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化的四尾白狐,美豔不可方物。??
眼眸生盼,肌膚賽雪,身材修長,婀娜多姿。
魅惑與高貴并存,對于男人而言,絕對是最緻命的毒藥。
周南見識過太多的絕色,但也不得不真心的稱贊一句。
至此,他也明白了那名男子,爲何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非要迎娶一名狐妖!
聽到周南提及天音婆婆和清幽涅要回北冥飄雪宮一事,四尾白狐一陣的擔憂。
可接下來,任憑周南如何的詢問,此妖愣是咬緊了牙關,不肯透露分毫。
那愧疚的樣子,讓周南好生無語,卻又無可奈何。
“呼,既然前輩不肯多說,那晚輩也就不再強迫了。隻是事情畢竟關乎着涅兒的安危,前輩又那麽在乎她,不知在下可以幫上什麽忙?”
無奈之下,周南隻能苦笑着轉開了話題。
“抱歉了,我礙于一些誓言,答應了不将當年之事說道出去。方才一時失言,已經險些鑄成大錯。我看的出來你是真的喜歡涅兒,那我也就不再客氣,還真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辦。”
“前輩請講,不需要顧忌什麽,盡管直言便是。”
周南快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如此甚好。不過在說明之前,你可知我等二人的身份?”
白狐微微一笑,看周南是越的順眼了。
“這個···雖然不大清楚。但前輩二人既然知道涅兒的存在,又認得靈犀佩。涅兒曾經說過,這東西是娘親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恕晚輩鬥膽,莫非前輩二人真的是涅兒的雙親?”
“呵呵,不愧是涅兒選中的人,雖然修爲境界低了些,但心思還真是通透。不錯,我等二人,正是涅兒的親生爹娘。他是幽涅的爹爹,你可以稱呼清蒼上人。是南宮家族上一任族長。至于我嗎?你就稱呼幽蓮阿姨好了!”
白狐溫婉一笑,瞬息間畫龍點睛,美豔到了極點。
“果真!晚輩周南,見過幽蓮阿姨。隻是清蒼伯父他···”
周南神色一凜。連忙行禮。
畢竟眼前的這二位,那可是清幽涅的高堂啊!
不久後,就和他是一家人了,自然不能怠慢。
“呵呵,懂事的小子···我對你也沒有什麽大的要求。隻希望你能永遠的呵護着涅兒就行了。至于你清蒼伯父,因爲某些原因,已經可以說死了。我之所以陪伴着他在此地度過了如此多年,隻是希望可以借助這極凍之地的冰寒之力,重新激活他冰族人的血脈,讓他有轉入輪回的機會。而做完了這事情,我也···”
說着說着,四尾白狐的臉色瞬間便黯然了下來,看着一旁的男子,充滿了癡情和悲涼。
周南的眼睛很酸。他不是一個容易感傷的人,但面對着白狐和南宮清蒼之間的真愛,還是不免的一陣酸心。
“我可以爲伯父做點什麽嗎?涅兒從小孤苦伶仃,前輩不打算見見她?”
“呵呵,我們的命,其實在當年就已經結束了。苟延殘喘到今天,已是僥幸至極。至于涅兒和漓兒,同樣礙于誓言,自然不可以相見。否則,必将險她們于生死之中。你是個好孩子。我們給不了涅兒和漓兒的愛,希望在今後的歲月裏,你能夠代我們補償,你可以嗎?”
“這個自然。我答應你。”周南鄭重的點了點頭,随即又自嘲一笑,“雖然說出去總沒人信,但即便讓我爲涅兒放棄生命,也心甘情願。她将一切都托付給了我,好好地呵護她。這是在下義不容辭的責任。不過漓兒又是誰?也是阿姨的孩子嗎?”
“涅兒你很熟悉,但漓兒嗎,日後見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不得不真心嫉妒你一下,你小子的運氣,還真是逆天了。我的一對女兒,都将成爲你的妻子!”
白狐眨巴了下了眼睛,神色一陣古怪。
聞言,周南目瞪口呆的說道,“什麽?前輩何出此言?涅兒我是娶定了,但阿姨的另一個女兒,在下又豈敢染指?她既然是涅兒的姐妹,自然是我的親人,還請前輩不要這樣說了。”
“咯咯,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太滑頭了。其實,說到底,涅兒和漓兒,她們本質上···當年礙于某些原因,爲了保下我和清蒼的骨血。我們不得不狠下了心,施展了北冥飄雪宮的禁忌邪術,兩儀分生。最終,硬是借助着秘術的威能,将我們的孩子···涅兒和漓兒彼此關聯,雖然正常的生活不會幹擾,但類似壽元,喜愛這些鐵則,卻會潛移默化的彙聚合一。既然涅兒喜歡你,那漓兒自然不會厭煩你···”
白狐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感懷的陷入了久久的回憶。
期間,周南隻是靜靜的聽着,竟有種聽天文的感覺。
臉上的表情,一會古怪,一會震撼,一會糾結,說不出的複雜。
因而僅僅半盞茶不到的訴說,竟讓他有種度日如年的煎熬掙紮。
“咳咳,這麽說,如果涅兒和漓兒隻要一個人出了事,那另一個必然···亦或者漓兒如果不小心喜歡上了别人,如果她投入的感情過了涅兒和我的,那涅兒豈不會移情别戀了?”
