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8 章 居然是他!
‘囚牛’吃驚的問道張然:“老大,你全身就帶着這種東西和我們一起戰鬥的?”
“嗯,已經習慣了。”
這樣的負重已經超出了‘囚牛’的理解,在他看來全身帶着一套這樣的重量可能就連行動都會緩慢不少,隻是張然從很小就開始在身上攜帶負重了,剛開始行動确實不便,習慣後就好了很多,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長大的張然也不斷的增加着重量,身體早就習慣了在這種重力下的感覺。
張然問道‘囚牛’:“草原上你是怎麽訓練的?”
‘囚牛’:“舉石墩。”
“就這樣?”
“嗯,這裏沒有任何訓練設備,就連我訓練的石墩都是在河裏撿的。”
張然笑了笑,這樣的訓練環境下‘囚牛’都能把自己的力量訓練成這樣,張然能想象有了專業訓練計劃後,‘囚牛’會有多少的進步。
經過一整天的時間,幾人終于來到新巴爾虎右旗,這裏和左旗的環境差不多,隻是有山脈橫跨在草原上,看着不遠處的山脈,張然說道:“走吧,山林中的生活可沒有想象的簡單。”
作戰車隐藏在山腳下,四人徒步往山上走着,這裏不比熱帶,沒有熱帶那樣遮天蔽日的樹冠,山林中的陽光十分充足,四人似乎在登山旅遊一樣,各自背着背包‘悠閑’的在山林中穿梭着,時而停足觀看,時而低聲議論,看上去很像是遊客。隻是身上的作戰服格外刺眼,隻要一看便能發現張然幾人的身份。
‘幽靈’:“老大,還有多遠呀。”
張然在前面走着,緩緩說道:“走吧,估計天黑都到不了。”
“爲什麽我們不能把着停在距離目标近一點的山腳呀。”‘幽靈’發着牢騷,他可是十幾年都在類似這樣的環境中巡邏,早就厭倦了這樣的環境。
‘夜鷹’一拳打在‘幽靈’的後背:“你傻呀,要是被人發現我們的作戰車,他們就是通知營地加強警惕,我們還怎麽潛入。”
“哎呀,我知道,我隻是說說而已。”
這時,張然聽見身邊的灌木外似乎有響動,這裏很少有野生大型的動物在活動,張然立即意識到這裏遇見的一定不會是野獸。
張然對着身後的幾人比劃着手勢,幾人貓着腰慢慢接近灌木,利用灌木之間的縫隙往外觀察着,在灌木外的空地上,既然有幾十人正在議論着什麽,從穿着來看應該是兩方不同的人,以防穿着當地人的服裝,背後背着ak47,應該是叛亂分子,而另一方的人群穿着傭兵作戰服,看上去是一個傭兵組織。
張然想看清楚站在傭兵隊伍最前面的人,可由于角度原因,這麽傭兵正好背對着張然在和面前的叛亂分子交談着什麽。
這時身邊的‘囚牛’用最低的聲音對張然說道:“老大,那個就是哈日查蓋。”
張然看着‘囚牛’所指的人,哈日查蓋正在和傭兵隊伍最前面的人在交談,看上去兩人的交談很是愉快,很快兩人便握了握手,随後傭兵從作戰車上一箱箱往地面搬運着武器箱子,就連傭兵身後的四輛作戰車其中的兩輛都開到了哈日查蓋的身後。張然意思到自己眼前發生的正是一場武器交易,而灌木外的那名最前面的傭兵就是一直和哈日查蓋交易的人員了。
這時那名傭兵轉身對身後的隊員說着什麽,臉部正好出現在張然眼前,張然雙眼瞪圓,張大嘴,滿臉的難以置信,這是張然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分析能力完全沒有任何用,之前他預想過這麽傭兵的身份,任何有可能的人物他都設想過,就連‘黑水’和‘死神’他都假象出現在這裏,隻是看清這名傭兵模樣的人後,張然完全傻了,因爲他看見的是陳心怡的堂哥:陳心堂。
張然腦子感到一片混亂,陳心堂不是早就離開這裏不再回來了嗎?爲什麽出現在這裏,還一身傭兵模樣,居然還給哈日查蓋提供武器裝備,他又是屬于什麽人的勢力?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張然的腦裏。
“老大老大”‘夜鷹’碰了碰張然:“老大!”
張然這才反應過來:“怎,怎麽了?”
“你怎麽了?”
“沒事。”張然現在可沒有時間給隊員們解釋陳心堂的身份了,畢竟說來話長。
“老大,我們動不動手?”
