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八十年中,四宗聯盟的實力急暴漲。 也不知道吃了什麽猛藥,慕容長天竟然一舉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此消息一經傳出,天下嘩然。如此一來,很輕易的玄樓就稱霸了燕國。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在這個過程中,劍聖楚朝晨因爲壽元的緣故,已經坐化。開陽二老中的一人,在一次外出尋寶的途中,不幸的被打成了重傷,此生注定無望恢複到巅峰。
同時,原本血煞教天才龔中天,也不負衆望的突破到了元嬰期,接手了血煞真君的宗主一職,目前正臣服在玄樓這座大山之下。至于蕭竟乾本人,爲突破後期屏障,早已不知去向。
當然,最富有傳奇色彩的,則是燕國的三大美女中的霓裳仙子,不知使出了何種的手段,竟然得到了慕容長天的青睐。在慕容長天的大力支持下,已經進階元嬰,并何其結爲了道侶。
至于兩國四宗原本戰敗的俘虜,當年的四宗聯盟也并未大開殺戒。隻要心甘情願的投降,并接受四宗聯盟聯手種下的禁制,就可以成爲四宗聯盟的弟子,從而免除了隕落身死的悲哀。
不過,對于有些人,即便四宗聯盟再如何寬宏大量,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丹宗,器宗,屍傀宗這三個叛國者,大多數的弟子,都遭到了四宗聯盟的絞殺。隻有寥寥數人,得以幸免。
屍傀宗的宗主屍王玄煞,在一次交戰中,直接被慕容長天打成了飛灰。而器宗宗主華阡陌,丹宗宗主丹聖心,則因爲自身煉器煉丹的本領,僥幸的逃過了一命,被判了個終身監禁。
如今的玄樓,已經隐隐的成爲了周邊這二三十個國家的腦。宗内光元嬰期的修士,就不下兩巴掌之巨。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一個,中期修士數名,僅靠着這幾人,就足夠震懾宵小。
這些消息,過去的一年中,周南也偶爾的聽到了一些,此番再次确定,自然是一陣的噓唏不已。昔年孱弱不堪的玄火宗,竟然成爲了今日的霸主。?¤?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說一句佩服。
“看來,我那位外公的身上,還是藏着一些秘密的。”良久,周南的神色,甚是複雜。
現在,周南已經完全地可以确定,當年慕容長天告訴自己的有關父母的事情,絕對的有所保留。老家夥是什麽人,雖然他不大清楚,但也能猜到幾分。說是句老狐狸,也絕不爲過。
甩了甩頭,壓下了這些想法之後。周南沉吟了片刻,就現自己必須盡快的确定兩件事情,白新言怎麽樣了,兩國四宗戰敗後,秦素瑤是否安在?想着想着,周南竟然焦急了起來。
至于今天出手滅殺的這群人,着實的來了個大烏龍。他們,都是玄樓下屬的勢力。
“前輩,已經都處理幹淨了,我們可以走了嗎?”恰在這時,白冰兒閃身飛了過來。
“走吧,是時候該回去了。”周南甩了甩有些悶的腦袋,就直接的收起了傀儡紫袂。
周南想要确定白新言和秦素瑤的安危,最快的方法,就是回到玄樓。然後一紙令下,自然有大把的人,替你打探消息。而周南,不管是實力還是身份,都有這個資格,做到此事。
統一了雁風,大羅,燕國三國後,玄樓的本部,則整個遷往了開陽山脈,取代了原本開陽宗的位置。至于伴獸門,血煞教,開陽宗這三大宗門,則全部的被派到了雁風大羅兩國。
對此,除了開陽宗外,伴獸門和血煞教自然是一百個滿意。畢竟,這兩宗以前的地盤,哪會有兩國四宗的大本營富有?如今,血煞教和開陽宗統治着雁風國,伴獸門則坐鎮大羅國。
開陽山脈,南北縱橫,就像一條青色的巨龍似的,将燕國自中間一分爲二。開陽山脈物産豐富,靈石礦脈衆多。坐鎮此地,進可攻,退可守,玄樓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如今的玄樓,比起之前的開陽宗,何止大了十倍?從空中鳥瞰一圈,都要耗費良久。
十多天後,當周南二人馬不停蹄的抵達了玄樓山門山腳之時,即便以周南的見識,不免的也被狠狠的震驚了一把。倒不是他小題大做,隻是此刻的玄樓山門,實在是太氣勢恢宏了。
後面是什麽情況,暫時的還不大清楚。但入目第一眼,就是一條上千丈之巨的金色巨龍雕像,一字排開的延伸到了遠方。巨龍的兩旁,則修砌着數千道台階,活生生的能走死人。
“前輩,這就是我們要來的地方嗎?”白冰兒俏臉呆滞,看着周南,弱弱的問道。
“真是此地,走吧!”默默地注視了片刻,周南就邁開了步子,順着台階,往上走去。
行走間,時不時的,就會遇到一名名滿臉傲氣的那男女女,年齡都不大,但修爲倒是不錯。在周南刻意的收斂了氣息後,這些人隻是蔑視的打量了他們幾眼,就有說有笑的走遠了。
