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圓球的使用方法,當真像鐵相禮說的那樣,非常的簡單。 `隻要修士呆在裏面,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寶。将使用過程中堵塞不通生混亂的庚金之氣疏通一二,就能夠完成任務。
這樣的事情,看起來沒有絲毫的難度。即使世俗凡人都能很輕易的明白,周南衆人自然更不在話下。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庚金之氣可不是個善茬,一定要小心謹慎,切莫大意。
在此期間,周南也進去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讓他啧啧稱奇的是,鐵相禮這個圓球的設計,實在是巧妙到了極點。那種大道至簡的境界,獨屬煉器宗師,即使他自己,也望塵莫及的很。
&了,既然諸位道友已經聽明白了。那就一人選擇一個圓球,快快進去。老夫這就組織巨型法寶的安裝,爲即将到來的兩族大戰做好準備。”見衆人都明白了,鐵相禮急聲說道。
對此,衆人自然不會反對什麽。都相視了一眼,找了一個圓球,鑽了進去,然後被打包了起來。周南雖然對此事有些遲疑,但反複思量了一番,見并沒有什麽危險後,就跟了進去。
&嘣嘎嘣’的脆響聲此起彼伏,直到十多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銀色圓球内。鐵相禮老臉之上,最後一刻被周南冷漠的眼神盯出來的和善笑容,這才扭曲了一下,緩緩的消散而去。
&小子,還真是警惕的很呢。但可惜,老夫卻不同一般的人。任你千般狡詐萬般掙紮。最終都會成爲老夫元嬰大道上的墊腳石。”一邊打着複雜的法決,鐵相禮一邊暗暗的想到。
半盞茶後。當不多不少剛好十五道璀璨的銀芒,一股腦的将整個三層大廳都渲染成了一個白銀般的天地時。鐵相禮爆喝了一聲。地底深處,就随之響起了一陣陣雷鳴般的轟隆聲。
轟隆聲剛開始還在很遠的地方,但沒過多久,就連帶着諾大的大廳,都跟着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一股炎熱異常的熱流一個席卷,就露出了一根十來丈之粗的青銅柱子。
如今的青銅柱子,雖然沒有了當日的巨大。但隐隐的卻散着一股股莫名的的鋒芒,那淩亂分布的孔洞。就想一張張猙獰的大嘴,讓人毛骨悚然。表面的符文閃閃亮,詭異莫測。
見青銅柱子現身,鐵相禮滿臉興奮的大小了幾聲。雙手一拍之下,一股無形的波動席卷而出。那些早已經守候在一旁待命的三級傀儡,就紛紛‘嘎嘣’一聲聲脆響,行動了起來。
在鐵相禮神念的指揮下,這些三級傀儡分别來到了一個個銀色的圓球前。一聲低沉的吼叫聲過後,就抓住了圓球上面的銀色鎖鏈。将這些分量明顯不輕的圓球,一個個都搬了起來。
銀色圓球内,周南隻覺得身體自上往下的一緊,就有些搖擺不定了起來。這種情況。鐵相禮給他們解釋過。因而周南隻是眉頭微皺的沉思了一會,就搖了搖頭,重新閉上了雙眼。
扛着銀色圓球。三級傀儡們一步一個腳印的往青銅柱子走去。直到所過之處都布滿了蜘蛛網似的裂紋,這些傀儡們才終于的走到了青銅柱子的近前。紛紛低頭的就鑽進了那些孔洞。
雖然那些孔洞直徑不小,但在青銅柱子變小了十多倍後。自然是小了一大截。按照一般的情況,傀儡們根本就不可能進去。可事實的結果是,霞光一閃之下,傀儡們就不見了蹤影。
見傀儡們扛着銀色圓球走進了青銅柱子,鐵相禮不敢怠慢。連忙盤膝而坐,念念有詞了起來。在他的指引下,十五顆銀色的圓球自上而下的,被一條線的安置在了指定的位置。
當最後一個銀色圓球被安置好的瞬間,鐵相禮驟然的臉色一白,一陣的氣喘籲籲。仿佛剛才所做的事情,對其消耗非常大的樣子。?¤ 休息了一會,鐵相禮嘿嘿一笑,就鑽進了孔洞。
在青銅柱子最中心的一個金色的球形大廳内,四個金色的小太陽,正釋放着璀璨的光芒。隻是目前其中的一個,有些光芒暗淡。而鐵相禮來到這裏後,二話不說就鑽進了暗淡的光球。
當鐵相禮鑽進光球的瞬間,光球猛地一震,就瞬間光芒大放了起來。不多時,竟變成了類似于其他三顆光球一樣的存在。看此模樣,其他的三顆光球内所呆之人,自然是一目了然。
&些家夥都搞定了,怎麽費了這麽長的時間?”突然地,岚音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元嬰期祖師一個個都狡詐如狐,想要在他們手中讨來一股堪稱可觀的力量,又豈會容易?再說了,即使搞定了他們,那些結丹期老祖也不全是蠢貨。老夫花費了如此長的時間,自然是去安撫他們了。”鐵相禮冷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解釋道。
