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顯得尤爲尴尬,加上快手和冷血似乎臉色也不太好,‘暗夜’隻能低着頭沒有說話。
‘暗夜’自己也知道,自己早上還拿着槍指着這些人的老大,而現在又被這些人救了,‘暗夜’無地自容的坐着。
張然把手中的酒壺遞給‘暗夜’:“來一口?”
‘暗夜’搖搖手:“不了。”
張然笑着:“現在知道我爲什麽說你年輕了嗎?”
‘暗夜’用力點着頭:“明白了。”
快手指着‘暗夜’吼道:“你小子真不是東西,老大就算玩了手段又怎麽樣?你被算計說明你自己傻,有本事早就看穿了老大的手段。”
冷血立即符合着說道:“就是,老大沒有直接把你的那些隊員殺了算夠意思了,隻是給他們錢讓他們離開,你t就不想想。”
聽着快手和冷血的一唱一和,‘暗夜’這次明白他們其中的含義,傻傻的說道:“對呀,要是直接把那些隊員殺了就夠了,何必要給他們錢讓他們離開。我艹!我怎麽把這麽關鍵的細節忘了。”
張然笑着:“遇見什麽事不要驕傲,在你看見營地并沒有像我所說那樣發生變化,反而越變越好,你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得到了事實的證明,所以你對那些傭兵感到驕傲,着讓你沉浸在喜悅之中,而當你知道我的計劃後,你又突然覺得失落,這種心理反差足以讓你喪失對事物的冷靜判斷,你不自覺的回想起我之間的話,更讓自己覺得被我戲耍算計是種恥辱,所以你放縱的釋放你的情緒,讓我們離開,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對你用的手段我并不覺得過分,要是你沒有本事,我還難得理你而你又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拿槍指着我并且還活着的,你也是第一個叫我滾,你還活着的。”
回想着自己之前的态度,‘暗夜’羞愧的低着頭,拿起地面的酒瓶開始大口大口的喝着。
‘鬼魅’說道:“‘暗夜’,很多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鬼魅’看了看張然,章知道‘鬼魅’想給‘暗夜’說出真相,點點頭同意‘鬼魅’說下去。
“其實他們就是我要找的團隊。”
‘暗夜’疑惑的看着‘鬼魅’:“什麽意思?”
“你還記得我原來的話嗎?我來這裏訓練自己,就是想得到一個團隊的承認,讓他們接受我,而這段時間我們在一起戰鬥,卻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直到那晚老大叫我單獨談話,我們才發現各自的身份,所以我才和老大走的這麽近,在來這裏之間,我和老大就認識了,他就是我們團隊的領導人,我要加入的也正是他的傭兵團,這些都是我的戰友,所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聽着‘鬼魅’的話,‘暗夜’徹底蒙了:“他們就是你的團隊?”
“嗯。”
“呵呵,我還以爲”
“你以爲我背叛了你,所以早上你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暗夜’點了點頭:“嗯,隻是我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們就是你找的人,這麽,你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就是想證明給老大看的?”
‘鬼魅’笑了起來:“對。”
“原來如此,看來現在你已經得到了承認,我由衷的爲你感到驕傲。”
‘鬼魅’:“呵呵,我訓練的目的已經達到,但接下來才是開始,我不會成爲團隊的拖累,我要超越他們,這樣才能跟着老大走的更遠。”
看着眼神堅定的‘鬼魅’軍刀團成員笑了起來,快手靠着‘鬼魅’:“有點出息,哈哈,有點老子的影子。”
老刀微笑着:“不錯!”
張然拍着‘鬼魅’的肩膀:“這才是老子的隊員!”
衆人笑着,而看着這樣的場面,‘暗夜’眼角出現淚水,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自己的傭兵團現在已經不複存在,而加入面前的團隊人家還要自己嗎?最重要的,還是這樣的場景是‘暗夜’一直期待的,也是曾經擁有的。
這時張然笑着拿着酒杯放在‘暗夜’面前:“怎麽樣?現在願意加入我們嗎?”
‘暗夜’呆呆的看着張然:“我還有這個資格嗎?”
張然笑着:“當然。”
‘暗夜’深呼吸,随後站起身來對着衆人敬着禮:“首先我要對大家說聲對不起,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其次我要對老大說聲對不起,我還是不能加入你們。”
黑刀疑惑的問道:“爲什麽?難道你認爲老大會對你的舉動懷恨在心?還是說我們的團隊配不上你?”在黑刀看來,張然已經對‘暗夜’用盡心思了,要不是張然珍惜人才,才不會三番五次對‘暗夜’這麽好,這次救援張然也不會參與的。
張然隻是笑了笑:“黑刀,你冷靜點,估計他有他自己的難處,既然我們不是同一類人,就不用勉強。”
‘暗夜’看着有些生氣的黑刀,立即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是因爲我有自己的團隊。”
“什麽意思?”