對此,白冰兒黛眉微皺,臉色有些微冷。至于周南,倒不大在意。宗門子弟,難免的都有些傲氣。平日裏張狂一些,也無傷大雅。相反的要每一個都是老實巴交,才是真正的有事。
巨龍兩邊的台階,又寬又長。台階的兩旁,則種滿了顔色各異的奇花異草。嗅着淡淡的花香,當周南二人走完了整個的台階時,竟然已經都過去了半盞茶之久,着實的駭人聽聞。
常言道,侯門深似海。可這玄樓的縱深,何止深似海?可惡的還沒入門,就走了半盞茶時間。以至于周南剛開始的好心情,到了現在,早已經消失殆盡。剩下的,則是滿腔的不耐。
拉風的巨龍台階後面,是一個上千丈之巨的青石廣場。廣場的盡頭,伫立着一座上百丈高的白玉大門。和以前的玄樓大門一樣,也分了三道。中間走大人,兩邊過小人,等級森嚴。
石門造型大氣磅礴,由大塊的玉石搭建而成。上面刻畫着蟲魚鳥獸,日月山川。石門最高的地方,挂着一塊幾十丈大的巨型玄青色牌匾,上面書寫着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玄樓’。
兩個大字,兩種風格。‘玄’字熾熱無比,顔色火紅,隻要一靠近,就如同置身于火爐之中,隻覺得燥熱煩悶。‘樓’字字鋒剛毅,散着一股股銳利森然的氣息,極具壓迫之勢。
‘玄’字是慕容長天所書,‘樓’字是劍聖楚朝晨遺筆。因爲慕容長天還活着,晉升了元嬰後期,因爲楚朝晨已經死了,氣息不存。因而比起‘樓’字,‘玄’字更加的氣勢磅礴。
此刻,青石廣場上面,正有數百名低階的弟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有說有笑着。白玉大門的兩邊,各自的站立着九名守衛。樣貌端正,神情肅然,竟然全都是築基期修士。
打量了片刻,周南便收回了目光,招呼了白冰兒一聲,朝白玉大門走去。周南沒有招搖的去走中間的大門,而是走向了左邊的小門。可兩人剛一上來,就被守衛攔住了,索要信物。
微微一笑,周南也不在意,拿出了十多個儲物袋,搗鼓了好久,才終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摸出了一塊通體藍光閃閃的巴掌大令牌,甩手的丢了過去,随後便耐心的等了起來。
這塊令牌,還是周南離開燕國之前,特意的去了昔日駐紮在平度森林的舊玄樓一次,從宗物殿内換取來的。雖然不知道今天的身份令牌是否生了變化,但想必還是可以使用的。
噗一接過了令牌,那名中年守衛的臉上,就多出了一抹古怪之色。随後,又和其他的幾名守衛飛快的嘀咕了幾句,就将令牌還給了周南,沉聲說道,“道友可還有别的身份證明?”
聞言,周南眉頭一皺,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難道宗門變強大了,就應該連原來的本行都不承認了嗎?因而本就有些不耐煩的他,身形一閃,就卷着白冰兒,直接的不見了蹤影。
見此,大門兩邊合計十八名築基期守衛,臉色猛地一變,大吼着就掐訣念咒了起來。頓時,密集的咒語聲此起彼伏,眨眼的工夫,整個白玉巨門猛然一震,就灑下了大片的白光。
守衛們的舉動,自然逃不過外面廣場上的那些低階弟子。這些人一見平日裏那些高傲的守衛,竟然如此的反應,頓時便滿眼放光的議論了起來。隻不過始作俑者的周南,早已離去。
築基期守衛的度雖快,但周南的動作更快。早早的,便帶着白冰兒,遁進了玄樓。等待了片刻,那些守衛們見沒有絲毫的現時,便臉色難看的拿出了傳音符,出了求救信号。
于是乎,短短的十幾個呼吸不到,五六道顔色不一的長虹,就滑過了玄樓的天空。這些遁光中,以一道土黃色的遁光,最爲的璀璨,最爲的耀眼。在大門前卷了一圈,便往回飛去。
白玉大門的後面,是一片面積不小的樹林。樹林之後,則是十多座險峻宏偉的大山。無數金碧輝煌的宮殿,點綴在大山各處,非常的耀眼。山間飛湍瀑布,靈花異草,美不勝收。
飛出了樹林,周南剛想接着行動,‘噗’的一聲悶響傳來,地面一陣的水波蕩漾之下,黃芒閃爍間,就蹿出了一名黃色眉毛的中年男子。背對着周南,身上的氣勢,異常的冷冽。
“站住,玄樓重地,閣下随意的闖入,未免太過分了吧!”男子轉過了身,大聲喝道。
“結丹後期,如此濃郁的土屬性法力波動,還能施展出遁地術,如果在下所料未差,閣下就應該是大名鼎鼎的土桑子吧!”周南停了下來,打量了黃眉大漢幾眼,就這般肯定的道。
“不錯,正是本人。道友何人,總不會真的想作死吧!”黃眉大漢聞言神色瞬間一凜。
“嘿嘿,作死?就憑你嗎?念在你是玄樓的弟子,我就不計較此事。但閣下再有二次,可就别怪周某心狠了。我現在有事,沒時間和你磨蹭,閣下可以閃開了。”周南不屑地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