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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兒看着籠子裏的趙萍很久才顫着聲音問道,“你沒事吧?”
趙萍終于有了一點反應,動了動殘破不堪的身體,把一旁的衣服扯過來遮住了身體,撥開臉前的頭發,躺在地上看着瑩兒,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看到了,戈沛就是這麽狠心歹毒的女人,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我會死在這裏的!”
眼角濕潤,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低落在水泥地上。
瑩兒看着趙萍,嘴張了張,想到什麽,眼角狠厲的光芒閃過,點了點頭答應了,“好,今天晚上我還會再來的。”
轉身走出犬舍,瑩兒直接回了前院,當進了大廳看到進了健身房的戈沛的時候,瑩兒跟了過去。
因爲受不了比湛無時無刻的撩撥,戈沛換了一身衣服來了健身房,她已經很久沒有健身了,尤其還被比湛那家夥說胖!
健身房裏什麽健身器材都有,戈沛直接走到了一旁的跑步機上,隻是她剛加上去加了速度,健身房的門被打開,瑩兒踩着一雙高跟鞋走了進來。
戈沛看着她微微挑眉,她絕對不會相信她是來健身的,這麽一來,她隻能是來找他的了!
瑩兒直接來到戈沛面前,二話沒說,關掉了戈沛的跑步機。
慢慢減速,戈沛停了下來。
“戈沛,你真惡心!”
極其不善的話出自一向裝柔弱的瑩兒的嘴,還真是讓戈沛微微詫異。
看着面前用一雙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戈沛很想笑。
靠在跑步機上,戈沛居高臨下的打量了一下瑩兒,嗤笑道,“怎麽,咱們矯揉造作的瑩兒大小姐不想繼續裝下去了嗎?還是說,這裏沒有了别人連裝的必要都沒了?”
因爲戈沛的話瑩兒咬着的牙關發緊,瞪着戈沛直接說道,“賤人,到底是誰在裝?”
戈沛這會真搞不懂這個女人再說什麽了,隻是,聽了她的話戈沛是直接笑了出來。
“真是好笑,一朵白蓮花竟然說我在裝?這是今天我聽到最好笑的一句話!”
看着笑的張狂的戈沛,瑩兒臉上兇狠的神情越來越明顯,“你也不過是借着一張臉蛋迷惑了湛哥哥,早晚有一天他會發現你的秘密!”
戈沛的笑挂在嘴邊,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說道,“我的秘密?我的什麽秘密?”
真是越發覺得這個女人腦殘了,她真是不屑的對付她呀!
看着戈沛的樣子,瑩兒以爲戈沛心虛了,所以她心裏底氣是噌噌的湧上頭頂,看着戈沛,用一副威脅的口氣說道,“怕了嗎?怕了就從湛哥哥身邊滾遠點,他是我的!”
呵呵!戈沛嘴角微揚,很是無語,看着這麽一副理直氣壯好像掌握了她多大秘密的瑩兒說道,“那麽請問瑩兒小姐,那個讓我怕的秘密是什麽呢?”
“你……不要臉!”看着又恢複了一副雲淡風輕的戈沛,瑩兒指着指着戈沛說道,“你到底在有恃無恐什麽?湛哥哥早晚會知道你是個多麽浪的女人的!”
浪?你特麽的才浪了,你全家都浪。
戈沛最不喜歡的就是别的用手指着她,所以,看着瑩兒那根白蔥似的手指,她一聲輕笑,在瑩兒來不及閃躲之際,狠狠的捏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掰,瑩兒高舉手臂,被戈沛制服。
“你……你放了我,要不然我把你的秘密告訴所有的人,到時候看誰倒黴!”瑩兒咬着唇,因爲疼痛她連聲音都在顫抖。
戈沛的掰着瑩兒的手指讓她靠近,捏起她的下巴,說道,“是嗎?我倒是真期待這種沒結果呢,竟然還有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戈沛,你你你……放開我。”以爲戈沛本來就比她高,現在又站在跑步機上掰着她的手指,所以現在對于瑩兒來說,無疑不是一種酷刑!
戈沛看着她慘白的小臉,輕哼一身,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手下的力氣更大,“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爲什麽還要放了你?殺了你滅口才對呀!”
掐着瑩兒下巴的手用力,她下巴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啊!”