張然搖搖手:“他們人員衆多,武器齊全,這樣的交易雙方怎麽會沒有準備。”
灌木外,兩人最後交談了幾句後,陳心堂帶着自己的隊員轉身跳上作戰車後直接離開了這裏,而哈日查蓋命令自己的隊員把武器箱子擡上了作戰車,随後開始清點了起來,最後确認沒有問題後哈日查蓋也帶着人員往山上走去,一場交易算是結束了,隻是這場交易在張然心中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問号,看着人員都離開了,張然立即拿出通訊器:“白革。”
“怎麽了老大。”
“的,馬上給我查查陳心堂。”
白革疑惑起來:“陳心堂?陳心怡的堂哥?”
“嗯。”
“沒事查他做什麽。”
張然緩緩說道:“給哈日查蓋提供武器的傭兵是陳心堂!”
通訊器裏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随後便是白革的慘叫,片刻後白革對張然說道:“老大,不會吧,你是不是在做夢?”
“做你的頭,老子剛才親眼看見的,陳心堂帶着十幾名傭兵來和哈日查蓋交易,現在交易完成,兩方人員都離開了。”
“老大,我馬上就去查。”
“嗯。”
中斷通訊後,身邊‘夜鷹’感受到了張然不同的情緒,緩緩說道:“老大,我們還進不進攻了?”
“當然要。”
“可你剛才說什麽陳心堂???”
張然對‘夜鷹’說道:“剛才和哈日查蓋交易的傭兵叫陳心堂,他是陳心怡的堂哥。”
‘幽靈’和‘夜鷹’差點跳了起來:“什麽!!!”
張然:“走吧,先把任務完成了,回去後再說。”
“是!”
帶着疑惑的心情幾人在山林中行走着,天色漸漸黑了起來,張然知道自己已經很接近目标營地了,身邊的‘囚牛’抱着一捆白桦樹皮繩索問道張然:“老大,我們現在行動?”
張然搖搖頭:“大家先休整一天,明天晚上行動。”
“爲什麽?”
“心裏有疑問,戰場上這點點的疑惑也能讓我們的行動可能出現纰漏。”張然知道,上了戰場注意力不能集中帶來的後果會很嚴重,交易人員的身份一直在張然腦子充斥着,張然不想戰鬥發生任何漏洞,那後果很可能無法承受,隻有調整好心态,張然幾人才能以最好的狀态的戰鬥。
‘囚牛’疑惑的看着張然:“疑惑?怎麽了?”
‘囚牛’沒有和陳心怡接觸過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張然坐在地面緩緩對身邊的幾人講述着自己和陳心怡之間的故事,而陳心堂的事迹張然也一字不透的對衆人說明了,最後‘囚牛’也疑惑了起來:“他爲什麽在這裏?”
“這就是我想知道的,他的身份是什麽,販賣武器的目的又是什麽”
幾人坐在山林中,沒有升火,畢竟這裏距離營地沒有多遠,一點點火光就能暴露張然幾人的位置,此時的幾人似乎都沒有說話,心中都想知道陳心堂事的答案。
通訊器傳來白革的聲音,張然立即問道:“怎麽樣了?查出了什麽?”
白革緩緩說道:“老大,一點點消息都沒有查到。”
張然驚訝起來,白革的能力張然可是知道的,就連米國系統都能黑的人居然差不到一個國人的資料:“怎麽會這樣?”
“現在能确定的一點就是在米國留學的陳心堂已經不在米國了。”白革這樣說是想讓張然排除樣貌相像的分析。
“看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确定陳心堂的身份了,想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在,隻有面對面的談談了。”
“老大,你是想抓住陳心堂?”
“嗯,既然能在這裏交易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就不相信他們不會在進行交易。”
“可你準備怎麽行動?總不會在山林中等待陳心堂和哈日查蓋的瑕疵交易吧?你也知道武器交易的事是很危險的,他們爲了減少這種危險所以每次交易的彈藥數量都是很龐大的,我估計下次交易會很久”
張然點點頭:“嗯,看來一個陳心堂的出現已經讓我有些坐立不安了,算了,明天夜間執行任務,等回去後讓陳心怡試試能不能聯系陳心堂。”
“嗯,他們兄妹之間應該有單獨的聯系,隻是不知道陳心怡是否了解陳心堂現在的行爲,而想知道陳心堂的消息,似乎隻有靠陳心怡了。”
陳心怡和陳心堂之間從下就建立的身後的感情,就算張然當初殺了陳心堂的父親,陳心堂也沒有怪罪陳心怡,畢竟他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計劃後,選擇站在了陳心怡身邊,足以看出兩兄妹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
白革繼續說道:“老大,之所以沒有查到陳心堂的消息,是因爲他的行動在回到米國後就消失了,沒有任何記錄他離開過米國,至于他是怎麽出現在國内,原因可能是他利用了虛假身份,或者有人故意繞過了所有檢查特地把他送了回來。”
隻要通過公衆交通都會留下痕迹,隻是陳心堂沒有一點點線索,原因隻會是白革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