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9 章 解救人質
張然點點頭:“好了,他的事先放一邊吧,現在最主要的還是任務,等回去後我會讓陳心怡想法辦聯系陳心堂的。”
“好嘞,我也想辦法去調查他的身份。”
中斷通訊,幾人開始議論起來,大家都在猜測着陳心堂的身份和目的,雖然隻是閑聊,但所有的分析都讓張然覺得存在可能性。
經過一整天的休整,大家都已經達到了最佳狀态,看着漆黑的天色,在看看手腕中的表,現在已經是淩晨時分了,都是大家熟睡的時間,張然立即決定開始行動。
幾人往山林深處走去,趁着夜色行動有利于隐藏自己的行蹤,通過白革傳送的附近山體立體圖,張然能準确的知道他們要去的目的地。
一處斷崖上,張然趴在地面往下觀察着,一個巨大的蒙古包出現在正下方,而往遠處看去便是哈日查蓋的營地,身下的蒙古包正是關押人質的的地方,張然看着蒙古包開始觀察蒙古包附近的情況,至少張然要選擇一條能讓人質安全撤離的路線,人質中有很多當地人員,他們可沒有軍人的身體素質,也不能完成高難度的逃生路線。
蒙古包旁是一個陡峭的山坡,山坡上青苔密集,還有哈日查蓋安裝的倒刺,利用消尖的樹幹對着山坡頂,這樣放置後,有人想從營地逃離,隻要腳下一滑,整個人便會被倒刺直接刺穿。
張然想了想,随後對身邊的隊員說道:“大家進入蒙古包後立即解救人質,随後從山坡上通行。”
看着身下的環境,‘夜鷹’疑惑的問道:“山坡?”
“嗯,利用繩索能防止滑到,在人質撤離時,我會去把倒刺砍刀,在人質撤離的時候我們是最危險的,一旦被發現,在山坡上的人員将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所以必須要有人在山坡上掩護,掩護的任務就有‘夜鷹’和‘幽靈’負責,‘囚牛’和我一起把人質安全撤離後在利用山坡回來和你們彙合。”
幾人用力點頭回應道:“是!”
‘囚牛’拿起繩索,把一頭捆綁在斷崖頂的樹幹上,爲了便于回收利用,在樹幹的打結也是專業手法,隻要在下面大幅度拉扯就能順利收回繩索,這種幅度完全不會影響幾人順着繩索下落到斷崖下。
雖然現在已經是淩晨時間了,但營地中心位置點燃着三處火堆,每個火堆前都有人員在圍坐着,有的叛亂分子癱倒在火堆旁,看上去似乎已經處于醉酒狀态了。昨天的成功交易讓這裏從昨天起就在把酒言歡了。
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的斷崖上,正有身影趁着夜色緩緩往營地中爬行着,‘幽靈’第一個抓住繩索往營地中爬去,雙手死死的抓住白桦樹皮繩索,雙腳用力蹬在斷崖岩壁上,凹凸不平的岩壁成爲了很好的落腳點,‘幽靈’順利到達了斷崖下的蒙古包後,看着已經安全到底并且隐藏起來的‘幽靈’,‘囚牛’也抓住繩索往下爬着,這時從蒙古包内走出一名叛亂分子,拿着酒壺往蒙古包後面的草叢走了過來,正在繩索上的‘囚牛’立即停下行動,屏氣凝神等待叛亂分子離開。
叛亂分子走到岩壁處,解開自己的褲子開始小便了起來,随後叛亂分子發現身邊的白桦樹皮的繩索,手掌攤起繩索,疑惑的說着蒙古語,‘囚牛’立即意識到不好,就在這時,一直在草叢裏隐藏的‘幽靈’拿着格鬥刀沖了出來,一手捂住叛亂分子的嘴,一手拿着格鬥刀直接再咽喉處刺了下去,随後拖着叛亂分子的屍體回到草叢中,繩索上的‘囚牛’看着‘幽靈’的行動成功後,立即繼續開始爬行了起來,沒過多久,張然四人都已經順利到達了斷崖底,‘囚牛’抓住繩索,往一邊跑去,随後用力拉扯,白桦樹皮繩索從斷崖上掉了下來,收起繩索後‘囚牛’來到蒙古包後,張然正在蒙古包後拿着‘漆黑’劃開了一個口子,往裏面觀察了起來。
裏面巨大的牢籠裏有幾十名人員相互依偎着,隻有幾名穿着中隊服裝的人員在安慰着當地人,那些當地人顯得格外緊張和落寞,蜷縮着身體坐在牢籠裏,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把頭埋進自己的懷中不想看着周圍的一切的樣子。
而在牢籠外,兩名叛亂分子靠在椅子上,懷中抱着酒壺,兩人說着蒙古語,從語氣上來看似乎聊的很愉快。
随後其中一名叛亂分子指了指牢籠中的一名女性,另一名叛亂分子立即笑了起來,兩人站起身走到牢籠前,其中一人拿着槍指着牢籠裏的人,另一名人員從腰間掏出鑰匙,開打鐵門後紙巾走了進去,托起那名當地婦女往外面拽着,六名中人立即吼了起來:“你們幹什麽!”牢籠外拿着槍的叛亂分子槍口擡了擡說裏念叨着什麽。
張然看着身邊的‘囚牛’:“他們想做什麽?”