&了,隻要搞定了就行。一次性能擊殺掉十五名頂尖的結丹期修士,再加上之後戰争巨獸臨陣反戈所造成的殺傷。這些戰功,足夠我們幾人得到族内的重點栽培的。事到如今,大家還是放下成見,團結一心的好的。否則,事後鲛聖大人怪罪下來,我們即便逃到了天涯海角,也免不了被抽筋扒皮,折磨緻死。”看見岚音還想說些什麽,碧月連忙做起了和事老。
接下來的時間裏,鐵相禮四人又細細的商讨了一番,大廳内就快的沉寂了下來。
銀色圓球内,周南撫摸着了一會巴掌大小的漓涅真凰劍,對着表面那兩個銀燦燦的文字,是一陣的猛瞧。但讓他始終疑惑不解的是,雖然能夠感受到字中的真意,但他卻不認識它。
而且,在他的記憶裏。這兩個神秘文字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是絲毫的印象也無。甚至。這樣的異變,在《漓涅巫凰訣》中。也沒有提及到。總之隐隐的,周南覺得它們非常的重要。
甚至在一定的程度上,它們的價值,可以和整柄漓涅真凰劍媲美。但可惜,自己還是不認識它們。因而想要研究一番的意圖,自然而然的就化作了泡影。隻待日後時機成熟再說。
半晌後,當周南從兩個銀色的文字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手握着漓涅真凰劍,對着四周的銀色圓球,輕輕地刻畫了起來。雖然鐵相禮說的安全得很。但本能的他還是要驗證一番。
就在周南忙碌的時候,南羅島中心大山上的那座金色閣樓内,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當大廳内所有的結丹期修士都被分門别類的帶走了之後,不多時,又來了五位元嬰期祖師。
十一位元嬰期祖師高坐一堂,看起來非常的強大,仿佛無所不能。但此刻他們的臉上,卻都寫滿了凝重二字。甚至極個别的人臉上,已經浮現了焦急。一副坐卧不甯的憂愁模樣。
良久後,當氣氛肅然的仿佛都要‘嘎吱’作響的時候,一位火紅色長袍的老者終于忍不住了,臉色變換了數次。就對着陳忠大聲說道,“陳道友,難道還沒有辦法聯系上海王殿嗎?”
&兄見諒。老夫已經安排人手,每半個時辰就激一次傳音法陣。但本殿那邊也不知道生了什麽。一直都沒有回複。如今海族大兵壓境,我們隻能靠自己了。”陳忠搖頭苦笑。
&問‘九相金門幻殺陣’還能撐多久?”一名樣貌威嚴的中年男子突然出聲說道。
&今島上的庚金之氣儲量充足。‘九相金門幻殺陣’本身沒有問題。但諸位道友也要清楚,這上古奇陣雖然厲害無比,但要是海族一次性鐵了心出動二十位七八階化形妖獸聯手攻擊,那結果可就難說了。”除卻陳忠外的另一名灰袍人,捋了捋胡須,思量了一下的說道。
&蓮仙子恢複的怎麽樣了?”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随即又滿是擔憂的轉開了話題。
&次蓮姐姐被那頭八階墨蛟的打成了重傷,雖然僥幸的逃得了性命,但遲遲未能恢複過來。估計接下來的戰鬥中,是很難再出手了。”一名宮裝少女黛眉微皺,臉現無奈之色。
&蓮仙子不能出手,着實是我等的一大損失。但哪位道友清楚,爲什麽之前大戰之中,竟然出現了水王鲸一族的身影?它們不是一貫都不屑于這些戰鬥嗎?”陳忠臉色更加陰沉。
聞言,金甲大漢龍将軍坐直了身體,甕聲甕氣的大聲說道,“這個本将倒清楚一二。據手下一名探子來報,說是四十多年前,水王鲸一族那頭老鲸皇最疼愛的一個小兒子跑來極南戰場找尋其他的同屆存在切磋。但行至途中,卻被我們人族一名膽大包天的結丹期修士給攔路截殺。那頭小水王鲸修爲初入六階,不敵之下當場殒落,連妖魂都沒能逃回去。得知兒子慘死,老鲸皇當場震怒,就抛棄了種族成見,和攻打極南戰場最熱切的那幾族聯合了起來。”
&麽?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難怪前幾次水王鲸的那些畜生,口口聲聲的喊着要我等交出兇手。老夫還以爲是它們混淆視聽呢,想不到竟然是真的。”紅袍老者一陣的目瞪口呆。
&問龍兄,既然你手下的探子已經探知了此事,可曾知道那殺掉了小水王鲸的結丹期修士究竟是誰?雖然六階的水王鲸還不被我等存在放在眼中,但對于結丹期修士而言,可就不是一般的強大了。老夫倒要看看,究竟何人能有這等的本事?”中年男子目現精光的說道。
&此事估計要讓聶道友失望了。雖然本将很早就得知了此事,但經過了多年的排查,始終都沒有找到那人。隻是隐約的知道,那人還在南羅島上。”龍将軍歎息了一聲苦笑道。
接下來,就在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陳忠大手一揮的攔了下來。“諸位道友,此事究竟如何,已經不重要了。既然都招惹上了水王鲸一族,就算我們交出了兇手,它們也不會退去。如今之計,我們還是做好兩手準備的好,省的最後全都栽在了這裏。”
陳忠的修爲雖然不高,但說的話卻很有底氣。他是海王殿的長老,自然有這個資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