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南月族長,斬得這些家夥。 ”方臉老者拱了拱手,态度誠懇的恭維道。本來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屑做這種溜須拍馬的事情。但如果對象是南華,可就有待商榷了。
&月族長真是我輩楷模,實在值得我等學習。”有蠻王一臉的谄媚。
&哈哈,南月族長威武,荒域人族大興。”其他的蠻王紛紛迎合,大聲的恭喜道。
轉過了身,掃了其他三家王域的衆蠻王一眼,南華嘴角一掀,心中一陣的鄙視。
&些家夥,還不是怕他将他們也給順手滅了。可即使如此,也用不着這樣?”
&哈哈,同喜同喜。如果沒有諸位牽制着其他的荒獸,我南華即使本事再大,也不能完成此事。”南華拱了拱手,臉上挂着謙虛腼腆的笑容,什麽都看不出來。
&三頭荒獸就分與你等,剩下的本族長就收下了,諸位不會有什麽意見吧?”瞎扯了幾句,南華一揮衣袖,三頭已經死去的化形荒獸,就飛向了其他的三家勢力。而剩下的那五六頭,則被他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這是他的戰利品,可不能再分出去了。
見此,其他三家王域的衆蠻王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來。
至于化形荒獸這種額外之财,反倒沒多少人重視了。畢竟南華帶來的威脅,才是最應該關心的。要知道,這家夥可是能夠穿透陣法的。要是他起了歹心,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但好在。這南華還不算腦殘,明得事理。沒有對他們痛下殺手。
否則,他們可真不敢保證。自己活下來的人數,會比那些倒黴的化形荒獸們多上多少。
解決了化形荒獸一事,南華就回到了皓月南族的區域。對着其他的五位蠻王淡淡的解釋了幾句。就直接盤膝而坐,運轉起功法,恢複着剛才的消耗起來,看不出絲毫異常。 `
看見南華始終沒有動手的心思,其他三域的蠻王才算真正的放下了心。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隻是接下來的時間,再也沒人敢修煉了。都小心翼翼的提防着。
&邊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南華剛修煉了一會,識海内就傳來了一道溫潤悅耳的聲音。聞聲,南華嘴角一掀,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虛假。
&本上已經完成,但出了些意外,我被傳送到了這裏。”南華回道。
&來如此,隻是你爲了掩蓋事實,直接對那些荒獸痛下殺手。是不是有些倉促?得罪了它們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雲仙子低着腦袋,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
&妨。黑冥淵的黑冥獸領已經被我斬殺,黑冥淵已經不成氣候。其他的幾家雖然實力不小,但卻山高水遠。想要對付我們,可就太過有心無力了。你不需要擔心什麽。”
&想不到你還真是逞能。那黑冥獸領的拳頭可不好受吧。是不是被揍的很狼狽?”雲仙子愣了一愣,俏鼻一皺,直接毫不客氣的就和南華開起了玩笑。
&很不好受,但還是我赢了不是?”南華眉頭一揚,一臉的得意。
接下來,兩人有随意的說了幾句,就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神幽秘境,死靈澗三層。自從借着陰食,潛入進了金僵的體内。周南就一直養精蓄銳,耐着性子,默默地等待着時機。這一等,就是足足三四天之久。
期間好幾次,他都想直接攤牌,放大封龍棺,活生生的撐死金僵。
但一想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就強壓下了這種沖動,默默地運轉着功法,修煉了起來。
這段時間裏,周南一邊修煉,一邊默默地窺探着金僵的一切情況。
通過觀察,周南現,這臭名昭著的老家夥,還真不是蓋的。即使受到了緻命打擊,但實力,依舊不可小觑。
至少,他想要憑空出現,活生生的撐死金僵,是有些不可能了。
估計他剛一現形,就會被這家夥強行的給鎮壓下去。要想成功,除非此僵分心無力才行。
這幾天裏,金僵一直在修煉着,調動屍氣,默默地煉化着吞下去的陰食。
随着大量的陰食被煉化,這家夥的傷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度恢複了起來。
見此,周南一陣的焦急。但他知道,以他目前的修爲,實在是無可奈何。
要是實力沒被壓制,他早就攤牌了。可世事總是無常,很多事都,都不能如願。
