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看了看張然,得到張然眼神示意後,黑刀靠着‘鬼魅’的肩膀,對着軍刀團所有隊員說道:“呵呵,得到老大允許,我給你們重新介紹一下‘鬼魅’。”
衆人疑惑的看着黑刀,都在等着黑刀接下裏的話。
“‘鬼魅’,真名:李炜,是老大在國内組織中的一名隊員,也就是老刀之前說的,從國内一個人來到非洲鍛煉的傭兵,而他,也是李嫣露的哥哥。”
軍刀團成員沸騰了,快手直接一腳踢在‘鬼魅’身上:“我艹,居然是你小子,老子之前和你切磋的時候就應該下手重點,的,瞞了我們這麽久?”
冷血也走了過來,擡起雙拳就開打:“我靠!我艹!讓你瞞,讓你裝神秘!”
‘鬼魅’一邊抱着頭一邊慘叫了起來,張然笑着對衆人說道:“好了,好了,冷靜一點,回去後再收拾。”
停下對‘鬼魅’的摧殘後,‘鬼魅’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呀,早知道我幹嘛還在你們面前僞裝這麽久。”
這時快手抓住‘鬼魅’的耳朵:“李炜?是不是就是算計老大的人?”
“哎,我真的知道錯了,之前也給老大和黑刀道過謙了,别這樣!”‘鬼魅’掙脫出快手的束縛,尴尬的笑着。
冷血指着‘鬼魅’:“等回去後我們慢慢談談。”‘鬼魅’看着冷血身後正在摩拳擦掌的老刀,後背直流冷汗。
快手笑着:“呵呵,要是無影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呵呵,算計過老大人你說無影會怎麽對待你?”
想着無影的恐怖,‘鬼魅’立即轉移話題:“兄弟們,我們先計劃眼前的事吧,‘暗夜’雖然不是軍刀團的人,但是也對我不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他?”
冷血笑了笑:“呵呵,你的面子?快手,你認爲這個面子夠不夠呢?”
快手搖搖頭:“不行呀。”
張然笑着對幾人說道:“好了,别開他玩笑了,既然我沒有帶着你們離開,你們也知道我的想法吧?”
快手擡起雙手墊在自己的後腦勺上,随後躺在了地面:“知道,知道,老大你就是心軟,剛才‘暗夜’拿槍指着你的時候,老子差點就本能反應把他殺了,現在還要去救他,哎!”
張然:“呵呵,等等吧,我們看看營地中到底會發生什麽。”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營地中的火堆也點亮了營房,這時張然幾人發現那名臨時領導者被一名傭兵拉着頭發從一處營房走了出來,直接丢在火堆旁,随後騎在臨時領導者的身上,嘴巴貼在其耳朵旁說着什麽,片刻後,傭兵拿出匕首直接在臨時領導者脖子上劃開口子,随後站起身對火堆旁的傭兵指揮了起來。
看着營地中的動靜,張然對身邊的隊員們笑着說道:“好戲要上演了,看來他們準備對‘暗夜’下手了,走吧,我們也該行動了。”
衆人拿出匕首和手槍,開始檢查了起來,随後趁着夜色往營地方向緩緩移動,來到圍欄處,張然低聲說道:“現在營地中,隻有‘暗夜’是他們的目标,火堆前的三名傭兵估計是掩護人員,怕‘暗夜’逃離所以拿着槍等待着營房中的動靜。其餘十幾名傭兵似乎回到自己營房做着準備,現在分配任務,等十幾名傭兵進入‘暗夜’的營房後,你們全部人員從後面偷襲,火堆前的三名看守由我來負責。”
衆人點點頭,拿着武器裝備等待了起來,沒過多久,傭兵休息營房緩緩走出十幾名傭兵,各自拿着手槍和匕首往火堆前移動,帶頭傭兵給火堆前的看守傭兵交代了幾句後往‘暗夜’所在的營房移動而去。
張然立即下命行動,軍刀團成員配合默契,在張然劃開圍欄的瞬間,所有人立即鑽了進去,張然最後進入營地。
隊員們立即繞過營房,往營房正面跑去,張然早已在隊伍最前面,他知道一旦繞過營地去到營房正面,那裏是看守傭兵直接面對的地方,軍刀團成員的行動會直接暴露在敵人面前,所以張然立即往火堆前的三名傭兵移動起來。
營房後,軍刀團成員沖了出來,張然直接往三名傭兵跑去,而其他人員拿着匕首和手槍沖進了‘暗夜’所在的營房,也是十幾名傭兵進入的地方。
火堆前的傭兵立即就發現了有人對自己沖了過來,紛紛站起身準備反擊,隻是這個站起身的動作時間,就已經給章提供充足的攻擊時間了,張然抛出匕首,命中其中一名傭兵頭顱,挑起身來,利用重力提出雙腳,傭兵被踢中胸腔,巨大的力量導緻肋骨斷裂,傭兵倒在地上開始翻滾起來。
