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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受不了身上的那股子血腥味,戈沛回了房間又去洗了一個澡,等她出來時,比湛已經等着她了,看着她出來,一把掀開被子讓她進來。
“睡覺吧。”戈沛躺在被窩裏閉上了眼睛,自動忽略比湛散發着危險的信息。
比湛今晚沒有打算放過戈沛,兩三下扯了戈沛身上的浴袍,欺身壓了上去,“沛沛,别睡!”
戈沛受不了身前不老實的雙手,睜開眼無奈的看着比湛,“隻能一次。”
看着戈沛松了口,比湛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低身吻上了戈沛的唇。
星火一觸即發,就在比湛準備好褪掉戈沛下身衣物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是華子在外面的聲音。
戈沛撐開比湛,“去看看。”
“不去。”比湛眉頭緊皺,一臉的不悅,繼續手下的動作,但是,門外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止。
“快去。”戈沛把雙腿離開他的身體,讓他去外面看看。
比湛咒罵了一聲,披了一件衣服走出了卧室。
打開放門,比湛看着門外站着的華子沉着一張臉,“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比湛不美麗的心情華子自然看的出來,當然,比湛這樣一副求欲不滿樣子,華子更是看的出來,所以此時在比湛怒視的雙目之下,華子是深深後悔打擾了爺的好事呀。
“那個,瑩兒小姐的事已經解決完了!”
華子盡量把頭壓低,不想面對比湛的怒氣。
比湛拳頭攥了又攥,強忍着要揍向華子的沖動。“解決了?人死了嗎?”
“沒……沒呢!”
“沒死就一直繼續!”比湛狠狠的瞪了華子一眼,轉身就要關門。
華子擡頭驚訝的問道,“爺的意思是讓她死嗎?”
華子聽着就是這個意思,但是鑒于老夫人的朋友,他們還是不要做的太絕了。
這一點比湛也想到了,随所以他收回了就要說出的那個死字,對着身後的華子說道,“留口氣就行!”
嘭的關上門,戈沛回了卧室,直接撲向了戈沛。
這邊溫情一室,那邊卻整夜都是蔓延着求饒的慘叫。
刑訊室裏,華子手下的六個人幾乎沒有停留一分鍾,所有的刑具他們都走了一個遍,直到天亮瑩兒昏過去他們才停止。
吃早飯的時候餐廳裏一直蔓延着低氣壓,老夫人沒有胃口,喝了杯牛奶就回了房,戈沛因爲今天公司的股東會議要去上班,吃了幾口便開車離開了。
飯桌上一時之間隻剩下了比湛父子兩人。
昨晚發生的事比少天今天早上也知道了,對瑩兒并沒有多大的惋惜,這一會兒,他倒是更關心自己家兒子的事。
看着低頭專心吃飯的比湛,比少天對着他小聲的問道,“你媳婦肚子怎麽還沒動靜?”
比湛喝着牛奶的手一頓,差點嗆到。
肚子?這才兩三天而已,怎麽可能有動靜?
面對比少天審視的目光,比湛不自然的說道,“不知道。”
放下杯子,他也起身去了書房,他也是有工作的人好嗎!養着手下這麽多的兄弟,還有百年的基業,他不比戈沛輕松好不好。
看着比湛匆匆走出餐廳的背影,比少天狠狠的歎了一口氣。
不省心,他跟比湛這個大年紀的時候,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好不好!
戈沛集團,戈沛走近公司有引來了無數的目光,隻因這位*ss已經很久沒來上班了。
直接去了集團最大的會議室,戈沛卻是來的最早的,當然,除了早已經準備會議流程的劉秘書之外。
“bss,這是今天的回憶安排。”劉秘書把一個文件夾放在了戈沛年前。
戈沛打開了看了簡要,今天會議的前半部分隻是做個這個月的總結,最後才是戈沛最關心的事情,戈氏進軍娛樂圈的計劃事宜。
等着戈沛熟悉了今天回憶内容的時候,上層領導人員已經陸續到了,隻等着回憶開始了。
回憶前半部分相當順利,這是一慣的流程,隻是到了後半部分的,局面卻已經難以掌控。
隻因幾位董事發生了争執。
一位年紀大的女董事敲着回憶桌啪啪響,對着坐在她對面的中年男董事說道,“戈氏如今已經站在了商業的最頂端,娛樂圈存在的風險巨大,我們沒有必要嘗試。”
那位男董事顯然不贊成她的說法,“你這是保守,封閉思想,娛樂圈雖存在着風險,但是獲得的利潤也高,金融風險夠大了吧,當年我們還不勇敢嘗試了,人老,膽子可不能老。”
“說大話誰不會,當年我們不是也一步步走來的,現在我們也都一把年紀了,哪裏還有經曆搞娛樂!我覺得還是體育更可行。”
男董事聽她這話眼神一頓,霎時向着戈沛看了一眼,當看到她并沒有什麽變化的表情他才說道,“戈氏又不是你家的,不是還有bss領導着嗎?我們老了,還有大量的年輕人接我們的班,難道就因爲你一個人,整個戈氏都不轉了嗎?”