就在周南滿心焦急地等待時,血亂枯木二僵,楚斷楚中賢二人,卻已經準備就緒,潛入到了光幕以外。隻待破解了金僵布置的陣法,就會直接殺上門來,成爲金僵的敵手。
&麽樣了,還破解不了嗎?”看着忙碌的楚斷,楚中賢皺眉問道。
&等等,這陣法比起之前的時候,又有了一些新的變化。但可惜,萬變不離其宗,都是盈缺封印的潛在變化,最多一天,我們就能進去。”楚斷搖了搖頭,但随即又堅定地說道。
&就好,不能再拖了。那頭金僵剛吞服了陰食沒多久,其他的銀僵已經基本被滅。現在進去,正是最好的時機。”楚中賢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起來,不過還有些疑慮。
兩人在這邊議論着,那一邊,血亂枯木并沒有閑着。它們本來就是這裏的主人,對于盈缺封印,熟的不能再熟。破解起來,竟然比楚斷他們還快了一些,說不出的諷刺。
修煉中的金僵,雖然察覺到了這些,但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抓緊時間煉化着陰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之前吓退了血亂和枯木,已經是最大的僥幸。要是不能煉化完陰食,将身體的傷勢修複到一定的程度。那它的老命,可真要不保了。
&亂,枯木,外來者,你們等着,用不了多久,本皇一定生撕了你們!”握了握拳頭,感受着體内越來越強大的力量,金僵大嘴一咧,陰測測的說道。
聽到了金僵此言,再聯系着自己的所見所聞,周南很輕易的,就将事情的經過,給猜了個七七八八。他知道,如無意外,自己攤牌的時候,就快到了。
金僵的實力很強,一般的元嬰期祖師或者蠻王存在,幾個照面,可能就會被壓的擡不起頭。但受了重傷之後,它的實力,可是在有些慘不忍睹。至少在吓退血亂和枯木的時候,這家夥真的很差勁。但現在,它的實力,已經恢複了一些,比之前強了許多倍不止。
隻要它能壓得住自己的傷勢,那僅憑借着這副身體,就能将血亂它們斬殺殆盡。
但可惜,金僵卻不知道,自己的體内,卻已經潛伏着周南這一顆定時炸彈。
各方圖謀,隻待一戰定輸赢。不久将來,精彩一定紛呈。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的時間,眨眼即逝,沒有絲毫的存在感。
光幕之外,随着最後的一道法決打出,看着眼前已經波動不定的封印。血亂臉色一喜,就招呼了枯木一聲,注入了大量的屍氣,‘砰’的一聲,硬生生的打穿了一個通道。
通道形成,兩僵并沒有急着進去。而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修煉了起來,等将狀态調到了巅峰之後,這才直接的鑽了進去。緊繃着身體,死死地盯向了陣法中心的金僵。
半盞茶後,又是一聲悶響,楚斷楚中賢二人就一前一後的鑽了進來。
但一看到裏面的情況,兩人心中俱皆一驚,連忙拉開了距離,戒備的盯向了血亂二僵。
&竟然是你們兩個手下敗将。”血亂也很詫異,淡淡的打量了楚斷二人一眼,就大聲的譏諷道。之前他就和二人交過手,并曾親手打傷了楚中賢。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之前楚中賢被血亂打傷,楚斷可是看在眼裏的。
雖然沒有表示什麽,但心中早已經憋了一肚子怒火。到了此刻,他已經紅了眼睛,滿身的殺氣。
&沖動,見機行事。看它們的樣子,明顯是和我們打的同樣的注意。至少在沒有解決那頭金僵之前,不宜硬拼。”楚中賢搖了搖頭,拉了拉楚斷,壓低了聲音說道。
一直注視着二人,見楚中賢沒有什麽反應,血亂的臉色,頓時就凝重了起來。“如此城府,如此年紀,可真不好對付啊,該死的外來者,真是狡猾。”血亂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枯木。
見此,枯木搖了搖頭。就前行了一步,對着二人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兩位,之前出手之事,可否暫且放下?等解決了那家夥,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聞言,楚中賢隻是眯着眼睛,靜靜的打量了兩僵一眼,就點了點頭。
就這樣,人類竟然出乎預料的和僵屍結成了同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陣爲盈缺封印大陣,被那家夥改過,但基本的東西,并沒有變。接下來,隻要我們找準了封印法陣的空隙,潛入到那家夥的身邊,再貿然出手,就萬事大吉了。”
&錯,是盈缺封印不假。”楚斷壓下了怒火,滿臉肅然的說道。
接下來,血亂就和楚斷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這有關陣法的一切來。
而血亂和枯木也沒有閑着,都做着同樣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