僅剩的一名看守傭兵拿出槍指着張然,剛擡起的槍被張然抓住槍身,往傭兵面前翻轉,順勢按住傭兵手指扣下扳機,傭兵被自己的槍射中眉心直接倒了下去。
張然的行動一氣呵成,快準狠是張然一向的作風,收拾完火堆前的傭兵後,張然緩緩坐了下來,拿出上衣兜的酒壺,擰開酒蓋開始惬意的喝了起來。
而進入營房的軍刀團成員,正好看見十幾名傭兵背對自己,拿着手槍指着裏面的‘暗夜’正在交流什麽,快手和黑刀相視笑了笑,兩人抱住十幾名傭兵最後兩人,也是距離軍刀團最近的兩人,從身後劃破其咽喉後,把傭兵屍體往後一丢,身後的冷血和老刀接過屍體再往身後傳遞,最後由莫納和湯姆森把屍體丢出了營房,而‘鬼魅’驚訝的看着這一切,最前面的快手和黑刀殺人,身後的隊員傳送屍體,這就是像在流水工作線一樣的自然,而十幾名傭兵完全不知道身邊的隊員在一個個消失,并且幹淨利落的把屍體扔出了營房。
而‘暗夜’早就發現了軍刀團的動作,故意與帶頭傭兵說着話,拖延着時間,張然坐在火堆前,看着一具具屍體從營房被傳遞了出來,笑了笑,他知道現在營房中剩下的傭兵已經不多了。
此時的‘暗夜’營房裏,帶頭傭兵拿着槍指着‘暗夜’:“呵呵,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們團長,死了可别怪我哦!”
‘暗夜’冷冷的問道帶頭傭兵:“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實話告訴你,你和‘鬼魅’離開後,這裏就被我們攻陷了,留下那名被你們任命的傭兵而已,呵呵,早上‘鬼魅’跟着那群人離開了,要不然這裏就是你們共同的墳墓。”
“你的意思營地中的傭兵都不是我的人了?”
“呵呵,廢話!你的人要訓練?你不撒爬尿照照自己,你的那些傭兵有這麽好的自律?你還真以爲那些三等傭兵會轉變?哼!”
‘暗夜’站起身來,看着那名帶頭傭兵:“你們這麽做就是想毀了我的營地?”
“當然不止,還要殺了你和‘鬼魅’,那小子命好,我們原計劃你們回來的時候隻有你們兩個,沒想到今天這麽多人跟着你們一起回來,所以沒有動手,不過你倒是很配合,把那些人都趕走了,隻是沒想到‘鬼魅’那雜碎居然也跟着他們離開了,沒有辦法,隻有先把你收拾了再去找他們了。”
‘暗夜’雙眼似乎已經紅透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這麽玩-弄,而‘暗夜’這才想起張然臨走時爲什麽會說自己年輕了。
帶頭傭并感受着‘暗夜’的殺意,狂笑着說道:“怎麽,你那眼神是想殺了我?呵呵,你來呀,我現在就送你上路,去見你的那些隊員,放心吧,很快我也會讓‘鬼魅’和你團聚。”
‘暗夜’微微一笑對帶頭傭兵說道:“就憑你一個人?”
帶頭傭兵笑的更大聲了:“一個人?哈哈哈,你眼瞎了還是害怕了?你看”傭兵轉頭看着自己身後,早已經空空如也,深邃的營房中,隻有傭兵和‘暗夜’兩個人。
傭兵立即往營房外跑去,試圖尋找自己隊員蹤迹,拉開營房門簾瞬間,帶頭傭兵整個人都傻了,門口整齊的堆放着傭兵屍體,而帶頭傭兵很明顯看的出這些屍體正是自己的隊員,而一群人圍坐在火堆旁,有說有笑的喝着酒。
帶頭傭兵驚訝的指着張然衆人吼道:“怎麽是你們,你們不是走了嗎?是誰?誰殺了我的隊員。”
軍刀團成員喝着酒,根本就沒有理會傭兵的嘶吼。
傭兵擡起手中的手槍,指着火堆前的軍刀團:“老子要殺了你們!”
“是嗎?”‘暗夜’聲音在傭兵耳邊響了起來,傭兵感受着緊緊貼着自己後背的匕首正在快速刺入肌肉,一個冰冷的鐵制物體讓整個身體都感到寒意,随後便是一股熱流從背後流出,傭兵緩緩往地面倒去,全身開始乏力,随着後背那股熱流開始變得寒冷,傭兵也徹底喪失了生命,死前雙眼死死的看着火堆前的軍刀團,眼神中滿是不甘。
而‘暗夜’看着張然,心生愧疚,他知道自己之前拿着槍指着張然的時候就已經宣布了兩個團隊的關系,而現在自己又是被張然所救,‘暗夜’心中五味雜陳。
‘鬼魅’笑着來到‘暗夜’身邊:“哈哈,怎麽了,傻了?你還是太年輕呀!”
“你”
張然笑着對‘暗夜’說道:“過來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