‘囚牛’雙眼怒目:“他們想侮辱那名婦女。”
“的!”
被抓出牢籠的婦女拼命嘶吼着,在地上掙紮起來,鎖好牢籠後,兩名叛亂分子把地上的婦女擡到了桌子上,正準備下手時。‘漆黑’劃開口子,沖了進去,迅速來到桌前叛亂分子身後,‘漆黑’深深刺入其中一人後背,張然另一手扣住另一名叛亂分子的咽喉,漸漸加大手腕的力量,由于感覺到窒息的處境,叛亂分子雙手死死的抓住張然的手臂,試圖掙脫張然的控制,張然抽出‘漆黑’,刀尖自上而下再次刺去,刺穿鎖骨深達内髒,兩名叛亂分子被張然瞬間解決。
桌面上的婦女看着猶如死神一般的張然,嘴裏瘋狂的說着什麽,‘囚牛’立即來到張然面前,用蒙古語對安慰着婦女,在‘囚牛’的解釋下,婦女跪在了張然面前,重重的磕着頭。
‘囚牛’扶起婦女,簡單說了幾句後把婦女帶到了一邊,張然從叛亂分子身下取下鑰匙,來到牢籠前,剛才發生的一切被牢籠中的人都看在眼裏,他們明白張然一定是來解救自己的。
六名軍人看着張然,緩緩問道:“你是誰?”
張然一邊把鑰匙插入門鎖一邊笑着:“重要嗎?”
聽着張然一口标準的普通話,軍人笑了起來:“哈哈哈,不管怎麽樣,謝謝你。”
“先别說謝,把這些人安全的帶離這裏。”
“你有計劃?”
“跟我走。”
鐵門打開,‘囚牛’對裏面的人用蒙古語說着,意思是别讓這些人樂極生悲,要聽從安排,以免暴露後大家都會死在這裏。
當地人看着‘囚牛’用力點點頭,隻要能離開這裏,聽誰的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幾名軍人走出牢籠,開始有規模的組織人員離開,張然拿着‘漆黑’劃開一個更大的口子,探身出了蒙古包,看着沒有任何動靜的營地中心位置,張然示意身後的人員立即離開,六名軍人在‘囚牛’的帶領下來到山坡處,身後幾十名當地人貓着腰,保持着絕對的安靜在緩慢移動着,‘囚牛’固定好繩索後把繩索另一端丢下了山坡,繩索的長度足以滿足山坡的高度。
張然立即抓住繩索往山坡下移動了起來,手中‘漆黑’發出的淡藍色光芒在黑夜中揮砍着,固定在山坡上的倒刺被張然砍開了一跳通道,随後張然立即雙手抓住繩索往山坡頂上返回。
蒙古包外,‘夜鷹’和‘幽靈’正拿着槍在灌木中埋伏,身後就是人質撤離的山坡,而灌木外能清楚的看着營地中間人員的動靜。
張然返回後對六名軍人說道:“你們帶着他們離開這裏,越遠越好,到了山林外用這個聯系你們的部隊讓他們來接應你們。”張然從身上拿出一個通訊器,這個通訊器是從巴特爾的屍體上拿來的,現在正好有了用處。
軍人接過通訊器問道張然:“你們呢?”
張然笑了笑:“我們還有任務。”
“難道你們想殺了哈日查蓋?”
“呵呵,既然來了就要把這裏的禍根除掉吧,免得以後再來。”
看着張然幾人一身的作戰服,軍人問道:“你們是傭兵吧?”
“嗯。”
“嘿嘿,出現在這裏傭兵任務是消滅哈日查蓋,看來你和國家高層之間有着密切的聯系吧。”這些軍人都是聰明人,他們知道和自己一個國家的傭兵出現在這裏,消滅國家頭痛的存在,軍人就已經知道張然他們一定是國家派來的傭兵,至于是爲了錢還是爲了國家,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張然笑了笑:“你認爲這樣耽擱時間好嗎?”
軍人對着張然敬着軍禮随後對身後的五名隊員說道:“你們組織人質離開,我協助他們完成任務。”
張然疑惑的看着那名下達命令的軍人:“你什麽意思?”
“呵呵,正好,我收到的任務也是消滅哈日查蓋,不如我們一起完成任務這樣不是更好?”
張然笑着:“先說好,你就算死,我也不會幫助你。”
“我知道,你們傭兵有着自己的一套規矩,在行動中不會理會突然加入的人員行動,我可以掩護你們。”
“你用什麽掩護?徒手嗎?”
軍人尴尬的笑着:“呵呵,武器都被他們繳獲了,你們還有多餘的武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