瑩兒被伺候慣了的人,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一聲慘叫之後揮起另一隻沒有被戈沛制止的手向着戈沛揮了過去。
但是卻被戈沛輕易的化解了。
“現在該說了說了吧!那個能讓你暴露嘴臉的我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瑩兒疼的額角留下一滴汗,雙眼裏豆漿聚滿了水珠,“到現在你還裝什麽?難道你真覺得你跟好幾個男人上了的事情能一直瞞着?湛哥哥早晚會知道的!”
呵呵!看着瑩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戈沛真想大笑一聲。
她和好幾個男人上了?好一個驚天大秘密呀!
特麽的兩世合起來睡的男人也隻有比湛一個人的她,竟然還有着這樣的經曆?
“怎麽?無話可說了?怕就放了我,然後滾的遠遠的,别在湛哥哥面前晃悠!不要臉的女人!”看着戈沛沒有說話,瑩兒默認了戈沛已經承認了這件事。
戈沛對上瑩兒不屑的眼神,嘴角微揚,手下一個用力,咔嚓一聲,瑩兒的手指被戈沛掰的一聲脆響,然後是瑩兒的慘叫聲。
健身房雖然在一樓,但是因爲是高端的隔音設施,她即使喊破了嗓子外面的人也不可能聽到。
看着淚水和汗水在臉上和在一起的臉,戈沛嫌棄的松開了瑩兒的手指,走下跑步機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扔在了蹲在地上痛呼的瑩兒身上。
“你……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戈沛,你等着吧,我會讓比家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嘴臉,你就等着被掃地出門的一天吧!”瑩兒捂着變了形的手指,轉身跑出了健身房。
戈沛看着她高跟鞋上的草屑,雙眼微眯。
瑩兒她一定去過後院,而且她也一定見過趙萍,不然,她口中那個所謂的讓她被掃地出門的“秘密”又是怎麽來的呢!
就說這跟女人笨吧!肯定是被趙萍利用了!
不過,看來事情變的有意思了,她到要看看,瑩兒捏着這個根本就沒有的“秘密”能造出什麽亂來。
健身房裏的這一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瑩兒在人前又恢複了她那張讓戈沛和比湛看了都想吐的假笑臉。
晚飯,沒有吃午飯的瑩兒終于下樓了,隻是當看到她包裹着的還有慘白的一張小臉,微紅的眼睛,老夫人擔心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瑩兒坐下,瞥了一眼戈沛的方向露出了狠厲,低頭,又恢複了溫順的樣子。
兩行清淚流下,瑩兒已經開始小聲的嗚咽起來。
看着她這個樣子,老婦人擔心的放下了碗筷,走到她身邊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這手又是怎麽回事?”
瑩兒擡頭委屈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将視線又轉向了戈沛,然後,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老夫人被她吓到了,拍着她的背問道,“你這孩子到底怎麽了?哭有什麽用?”
老夫人也是直來直去慣了,也是一個不會安慰人的,對于瑩兒的表現她也快失去耐心了。
“老夫人……您……您别問了,讓我去死吧!嗚嗚嗚……”接着趴在桌子裏一頓哭。
戈沛叼着鑲着金縷邊的筷子,看着對面的瑩兒挑了挑眉,說的倒好,怎麽看你沒有一點要死的樣子呀!
比湛一臉的不耐煩,把碗用力的放在桌子上,吼道,“不吃飯就滾,誰特麽的願意看你演戲?”
比湛這一嗓子果然管用,瑩兒的哭聲瞬間停止,從桌子裏露出一張梨花帶淚的臉委屈的看向比湛,隻是流淚,卻什麽也沒說。
比湛拿起碗筷繼續吃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看着瑩兒默默流淚的樣子,老夫人皺着眉頭問道,“你倒是說說呀,到底怎麽回事?”
瑩兒看着轉頭看着老夫人,一把撲在了她的懷裏,嗚咽的說道,“老夫人,這件事您還是問沛沛吧!”
老夫人把視線轉移到了看笑話的戈沛身上,連比湛的筷子都頓了一下。
“問我什麽事?難道是手的事?”戈沛放下碗筷指着瑩兒的手說道,“這件事呀,說起來還真應該怪我呢!”