……
兩方争執不休,戈沛翹着二郎腿看着,直到劉董事向着她投來了疑惑的眼神時,戈沛才對着他送了一個安定的眼神。
“停一停!”戈沛對着站在操作台上的劉秘書使了一個眼神,他抓起話筒阻止了兩方的争辯。
看着安靜下來的會議室,戈沛一一從他們臉上掃過,最後把視線停在了會議桌對面的顯示器上。
“那是這兩年戈氏的成績表,不用我解釋大家也應該看的明白吧!”一張簡簡單單的分析表,上面分别用紅線和綠線表示。
當然,兩條線,一直出現下滑的趨勢。
“這幾年雖然我們做了不少變革,在外人眼裏我們戈氏一直是大哥大的存在,但是,戈氏現在真正的樣子大家也看到了吧!”
抱着手臂戈沛靠在大班椅上,卻沒有人看清她心裏真正的想法。
“對于戈氏未來的發展方向,我猜大家都有一定的想法,至于戈氏是朝着體育發展,還是朝着娛樂發展,我相信對于戈氏來說都是一個偉大的變革,所以,剛剛聽了大家的意見,我想,”戈沛頓了頓,看着底下每個董事緊張的臉,戈沛接着說道,“雙管齊下!”
“今天會議到此結束。”在衆位震驚不解的眼神中,戈沛走出了會議室,将她張狂的性子發揮的淋漓盡緻。
回到辦公室,戈沛扶着腦袋坐進了大班椅裏,劉秘書低了一杯水,看着戈沛的樣子,憂心的說道,“bss,您是不是得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了,這些董事雖然是老董事長留下的,但是,他們怎麽說也不是您自己的人,今天的會議您也看出來了吧!”
“你出去吧!”揉着眉心,戈沛無力的說道。
是的,她确實看出來了,劉董事那一方的人雖然站在她這邊,但是,其他的人可是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小劉說的對,她确實該發展自己的勢力,也是應該爲戈氏注入新能量,而那些董事的股權,她也該是時候慢慢的收回了。
戈沛離開了公司,但是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根據灰狼帶着的手表所顯示的位置找到了他。
開車直接去了灰狼所在的劇組。
雖然戈沛帶着墨鏡遮了大半張臉,但是,劇組的人還是一眼認出來她,對于她的突然到來,整個劇組的人都表示熱烈的歡迎,連正在拍攝的ki森都走了出來。
沒辦法,誰讓她是這部電視劇的投資人呢!
“戈小姐怎麽沒打招呼就來了?”ki森邀請着戈沛向着裏面走去。
現在拍攝的這個電視劇是一部青春校園劇,現在他們拍攝的地點正是一個大學的教室裏。
走近教室,除了工作人員之外隻有今天的三個主人公,男主女主角和男配。
男主的扮演者是蘇白,女主的扮演者是一位新晉小花旦,人長得嬌俏可愛,很是個這個角色。
男配的扮演者當然就是被戈沛趕鴨子上架的灰狼了!
現在正在休息期間,蘇白和女主的化妝師、助理都圍着他們端水的端水,補妝的補妝,唯有灰狼,躺在翹着二郎腿躺在課桌上閉着雙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他的助理和化妝師猶豫着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
戈沛對着ki森點了點頭,向着蒼狼走了過去,看着他被他蹭掉的一塊眉毛,接過了化妝師手裏的工具。
就在戈沛的手靠近灰狼的時候,他倏的睜開了眼睛,一雙淩厲的狼眼在看清是戈沛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你來幹什麽?”灰狼别扭的移開了眼,他才不承認對于戈沛帶我到來他莫名的開心。
其實在被戈沛扔在這裏的時候,灰狼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戈沛沒有理會他,繼續手裏的動作,把他殘缺的那塊眉毛給填好。
結果助理手裏的保溫杯,戈沛支開了助理和化妝師。
按照華子說的,這化妝師和助理也是華子安排的人吧。
擰開保溫杯,戈沛給灰狼到了一杯水放在了他面前。
灰狼起身,盤腿坐在了桌子上,拿起水喝完,“你來到底什麽事,可千萬别說什麽後悔把我扔在這裏的話,我可不接受你的虛情假意。”
看着灰狼,戈沛直接說出了今天的目的,“我希望你好好的完成這部作品,讓它成爲你一炮而紅的标志。”
“爲什麽?”灰狼臉上的神情顯然不好。
就知道這個女人在打着歪主意。
“因爲戈氏進軍娛樂圈是否成功就看你的了,而且,你将是我旗下娛樂公司的第一個藝人以及代表,怎麽,感興趣嗎?”
