒有了任何生機,張然死死的看着地上的小兵,僵直的往小兵身邊走去,軍刀團成員也來到小兵身邊,張然蹲下身撫摸着小兵的頭:“小子,不和我切磋了?起來,我讓你虐我,這不是你的夢想嗎?”
此時的張然雙眼淚水早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軍刀團成員都圍在小兵身邊。
黑水狂笑了起來:“既然我知道‘瞻星’在你們手上,難道沒有準備?這東西終于到我手了,哈哈哈。”
張然緩緩站起身來,看着黑水,黑水和張然眼神交鋒後,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站在黑水面前的張然化身修羅,雙眼通紅,充滿血絲,眼神似乎看盡冷暖沒有生機,從瞳孔看着自己的倒影,黑水似乎看到了自己死亡的瞬間。
黑水身邊的傭兵拿着槍對着張然,随時準備扣下扳機。
黑水強忍恐懼,笑着:“現在拿你們也沒什麽用了,就讓你們下去陪你的兄弟吧。”
就在黑水準備下達命令時,空中出現三架直升機。
沒等直升機落地,一聲狙擊槍響傳來。
“砰!”
随着槍聲結束,軍刀團成員完全傻眼了,張然倒在了小兵身邊,胸口鮮血直流,衆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都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快手看着地上的張然:“呵呵,老大,裝死?這樣不行,起來。”
黑刀拼命的搖着張然:“老大,你别吓我。”
冷血和老刀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全然沒有了反應的張然,不知如何是好。
三架直升機緩緩降臨在空地,而直升機上的國旗顯示着這是軍隊的力量,看着五星紅旗的标志印在直升機上,黑水自然明白這是屬于什麽國家的軍隊。
一名穿着便服的老人微笑着走了過來,身後卻隻跟着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人員。
來人正是老鄭和白革。
老鄭走到黑水面前:“黑水?”
黑水頓時禮貌的點着頭:“嗯,不知道您是?”
“我?呵呵,隻是一個無聊的老頭。”
“那你來這裏有什麽事嗎?”黑水看着地上的張然,胸口的鮮血不斷流出,這種血量已經救不回來了,黑水陰笑着。
老鄭指着張然的屍體:“帶走他。”
黑水笑了笑:“他可是傭兵界的人,這與你們國家應該沒有聯系吧?”
沒有一個國家願意承認自己與一個傭兵團有聯系,老鄭也不列外。
“他可和我們沒有關系,隻是他是我們國家的一個a級通緝犯,帶他回去也沒什麽不可以吧。”
對于軍隊直接來‘抓捕’張然,黑水并沒有多少驚訝,黑水緩緩走到張然身邊,手放在張然心髒處,片刻後笑了笑:“既然軍隊都出動了,我還能有什麽話說,都是一具屍體了,我不放人似乎也說不過去。”
老鄭笑着:“既然這樣,他的手下我也要帶走。”
黑水吼道:“不可能。”
老鄭眼神一邊盯着黑水:“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黑水沒有回答,他明白自己不能和這些人正面沖突,面前的人可是一個國家的軍隊人員,看上去軍銜還不低的樣子,這可不是黑水能應付的。
老鄭繼續說道:“老子尊重了你們傭兵界的規矩,殺了軍刀,也給足了你面子,你别t給臉不要臉,這些人老子要帶走你又能怎麽樣。”
黑水一臉難看,強忍心中怒火:“既然您都這樣開口了我還能說什麽。”
而老鄭看着黑水手中的‘瞻星’也隻是搖搖頭,他知道能把軍刀團成員帶走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想要‘瞻星’估計是不可能的。
白革走到軍刀團成員旁,衆人正圍着張然和小兵,死死的看着沒有一句話。
白革說道:“走吧,帶上張然和小兵。”
黑刀看着白革:“你是誰?”
白革笑了笑:“雖然我也是軍刀團一員,但是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衆人立即意識到面前的人正是軍刀團的防禦保障,黑刀:“你是白革?”
“嗯,走吧,先上直升機,别在這裏耽擱了,我們直接參與傭兵界的事這可是冒着很大危險的。”
衆人點點頭,擡着張然和小兵上了直升機,老鄭對黑水緩緩說道:“雖然這是非洲,你們傭兵界的事我也不好插手,但是一直殘殺我國人,總部太好吧。”
黑水:“這可不是我能左右的,您也知道,我們也需要保命,難不成敵人來殺我,是你國人我就要舉手投降?”
老鄭拍了拍黑水的肩膀:“小子,你知道的事不是秘密,你就不怕死神知道這些後選擇複活?他想離開,誰能阻止?”
黑水驚訝的看着老鄭:“你到底是誰?”
老鄭往直升機走去,頭也沒回:“你有機會知道的。”
看着老鄭帶着衆人離開,黑水笑了笑,戴安娜來到黑水身邊:“團長,就這樣把他們放了?”
“呵呵,‘瞻星’到手,軍刀已死,沒必要和他們正面沖突,回去告訴我們國家的高層這件事,等他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