戈沛惋惜的語氣成功的把瑩兒到底視線轉移了過去,她看着戈沛不着痕迹的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怎麽?這就要承認了嗎?她隻是哭兩聲就害怕了?
把瑩兒的表情盡收眼底,戈沛接着說道,“今天上午我在健身的時候,瑩兒小姐突然跑來,說什麽也好和我一起健身,可是她當時穿着的是一雙高跟鞋,剛走上跑步機就摔了一個狗吃屎,這不手就手傷了,其實也是幸運的,如果摔的是臉,那可就不好了!”
在瑩兒惡狠狠的眼神中,戈沛故意将“摔”字咬的重重的,果然看到瑩兒一顫的眼神。
老夫人聽後噗嗤笑了出來,怕了拍瑩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原來這樣,穿着高跟鞋去跑步,可不是活該,下次長教訓了吧!”
老夫人玩笑的話,但是停在瑩兒耳朵裏格外刺耳。
“老夫人,其實不是那樣的……”
“好了,快點吃飯吧!”老夫人瞥了一眼自己孫子臉上不耐煩的神情,趕忙制止了瑩兒說話。
比湛剛剛就煩了,她可不想自己孫子生氣然後再搬出去了!
瑩兒張着嘴不可思議的看着老夫人,然後又用幽怨的眼神看先戈沛。
一切都變了,湛哥哥再也不是小時候的湛哥哥,老夫人再也不是疼愛她的老夫人,這一切色改變都是因爲戈沛這個女人!
一頓晚飯再瑩兒憋氣下完了,戈沛和比湛跟老夫人和比少天打了招呼直接回了樓上。
回到房間,戈沛直接把比湛拽到了沙發上。
“幹什麽,你不是說這兩天不讓我碰你嗎?”比湛順勢攬着戈沛的腰。
“滾,我跟你商量正事呢!”戈沛坐正身體,然後說道,“等會我去樓上看看,今晚你讓華子把後院的人都撤了。”
“什麽個意思?”比湛挑眉看着戈沛,一時之間對于戈沛腦子裏的東西好奇。
“等着你就會知道了。”
說着,戈沛回了卧室,等着她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靈魂出來了。
看着戈沛的靈魂,比湛顯然很淡定,“小心點!”
“呵,除了你誰還能看到現在我的樣子?”
話落,戈沛已經穿過了房門,向着樓上走去。
瑩兒的房間裏裏,戈沛直接走了進去,此時的瑩兒正在卧室裏,戈沛進來的時候她正關了電腦,而且嘴角還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戈沛狐疑的走過去,隻看到她正在退出一個交易網站,至于她在幹什麽她沒有看到。
瑩兒關上了電腦,打開了一旁的抽屜,戈沛探身看了過去,隻是這一看之下,她卻皺了眉,因爲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抽屜裏放着一把漆黑的手槍,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很是熟悉的包裝,她在風華的酒吧經常看到。
藥!對,就是藥,這種藥在風華那是經常看到!
瑩兒看着抽屜裏的兩樣東西嘴角的笑更加詭異,拿起漆黑的手槍,然後穿上了外套,把槍揣在了懷裏,打開門走了出去。
戈沛一路跟着她,瑩兒直接去了後院的犬舍,在犬舍外面拿了一塊磚頭走了進去。
比湛的速度果然夠快,現在一路走來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瑩兒直接走到趙萍籠子前面,揮起手裏的磚頭把破舊的鎖一把砸開了。
趙萍被這聲響弄醒,警惕的起身看着走近籠子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待看請是瑩兒她才松了一口氣。
趴在一角的趙欣然連動也沒有動。
“給你。”瑩兒直接把槍扔在了趙萍的懷裏,接着說道,“給你這個東西,剩下的事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把懷裏的槍拿在手裏,趙萍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用着嘶啞的聲音說道,“知道了。”
“放心,隻要戈沛一死,我會幫着你逃出去的,記住戈沛的房間在二樓。”
話落,瑩兒轉身走了出去。
站在一旁把這些看清又聽清的戈沛看着瑩兒的背影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握着槍傻笑的趙萍,戈沛也轉身走了出去。
這世上又多了一個想要她死的人呀!