“我是從團隊裏跑出來的,爲的是報仇,爲我‘父親’報仇。”
張然問道:“爲你父親報仇?那你爲什麽不尋求你之前的團隊協助你?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再你原來的團隊中應該地位不低吧。”
‘暗夜’搖搖頭:“原來的團隊每個隊員都比我強上不少,但是父親死後,他們似乎沒有了動力,我實在不想看見他們那樣的狀态,隻有自己跑了出來,不停的鍛煉自己,不停的發展團隊,爲的就是報仇,而我身是原來團隊的人,死也隻會他們的鬼,所以我并不會加入你們的團隊,對不起!”
看着九十度鞠躬的‘暗夜’,衆人也無言以對,畢竟‘暗夜’的忠心也沒有錯,總不會讓‘暗夜’背叛團隊吧。
張然緩緩說道:“那你是打算回去?”
‘暗夜’點點頭:“嗯,離開了這麽久,我還是一無所有,獨自一個人出來,我也是時候獨自一個人回去了。”
張然拍了拍‘暗夜’的肩膀,微笑着對‘暗夜’說道:“嗯,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我就不強求你了,回去後好好鍛煉,自己父親的仇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得償所願的,呵呵,今後要是有機會,我可不介意和你們的團隊合作。”
黑刀笑着:“是呀,我們也想見識見識你的團隊,每個人都比你強,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非洲還有這麽厲害的團隊。”
‘暗夜’笑着:“我可沒有撒謊,他們确實很強,我知道你是在套我的話,讓我說出我原來團隊的名号,可是對不起,那是一個秘密,不能提及的秘密。”
‘暗夜’轉頭看着張然,認真的說道:“老大,我看得出你的實力很強,我想請你幫個忙。”
張然:“你先說說,我看能不能幫。”
“我想帶你回我原來的團隊,訓練他們,重新喚起他們戰鬥的渴望,讓他們一起爲我父親報仇。”
張然顯得有些尴尬:“呵呵,‘暗夜’,我拉攏你不成,現在你反而準備拉攏我是不是呀?”
“沒,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确實想讓你幫幫他們,自從我父親死後,他們一蹶不振,每個人都堕落到了邊緣,有些已經覺得生不如死,每天看着他們糜爛的生活,再想想父親在時他們的戰鬥畫面,我感到很難受,我曾經千方百計想讓他們再次振作,可他們都無動于衷,沒有辦法了,我隻有自己出來”
最後的講述‘暗夜’幾乎是用全力在嘶吼的,衆人也能感受到‘暗夜’的那份不甘心。
而快手和冷血深有體會,他們明白那種糜爛的堕落生活對一名傭兵來說有多麽的糟糕。
而張然冷靜的說道:“你團隊的事我無能爲力,聽得出你父親是整個團隊精神支柱,倒塌後的世界是沒有辦法修複的,已經心死的那些隊員是救不回來的,就連爲他們自己團長報仇的恨意都不能讓他們振作,你說我去了有什麽辦法?難道毆打他們?或者殺了他們?”
聽着張然這麽說,‘暗夜’似乎失落到了極點,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老大,你還有什麽辦法嗎?隻要能讓他們恢複,或者讓我去報仇,不管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張然搖搖頭:“恢複是不可能的,但是報仇我們可以計劃,畢竟你的仇人和我們是同樣的,我們需要更多優秀的人員加入我們,壯大後再采取行動,而你需要一個團隊幫你報仇,我們之間不沖突,這樣吧,我不要求你加入我們,算是我雇傭你,這期間你不屬于我們,你可以随意進出我們團隊,但是隻要涉及到‘黑水’的任務,你就必須要來和我們一起戰鬥。怎麽樣?”
‘暗夜’用力點點頭:“隻要能報仇,我當然同意 。”
“至于你原來的團隊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們能理解那種失去精神支柱的感覺,你父親當年應該很優秀,讓隊員們都以他爲傲,所以在他離開後,隊員們不能接受,你回去後好好安慰安慰他們吧,能做的隻有這樣了而已。”
‘暗夜’點點頭:“嗯,我明白了。”
張然笑着:“好了,既然這樣決定了,我們出發吧,回到‘克斯’的别墅。”
衆人站起身來,往營地外走去,而‘暗夜’站在原地,對張然說道:“老大,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也很感激你願意幫我報仇,我知道你們都很想知道我身後的團隊,但是我不能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真名,我叫:肖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