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陣法的事情,楚中賢和枯木都是外行,聽的雲裏霧裏的。 但血亂和楚斷卻是專家。血亂就不用提了,一直都被金僵任命,專門負責改動封印之事,對封印了如指掌。
但楚斷卻不同,這家夥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隻憑着觀察,誰都看不到他那層沖動的外表之下,竟然還隐藏着另外一個身份,高貴的陣法師。
血亂和楚斷是陣法大師,對陣法本身很有研究、兩人商量沒多久,就拿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雙方交流了幾句,見沒有什麽疏漏後,就不再遲疑,快的行動了起來。
&們沒什麽問題吧?”楚中賢低下了頭,隐晦的眨着眼睛。
看到了楚中賢的暗示,楚斷眉頭微皺,但随即,就搖了搖頭。
見此,楚中賢臉色一喜,微松了口氣。和楚斷相處了這麽多年,對于他什麽爲人,什麽實力,楚中賢還是很相信的。但相信歸相信,卻也不能大意,還是得小心爲上。
一刻鍾後,在楚斷和血亂這兩個高手的忙碌下,一個近十丈大小的陣法,就快的被擺了出來。此陣噗一形成,就釋放着淡淡的閃電,藍芒乍現之下,看起來非常的強大。
&會待我們激活了陣法,分擔了盈缺封印的壓力,你們就按照這裏面這裏面的指示,潛入到金僵身邊。隻要它離開了最中心的封印樞紐,那盈缺封印對我等的壓力,基本上就可以忽略不計了。事成之後。一切全憑本事。”确定好了分贓事宜,血亂拿出了兩塊獸皮。就丢了過去。
接過了獸皮,楚中賢和枯木就仔細的查看了起來。獸皮不大。上面記載的東西也不多。最重要的就是把握住時機,隻要做到了這一點,那就能完成目标。
過了一會,詢問了一番,見兩者都熟悉了做法之後。血亂和楚斷對視了一眼,就緩緩地走進了那個布置好的陣法之内。?掐訣的掐訣,念咒的念咒,都忙了起來。
随着陣法的被啓動,頓時。一道耀眼的銀色光柱,就突兀的産生。并以着一個詭異的方式,隻是圍繞着盈缺封印轉了一圈,‘嗖嗖嗖’的,就找準了位置,一頭撞了上去。
瞬間,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山洞,都跟着不争氣的震動了起來。
大塊的山石。在巨力的作用下,也紛紛脫離了束縛,一個接一個的落下。但還沒落到地上,就被盈缺封印硬生生的絞成了粉末。
不一會兒。石粉就彌漫了一切,睜不開眼。
&是現在,快上!”看見盈缺封印被硬生生的撕開了一條口子。楚斷和血亂竟然同時的大喝了起來,滿臉的肅然。
話落的瞬間。‘嗖嗖’兩聲,兩道身影。就閃電般的飛進了口子。
噗一進入封印,楚中賢和枯木的度就突然慢了下來。他們駭然的現,不知何時,自己就像掉進了淤泥裏似的,每動一下,都有千鈞之力在拉扯着,行動遲緩至極。
見此,楚中賢眉頭一皺,就大喝了一聲。一拍腰間的儲物罐子,拿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符篆,吹出了一口黃蒙蒙的氣團,激活了符篆,貼到了身上。
符篆一經啓動,上面的符文隻是金光一閃,就形成了一個金色的厚實罩子,将楚中賢罩在了裏面,替他頂下了來自封印的壓力。
這邊楚中賢動了手,那邊的枯木也并非泛泛之輩。隻見它雙手一錘胸口,原本蒼老的身體,突然一震。就‘嘎嘣嘎嘣’的筆直了起來,氣息也跟着越變越強。
随着身體的站直,枯木身上頓時就散出了一層厚實灰霧。灰霧隻是幾個轉動,就形成了一層厚實的铠甲,将它罩在了裏面。 §§ ◎ 抵消了壓力,枯木大笑了幾聲,就大步的向前慢去。
洞穴内的盈缺封印很龐大,僅僅看到的部分,就足足有十多裏之廣。雖然枯木和楚中賢度并不慢,但要想走到中間,明顯的還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行,不是一時三刻可以完成的。
時間不留人,兩者耽擱所帶來的壓力,注定要找一個苦主。而毫無意外的,血亂和楚斷,就成了這個幸運的家夥。被盈缺封印重點照顧,不多時就顫抖了起來,滿臉蒼白。
&死。”楚斷大罵了一聲,就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盤坐到了地上。
血亂的修爲比楚斷高得多,身體隻是猛地一矮,就硬生生的頂了下來。
但封印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以它的修爲,明顯就不夠看,不一會兒也跪到了地上。