戈沛回到房間的時候比湛已經洗完澡回了卧室,隻是,當戈沛看到自己的軀體的時候,她還是狠狠的顫了顫。
隻見比湛躺在床上半身裸露,而他懷裏同樣光着正是她的軀體,頭發濕漉漉的,顯然比湛這家夥已經幫她洗完了澡。
看到戈沛走進來,比湛對着她招了招手,把懷裏的自己樓的更緊了。
戈沛不情願的走了過去,進了自己的軀體,從他懷裏鑽了出來,扯過旁邊的浴衣穿上。
比湛卻不放過她,拉着她就要倒過去。
“喂,放開,今天不行,今晚有事,大事。”戈沛抵着比湛的胸膛認真的說道。
比湛不以爲意,攬着戈沛的腰不放手,“什麽大事?”
戈沛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當然等着有人來殺我呀!”
果然,聽完這句話比湛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麽回事?”
戈沛撇撇嘴坐正身體說道,“瑩兒給了趙萍一把槍,然後把她放了出來,要求是讓她殺了我,而且,剛剛我在她房間裏看到了藥!”
比湛皺緊的眉頭微挑,看着戈沛說道,“所以呢?你想怎麽玩?”
她了解戈沛的性格,這小妮子現在淡定的樣子一定想到怎麽應對了。
戈沛一笑,趴到比湛的肩膀上對着他的耳朵說說道,“你負責把瑩兒的狐狸尾巴拽出來呀!”
比湛嘴角的笑意一僵,握着戈沛的手縮緊,“你讓我用美男計?”
戈沛直起身子詫異的看着比湛,“你倒是真的能用嗎?”恐怕看都能看吐了吧!“到時候你隻要幫腔作勢就行。”
比湛看着戈沛一張狡黠的小臉,點了點頭。
這小妮子,真是越看越喜歡了。
戈沛做好了準備,比湛甚至連槍都準備好了,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要來殺她的人,就在戈沛認爲是守衛太嚴而趙萍進不來的時候,她耳朵微動,樓下客廳裏穿來了一聲熟悉的叫聲,然後便是一陣騷亂。
戈沛眉頭一跳,感覺不對。
“出事了!”話落,戈沛掀開被子走了下來,比湛翻看平闆的手一頓,然後拿起旁邊的手槍跟着戈沛走了下去。
快速的走到樓下,看到客廳裏的場面,戈沛心裏已經,站在旁邊的比湛手裏的槍握的咯咯作響。
寬闊的大廳裏,隻見華叔和華子帶頭,一群黑衣制服的比家人把大廳中間的兩個團團圍住。
而中間的兩個人正是拿着槍的趙萍和老婦人,此時的趙萍拿槍正勒着老夫人的脖子拿槍指着她的頭。
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這一出,戈沛看着這場面就要靈魂移動去制服趙萍,趙萍卻轉身看向了這邊,用槍指着戈沛說道,“戈沛,你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她這一轉身,戈沛和比湛也看到了她另一隻手裏拿着的水果刀,正抵着老夫人的脖子。
戈沛雙眼微眯,露出危險的氣息,逼着她大開殺戒呀!
回頭給了比湛一個眼神,戈沛擡腳走了過去,走到了趙萍面前冷靜的說道,“我來了,放了奶奶!”
老夫人被趙萍勒着脖子,即使年輕的時候風風火火慣了,但是這個時候她的臉色也變的越發蒼白,看着戈沛無力的說道,“沛沛,這個女人就是找你的,你快走開!”
聽到老夫人能說出這麽爲她着想的話,戈沛心裏一股暖流湧過,老夫人和她才人認識幾天就能對她這麽好,她能不感動嗎?
“啊……老夫人!”一直關注着戈沛動靜的瑩兒突然從樓上跑了下來,站起比湛身邊,一副害怕的躲在了比湛身後,但是比湛卻一臉嫌惡的向着旁邊走了走。
“趙萍,你放了奶奶!”戈沛看着指向的槍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瑩兒看着大廳裏的場面,尤其是馬上就要死的戈沛心裏竟然無比激動,對着趙萍就喊道,“你要殺的人是戈沛,放了老夫人!”
