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7 章 烏恩:真實
男人站起身來,指着張然三人問着身邊的女性,女性用蒙古語對男人解釋着,随後男人一臉疑惑的看着張然:“你們好。”
張然點點頭:“你好。”
“你們爲什麽回來這裏。”雖然男人的普通話有些别扭,但張然也能大概聽出什麽意思。
張然微微一笑:“隻是來旅遊。”
男人打量着張然,雙眉緊閉,似乎在思考着什麽,片刻後,男人緩緩說道:“我叫烏恩,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真實。”
張然伸出右手:“我叫張然。”
男人握住張然的手,總覺得張然手中的力量似乎一直蓋過自己,不斷加大的力量讓烏恩很是驚訝,沒想到随着自己力量的加大,張然臉上卻沒有一星半點的變化,依然微笑着看着自己。
烏恩走到年輕女性的身邊,溫柔的讓女性坐了下來,随後兩人單獨交流着,張然對身邊隊員示意後,獨自一人走出了蒙古包,‘夜鷹’和‘幽靈’坐在原地吃着羊肉喝着酒。
來到蒙古包外的張然看着已經黑透的天,感受着身邊一望無際的草原,呼吸着清新的空氣,張然伸着懶腰慢慢走到烏恩開回來的車輛前,普通的車輛沒有什麽特别之處,隻是在車尾處,幾個明顯的彈孔讓張然似乎知道了點什麽。
正在張然檢查車輛其他位置時,烏恩走了出來,死死的看着張然。
張然微笑着說道:“你來了?”
“你知道我要來找你?”
“嘿嘿,想弄清我的身份你一定會來問我吧。”
烏恩雙拳緊握,似乎随時準備着:“你到底是誰?普通人沒有這麽大的力量。”剛才握手時的力量讓烏恩第一時間便察覺面前的張然絕非常人。
張然雙手背靠,看着烏恩:“烏恩,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憑什麽?”
張然沒有理會烏恩的拒絕,直接說道:“你問什麽要加入叛亂分子?難道你不怕你的愛人知道後會傷心?看得出你的愛人很善良,她知道你是叛亂分子?”
烏恩驚訝的看着張然:“你怎麽知道這些?”
張然指着烏恩傷口:“槍傷吧?這樣面積的紗布纏繞隻會是槍傷形成。”張然走到車輛另一邊笑着說道:“槍口是自動步槍形成的,看上去和ak47子彈形成的彈孔一樣,而車尾的彈孔分布顯然不是一個搶手造成的,呵呵。”
烏恩不得不說張然的觀察力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沒想到就憑這些細節張然就能準确的分析。
“你到底是誰?”
張然表情變的嚴肅起來:“烏恩,你爲什麽要叛亂?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烏恩低着頭沒有回答,而這時,草原遠處,兩輛作戰車車燈的照射引起來張然的注意,看着作戰車是往自己方向而來,烏恩立即跑到車上,從座位下拿出半自動步槍,靠在車後隐蔽起來。
從作戰車車燈的距離來看不像是軍隊使用的履帶作戰車,更像是叛亂分子使用的傭兵作戰車。張然緩慢的走進蒙古包,對‘夜鷹’和‘幽靈’微笑着說道:“有客人來了。”
兩人立即背着背包往蒙古包外走去,聽着遠處車輛引擎聲,年輕女性顯得有些着急,問道張然:“烏恩在外面嗎?”
張然立即明白面前的女性不止善良,而且聰明,顯然女性知道外面來人不善,而這些人都是爲了一個人而來,那就是她自己的老公,烏恩。
張然點點頭說道:“嗯,他在外面。”
“求你了,出去告訴他,讓他離開這裏”
看來年輕女性完全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做了些什麽。
張然微微一笑,拿起地上的酒碗,抿上一口:“酒不錯,就在房間裏等着。”
“可”
不知道怎麽了,女性覺得面前的張然似乎能完全信任,乖乖的走到火爐前坐了下來。
張然走出了蒙古包,作戰車已經停靠在烏恩車的對面,車上的人正用蒙古語對烏恩吼着,烏恩也不時的對着作戰車回答着,看得出兩方之間似乎在談判。
車輛後的‘夜鷹’悠閑的靠着車身,組裝着手中巴雷特,一旁的‘幽靈’拿着從背包中拿出來的自動步槍,手中還端着酸馬奶酒,滿臉通紅。
張然看着對面作戰車上的人員,每個人拿着ak47,穿着當地民族服裝,似乎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張然立即明白這些人就是當地的叛亂分子中的一部分了。而張然沒有理解的便是烏恩同樣都是叛亂分子,爲什麽此時的情況像是叛亂分子中内亂了一樣。
烏恩在車後,驚訝的看着身邊的‘夜鷹’和‘幽靈’,兩人手中的武器專業程度早就超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而面前的張然微笑着站在原地,似乎根本沒有把對面作戰車上的人放在眼裏。
作戰車上的叛亂分子看着對面車後站着的張然,吼了起來,張然一句都聽不懂,烏恩立即翻譯起來:“他們在問你是什麽人?”