憤怒的咆哮了一聲,血亂雙拳猛地一個捶地,就将體内的屍氣,大股大股的注入到了身下的陣法之内。楚斷也坐着同樣的事情,事關生死,兩者都沒有偷懶耍滑,非常的盡心。
盈缺封印很強大,至少沒有蠻王的實力,根本就不能奈何絲毫。要不是因爲時間久遠,又有着金僵從中作梗,使得封印威能大減,這次的計劃想都别想。
可即使這樣,想要憑着對封印的知根知底,借助着陣法,硬生生打穿一條通道出來,也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來完成此事。
這一次,要不是金僵重傷,無暇理會改動過的盈缺封印。否則,很可能隻是随意的一個念頭,這封印的能力,都會像打了雞血似的,暴漲幾十倍之多。
至于金僵爲什麽會重傷,卻沒有人知道。雖然一直爲金僵鞍前馬後,但血亂和枯木這次也被蒙在了鼓裏。它們唯一可以猜到的,就是和金僵的壽命有關。
僵屍雖然是不死之身,隻要沒有外在的因素,就可以一直的活下去。
但這卻說的是那種沒有智慧的僵屍,要是有了智慧,到了一定的時間,即使身體不死,神魂也會消褪。僵屍的壽命雖然很長,但和時間比起來,依舊還是不夠看的。
死靈澗相傳幾萬年前,是一座萬古墳場。而這頭金僵,就是從那時候遺留下來的曆史問題。不知道借助了什麽神通,躲過了以前布置封印的那群人類前輩高人的追殺。終于在幾千年前,神智大開,硬是憑借着身後的積累,進階金僵境界,一通死靈澗,稱王稱霸。
但可惜的是,金僵雖然壽命悠長,比人類同境界的存在長得多。但三四千年,足以生太多的事情。在時間的消磨下,任你千般變化,也隻有繳械投降。
半刻鍾後,楚斷不甘心的吼叫了一聲,就率先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的就和紙片似的,身體一陣的搖晃。要不是咬牙強撐着,早就倒在了地上。
相比之下,血亂雖然沒有這麽狼狽。但真實的情況,也沒好多少。
擡起頭,看着依舊還沒有進入到封印中心的兩人,血亂無奈的搖了搖頭,滿嘴苦。
而且,堅持了半刻鍾,身下的陣法,早已經布滿了裂痕,搖搖欲墜了起來。
上面鑲嵌的一些蠻石,也一個接一個的被抽成了粉末,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封印之内,回頭看了眼那邊的楚斷,楚中賢咬了咬牙,就大吼了一聲,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健康的殷紅。在這種時刻,他再也顧不得什麽,果斷地燃燒了一成的血脈之力。
燃燒了血脈之力過後,楚中賢氣息大盛,度直接快了一倍不止。
旁邊的枯木,一看楚中賢竟然如此拼命,也臉色猛然一變。就想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也跟着沖上去。但到了最後,它還是沒有勇氣拼命,無奈的選擇了放棄。
度飙升了一倍,楚中賢哄着雙眼,短短的一分鍾不到,就沖進了封印的中心,來到了金僵的身前。目睹着這一切,楚斷心頭一動,頓時就有了一個計策。
過了一會,再一看楚中賢一腳踹飛了金僵。楚斷臉色一喜,就果斷地跳出了陣法。
沒了楚斷分擔壓力,頓時,十丈大小的法陣就‘咔嚓’的一聲脆響,碎成了無數小塊。
楚斷這一些又急又快,實在是出乎了血亂和枯木的意料。就連封印之内的楚中賢,也身形一滞,被封印震出了内傷。但轉頭看了枯木一眼,他就有些明白了。
陣法被破,血亂直接被反噬,身上的氣息,瞬間便弱小了下來。
而陣法之内的枯木,更是凄慘。沒有了幫助,封印的力量,頓時就作用在了它的身上。
&嗖嗖’的,無數的金色絲線憑空産生,就從四面八方纏繞了過去。
隻是短短的一個呼吸不到,枯木甚至連大叫聲都沒出,就直接被淹沒在了其間。
金色絲線鋒利異常,隻是随意的幾個拉扯,枯木那堪比金石的身體,就被輕易地切割成了無數小塊。
因爲金線夠密,小塊夠小,竟形成了類似粉末一樣的存在,直接都飄在了空中,久久都沒有落下來。
如此場景,看得人一陣寒,後背都不争氣的流下了大股的冷汗。
一代銀僵,半步金僵的枯木,就此隕落!
封印中心,看着枯木直接命喪當場,楚中賢連忙收回了想要邁出去的腳步,快的後退了幾步,看着已經被金線纏繞起來的金僵,隻覺的心髒都快跳出了嗓子眼,眼孔直接縮成了針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