她這一句話喊完,比湛手裏握着的槍差點就擡起來朝她開一槍。
客廳裏的老夫人聽見她的生意倏的看向了她,眼神中帶着審視,而戈沛卻笑了。
笑瑩兒的傻。
從她下來就沒有人告訴她趙萍要殺的人她,而瑩兒卻一口道了出來,這怎麽不讓人懷疑,而且,連住在二樓的比少天都沒有聽見動靜下來,而她住在三樓的人卻下來了!
大廳裏的人将目光看向了她,連趙萍都看向了她,隻是瑩兒還沒有意識到她幹了什麽傻事,對着戈沛喊道,“沛沛,你怎麽忍心看着老夫人爲你受罪,你快将老夫人換下來。”
一副爲老夫人着想的樣子,但是,老夫人聽了她的話卻是氣的連手都在發抖。
戈沛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轉過頭對着趙萍說道,“和這麽傻的人結盟,你也真是走投無路了呀!”
戈沛抱着手臂一臉譏诮的看着趙萍,完全沒有把她手裏的槍放在眼裏。
“對,走投無路也是你逼的!”趙萍看着戈沛越來越激動,對着戈沛扣動了扳機。
但是……沒有預計的槍聲。
趙萍先是不可思議然後是恐慌,在扣動了好幾下扳機,但是仍舊沒有響聲。
瑩兒看着這邊皺起了眉頭,怎麽回事?
戈沛看着慌着的趙萍嗤笑一聲,說道,“難道給你槍的人沒有告訴你扣動扳機之前要上保險嗎?”
話落,戈沛靈魂移動,迅速的進了她的身體,然後把她手裏的水果刀扔了出去,在迅速的出了她的身體回到自己差點要摔到的身體。
戈沛站定,一把拉過了老夫人,就在一刹那,一聲槍響,血濺了戈沛後背。
嘭!趙萍倒地,正中心髒,比湛放下了手,向着戈沛走去。
老夫人被戈沛護在懷裏,身上沒有沾到一絲血迹。
比湛走過來扶住了腿軟了的老夫人向着小客廳走去。
華子和手下的人把已經斷了氣的趙萍托了出去,安排着人打掃着大廳。
站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的瑩兒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爲什麽死的不是戈沛?
走到小客廳,瑩兒含着淚跑向了老夫人,一把擠開戈沛抱着了老夫人的胳膊,“老夫人剛剛都吓死我了,幸虧您沒事!”
老夫人轉過頭看着瑩兒,眯着眼審視了她很久,一把掙開了她的手,清冷的說道,“小華子,去查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怎麽進的了比家的!”
“老夫人,剛剛已經查了。”華叔看着老夫人,卻猶豫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老夫人突然淩厲的聲音吓了坐在旁邊心裏發虛的瑩兒一跳。
“剛剛那個女人是少爺關在後院的,隻是今天晚上瑩兒小姐去了後院的犬舍,不僅放了那個女人,而且還給了那個女人一把槍。”華叔說的很慢,每個字都清楚。
“你胡說!”瑩兒噌的站了起來,指着華叔喊道。
“監視的錄像。”華叔把平闆電腦打開,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段視頻。
老夫人接過,看了兩眼,氣憤的把平闆扔在了茶幾上,失望的對着瑩兒說道,“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瑩兒雙眼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着茶幾上的平闆電腦。
“不可能,不可能……”嘴裏呢喃着,瑩兒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老夫人,您再看這些。”華叔拿過平闆電腦,劃拉了幾下,把一個交易記錄拿給老夫人看。
“還有,這是從瑩兒小姐房間裏找到的。”話落,華叔從華子手裏接過一個金色包裝的藥包遞給了老夫人。
交易記錄就是瑩兒買槍以及藥的交易記錄,這下老夫人看了之後,氣憤的把平闆扔在了地上。
藥?這是用給誰的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早警告過她,沒見到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真後悔帶你回國。”老夫人連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小華子,給國那邊的人打電話吧,把人接走!”
瑩兒一聽着急了,她不能離開,她好不容易才離比湛這麽近,怎麽可能離開呢?