‘夜鷹’和‘幽靈’對着張然點點頭,張然笑着對烏恩說道:“告訴他們,漆黑之牙!”
烏恩并不了解漆黑之牙代表了什麽,對着身後對面作戰車上叛亂分子吼着蒙古語言。當烏恩剛說完,‘夜鷹’和‘幽靈’同時探出頭拿着槍對着作戰車掃射,張然立即繞過車輛往作戰車跑了過去,手中‘漆黑’突現,藍色光芒在漆黑的夜中格外刺眼,靠着車身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烏恩這才拿着手中的槍探出車頂,準備射擊,而這時烏恩才發現張然的身影在作戰車之間移動着,隐隐約約的身影和藍色閃耀的光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站在車身旁的烏恩難以置信的看着張然的行動,身邊的‘夜鷹’和‘幽靈’早在張然沖過去的時刻就已經停下了射擊,隻是拿着槍掩護着張然的行動。
烏恩此時顯得完全沒有出手的餘地,作戰車上的幾人分分鍾便被張然解決,張然站在作戰車上,腳邊堆放着叛亂分子屍體,漆黑的背影看不清模樣,隻有手中藍色光芒格外刺眼。
張然緩緩走下作戰車,‘漆黑’收回,走到烏恩身邊,‘夜鷹’和‘幽靈’悠閑的收起手中的槍支,似乎就像是在釣魚後收取漁具一樣的輕松自如。
“怎麽了?”張然看着一臉錯愕的烏恩。
烏恩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是誰?”
張然笑着:“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
“漆黑之牙?”
“嗯。”
“你們是什麽人?”
蒙古包裏的年輕女性在聽見槍聲結束後便跑了出來,一把抱住烏恩開始痛哭起來,似乎怕失去烏恩一樣,烏恩立即把身邊的槍支藏了起來,生怕自己所愛的人看見自己使用這種武器一樣。
看着烏恩刻意藏起武器,張然緩緩說道:“烏恩,你有一個好妻子,她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些什麽”
烏恩驚訝的看着胸前的愛人,此時再多的話語都是蒼白的,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張然微笑着走進房間,‘夜鷹’和‘幽靈’緊随其後,沒過多久,烏恩牽着自己的愛人走了進來,坐在張然對面:“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了嗎?”
張然:“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來消滅叛亂分子的。”
烏恩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張然三人此行的目的,從張然三人的裝備和配合來看,三人絕對不是一般軍隊的人員,張然下手沒有任何留情,完全化身成死神,無情收割着那些叛亂分子的性命,一般的軍人可沒有這麽‘殘忍’。
張然問道烏恩:“爲什麽你會和叛亂分子産生矛盾?他們爲什麽要來找你?”
烏恩低着頭,緩緩回答着張然:“沒錯,之前我确實是一名叛亂分子,當時我帶着自己家全部的牛羊去換取了武器裝備和車輛,想和他們一起推翻現在的政府,我們不想一輩子在這樣的欺壓下度過,我們本來就是無憂無慮的在這裏生活,爲什麽政府要對我們施加過多的束縛,幹預我們的生活,政府人員還強制我們每個月都要交付一定數量的牛羊,我們爲什麽要聽從他們的。”
張然疑惑的問道烏恩:“政府要求你們定期交付牛羊?”
“嗯。”
“這不可能,政府不會收取你們任何費用,更何況強制沒收。”
“哼,剛開始我堅信這是政府其中人員的做法,因爲這個消息是陳巴爾虎旗軍方人員告訴我們的,可到後來,我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圈套?”
烏恩繼續說道:“開始我們隻是在小範圍阻止軍隊的人強制收取牛羊,可随着人員越來越多,大家的膽子越來越大,逐步開始攻擊政府軍隊,而這一切其實都是巴特爾計劃。真相是,那些搶奪我們牛羊的軍人就是他的手下僞裝的,目的就是挑起我們對政府軍隊的仇恨,組建人員策劃叛國,在叛亂分子開始擄掠行動時,我就感覺不對勁,大家的膽子已經超過了我能理解的限制,所以我暗中打探,在偷聽到巴爾特的一次談話後,我才得知我們這些叛亂分子都被他欺騙了,我本來打算告訴其他人員真相,卻沒有人相信我的話,畢竟巴特爾在陳巴爾虎旗有着我們習俗中最高的權利,他就是所謂的族長。而他知道我清楚真相後便開始派人追殺我,剛才那些人就是巴特爾的手下。”
張然點着頭:“原來這裏的叛亂分子突然崛起的原因,是巴特爾在暗中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