“不錯,看來你已經清楚兩儀分生的原理了。當年爲了保住她們的性命,我和你伯父合力之下,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冰族人的血脈和我體内的妖狐血脈,全部都封印在了漓兒的體内。至于涅兒,則被天音婆婆偷偷的轉移走了。如此的,也造成了漓兒的天賦,無比的恐怖。算算時間,如果沒設麽意外,她至少都修煉到了元嬰中期,甚至後期。相對的,涅兒的天賦,可就要差了很多。如今,說什麽都不可能突破元嬰期。而我,擔心的正是這點。”
“兩儀分生雖然功效逆天,但同樣也存在着幾個緻命的缺陷。兩儀四象。如果不能在禁術自行封禁之前,施展逆向分生,解開封禁。那漓兒和涅兒,自然會牽連着隕落。四百年大限。是兩儀分生不可逆轉的難題。分開之時,她們起點一樣,那逆向分生的時候,自然也要求修爲相同。接下來的百多年間,你要做的。就是極力的限制漓兒的修爲,同時将涅兒的修爲說什麽都必須得提上來,讓她們二人保持一緻。否則,根本就不能解開封禁,救下她們。”
聞言,周南緊繃着臉,滿心的沉重。
而清幽涅的安危,就像一把刀子似的,不斷地刺着他的心,使得他連呼吸都有了一些困難。
“阿姨。難道不能讓漓兒散功,降低涅兒的壓力嗎?”
“兩儀分生之所以被列爲北冥飄雪宮的禁忌之術,不說别的,僅僅想要施展此術,就必須有着元嬰後期的修爲。當年我和你伯父二人,耗盡了數百年的真元,才勉強的施展成功。此番想要逆向分生,外力固然不可或缺。但她們二人的修爲,至少也需要有元嬰初期。隻有這樣,才不至于在禁術施展的時候。導緻身體率先的崩潰。你可以讓漓兒散去一些修爲,但涅兒卻必須在百年之内,突破元嬰。否則,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白狐的神色。一片的凝重。
“我當年和涅兒分開的時候,她便有着結丹中期的修爲,即便因爲兩儀分生禁術的影響,想必這些年也該修煉到了結丹巅峰。一百年的時間,突破元嬰,應該不成問題。”
周南總算微松了口氣。好險的,幸好不是讓清幽涅修煉到元嬰後期境界。
否則,他說什麽都沒有辦法了。
“阿姨知道你的壓力很大,但你可知,當年你清蒼伯父,突破元嬰,用了多長時間?”
看着周南的神情,白狐黛眉微皺。沉吟了片刻,覺的還是該敲打他一下,以免誤會了什麽。
“這個晚輩不知,涅兒也沒有說過,還請阿姨賜教。”
周南的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妙。
“我多次覺醒的四尾白狐血脈,在妖獸中,也算是最頂尖的了。但和你清蒼伯父的冰元之血相比,可就太微不足道了。你伯父百歲之前,或許很平庸,連一般的天才都算不上。但自從一百二十歲那年,不知爲何的覺醒了冰族人夢寐以求的冰元之血後,短短的三十年間,便從結丹中期修煉到了元嬰中期。而後又花了二十年,便輕而易舉的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區區一百七十歲不到,便成爲了此界最耀眼的天才。我說了這麽多,你可明白了一些什麽?”
周南大張着嘴巴,久久的都不能平息。僅僅一百七十歲的大修士,說出去誰信啊!
但看你這白狐言之确鑿的崇拜神情,以及旁邊南宮清蒼堅毅自信的面孔,周南說什麽也無從反駁。
“阿姨說了這麽多,自然不可能想打擊我。看來,那個漓兒的境界,已經很可能達到大修士級别。想要讓她乖乖聽我的話,估計不大可能。阿姨是擔心,晚輩沒本事能命令漓兒了?”
“你明白就好。兩儀分生的時候,我們不但将最好的天賦都封印在了漓兒的體内,同時也将七情六欲中的大半移給了涅兒。我想,沒了情緒的幹擾,漓兒可能會更恐怖的。甚至···”
看着那越說越沒了邊的四尾白狐,周南的嘴角,是一陣的狂抽不已。
如果兩儀分生禁術真的這般神奇,那所謂的漓兒,完全就是一架隻知道修煉的機器。
她想不強大,都不可能。
“阿姨還是說說晚輩該如何具體的作爲吧,不要再吓我了,我想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麽。如果漓兒真的那麽恐怖,那我周南,自然同樣厲害,我可是不會放棄涅兒的。”周南沉聲道。
“很好,如此強大的自信,簡直和你清蒼伯父當年一模一樣。逆向分生的步驟非常複雜,除了對施術者和被施術者修爲的硬性要求之外,你還需要湊齊四塊用陰陽玄磁鐵打造的靈犀佩,作爲兩儀分生禁陣的陣眼。至于這柄兩儀尺,最爲關鍵,是漓兒和涅兒之間的橋梁。你務必要收好,不能有絲毫的差池。”說着,白狐便果斷的解下了南宮清蒼腰間的兩塊靈犀佩。
看着遞過來的靈犀佩和神秘玉尺,周南的神色,一陣的複雜。
人生何處不機緣啊!
他隻能這樣的安慰着自己。
随即周南深吸了一口氣,大袖一揮,便收起了幾樣東西,放進了封龍棺中。
“好了,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如果有什麽不懂的,你可以提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