瑩兒一把抱着了老夫人的胳膊,祈求道,“老夫人,您不能敢我走,我是真心喜歡湛哥哥的,您一定要成全我們。”
“你瘋了!”老夫人甩開她,看向戈沛,臉色和氣的說道,“沛沛不要誤會,湛喜歡的是你。”
比湛走到戈沛身邊,把她染了血的外套一把扯掉,接過華子遞來的衣服給她披上。
對于老夫人無處不爲她着想的好意,戈沛笑了笑,對着老夫人說道,“我相信比湛。”
瑩兒看着全倒向戈沛的陣容氣的雙臉發紅,指着戈沛就喊道,“這個賤女人有什麽好的,湛哥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這個女人浪蕩不堪,她早就和好幾個男人搞在一起了!”
歇斯底裏的喊叫然後比湛的眉頭一皺,随手扔過旁邊的抱枕,瑩兒的頭正被砸中。
雖然抱枕是軟的,但是比湛的力道确實讓瑩兒一踉跄紅了眼睛。
是真疼呀!
老夫人聽了這話不高興了,皺着眉頭嫌惡的看着她說道,“你夠了,這麽多年我怎麽就沒看出你是這樣的人呢!真是瞎了眼。”
“老夫人,您一定相信我!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瑩兒還不死心。
“那你是好東西了!狼心狗肺,我差點就死在你手裏!”老夫人不想再看她,噌的起身對着比湛說道,“随你怎麽出處置,國那邊我來抵着。”
話落,老夫人走出了小客廳。
戈沛看了一眼比湛,事情好像太順利了吧!
比湛捏了捏戈沛的小臉,轉身對着華子清冷的說道,“既然她這麽喜歡藥,那麽就多給她喂點,記得多找幾個人,咱們不是有爲女俘虜設的刑訊室嗎,去那裏更好!”
更好兩個字卻是讓人聽了心裏發寒。
說着,比湛攬着戈沛走出了小客廳,向着樓上走去。
“不,不,不要……”看着遠去的決絕的背影,瑩兒徹底慌了,她想到了犬舍裏趙萍的經曆,她想要跑,但是卻被一群人制服住。
接着,華子拿起了桌子上金色的藥包,在瑩兒驚恐的眼神中打開慢慢走近,捏開她的下巴全部倒了進去。
“不……”
全部的藥粉和着水被她吞了下去,衆人把她松開之後,她一把撲在了地上,摳着嗓子,幹嘔一番什麽也沒吐出來。
華子示意着手下把瑩兒帶下去。
比家老宅,一個地下的審訊室裏,華子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動靜帶上了耳機。
爺交給他這樣的任務純屬是折磨他的呀!
審訊裏,燈光昏暗,不大的房間裏,牆上卻挂滿了刑具。
帶刺的鞭子,各種各樣的棍子,尤其是房間一角擱置的小闆凳,隻是這些刑具全部都是爲女人設計的。
昏暗的燈光下,瑩兒喊叫着,隻是她叫的卻是和趙萍的凄慘不同,她是享受的,因爲她已經被藥奪去了理智。
六個男人毫不憐惜的輪流做了一遍,等到事情結束,瑩兒也隻剩了差不多一口氣,隻是這好沒有完。
六個男人一人拿了一個刑具,有人拿的鞭子,有人拿的木棒,他們走到瑩兒身邊,捆住了她的雙手,把她吊在了一“大”字形的架子上。
這些男人顯然做過這樣的事,一個男人拿着一個粗糙的木棍走到瑩兒身邊,毫不留情的按進了那處,然後轉動。
“啊……”瑩兒被這突然來的疼痛折磨的清醒,看着現在面前一排的男人,她求饒道,“求求你們,求求……啊!”
第一個男人結束,把沾了污穢的木棒扔到了一旁的水桶裏。
下一個也是木棒,隻是卻比第一個要粗,瑩兒又清醒的經受了一番折磨。
接着是帶着是鞭子,隻是這個鞭子和平時的卻不同,因爲它是帶着倒刺的,細小的倒刺打到身上看出來什麽傷,但是卻這種痛卻是讓人難以承受的。
就這樣,一番刑法過後,瑩兒真的是剩下了一口氣,她睜着已經流幹淚的雙眼,空洞無神。
瑩兒被放了下來,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隻是這卻是一個中間帶着木棒的凳子。
瑩兒被狠狠的按了下去,痛到極緻,她被綁在了上面,然後,六個男人走了出去,門被鎖上。
華子看着走出來的六個人,點了點頭,“好好看着!”
轉身向着外面走去,還要向爺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