灰狼看着戈沛良久,轉身躺了下去,閉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看樣子你很不情願呀,不過沒關系,我隻是來通知你的,你的心情改變不了我的決定!”話落,戈沛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灰狼沒有看戈沛,但是他的耳朵一直聽着戈沛離開的方向。
這個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燈。
這一頓開會當戈沛開着車快到比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比湛正在這時打來了電話。
戈沛看着已經看到了比家的大門,沒有接比湛的電話。
開着車直接進了大門,戈沛把車停好走近大廳裏的時候,比湛正從樓上下來,穿戴整齊,顯然要出去的樣子。
“你幹什麽去。”戈沛看着臉色有些着急的比湛問道。
比湛擡眼看着進了門的戈沛站定了腳步,看着她嚴肅的問道,“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戈沛看着他這個樣子微微挑眉,知道這厮竟然爲了這個生氣了,走過去墊腳啄了他的唇,“這不是馬上到家了嗎!”
因爲戈沛的一吻安慰,比湛的氣顯然消了,拉着戈沛就向外走。
“幹什麽去,這都到了飯點了。”雖然這樣說着,但是戈沛還是跟着比湛走了出去。
比湛直接帶着戈沛去了外面的餐廳,兩人單獨的吃了一頓午飯。
“要回家嗎?”坐上車,看着天色還早,她還不想回去,整天待在家裏,她也悶呀!
“帶你去看樣東西。”比湛神秘的沒有繼續說,給華子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開車。
戈沛看着他神秘的樣子沒有繼續問,對于比湛這突如其來好像要給她驚喜的樣子,她還是很期待的。
華子直接開着車去了回家的路,隻是快到家的時候卻突然在分叉路口拐了彎,向着後山而去。
戈沛好奇,隻是,當她下了車的那一瞬間,她徹底怔住了,隻見一座小山丘上開遍了百合花。
“怎麽,喜歡嗎?”比湛看着戈沛驚訝的小樣子很是高興,他的苦心顯然沒有白費。
喜歡更是震驚,要知道,他們這個地方可不适合百合的種植,但是,這便地的百合到底怎麽做到的?
戈沛帶着好奇心走近,隻是當她看到百合花底部的花盆時她才明白,原來這百合時直接帶着花盆搬過來的。
“這得多費事呀!”戈沛回頭看着比湛,對着他的安排戈沛更多的是可惜,因爲這花要不死在這裏,要不再被搬走。
“不費事,這裏被我承包了,有專門的人照料它們,它們不會死也不會被搬走,你想要看的時候直接過來就行。”比湛走過來攬着戈沛向着花中間走去,清香襲鼻。
雖然照料起這些東西很費事,但是,雖然比湛有錢呢,他願意花就花呗!反正也是爲了她。
兩個人閑逛了一會兒然後走回去的,等回了家已經快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隻是,當比湛和和戈沛走到客廳的時候,兩人同時發現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相對一眼,兩人向着小客廳走去。
小客廳了,老夫人和比少天坐在一邊,而另一邊坐着的臉色鐵青的老頭,當看到比湛進來時,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比湛,而他身邊的輪椅上,癱坐着的是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瑩兒。
亂糟糟的頭發,渾身散發着一種令人作嘔的萎靡味,當看到比湛和戈沛走進來的時候,她身體狠狠的顫了顫,向着輪椅裏又縮了縮。
戈沛撇了撇她的腿,還有她奇怪的坐姿,顧及是廢了。
比湛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攬着戈沛坐了下來。
“比湛,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老頭子看着比湛無視他的樣子,直接氣的站了起來。
“呵,我沒找你們解釋呢,你們到先倒打一耙!”比湛嚣張的攬着戈沛靠在沙發上,連看着老頭的眼神都帶着不屑。“你的孫女差點害了我的奶奶,還讓人殺我的媳婦,更可恨的還想爬我的床,你說,隻是這些我是不是足以要了她的命!”
質問的語氣讓老頭子一時無法反駁,因爲以比家的勢力,絕對可以這樣做的。
“瑩兒這麽單純的孩子,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老頭子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瑩兒,連牙關都在顫抖。
好好到底一個孩子就這樣被毀了,他怎麽咽的下這口氣?
老夫人闆着臉,對于這個老朋友,她真的沒有多餘的話說了。
“單純?真是可笑,既然這麽處置她了,我自然是有證據的。”比湛看了一眼華叔,示意他把那天的視頻讓老頭子看。
老頭子接過了平闆電腦看了許久,看到最後他雙手都在顫抖,把平闆放在桌子上,并沒有說話,抵着頭都看出來他心情的沉重。
比湛嗤笑一聲,“那麽現在,你們怎麽平息我的怒火呢?”
老頭子果然一顫,擡起頭是一張臉都綠了,“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隻是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家的人還有你們家的生意。”
比湛話落,老頭子完全愣了,看着比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們家的産業遍及全球,這豈不是要讓我們家死嗎?”
比湛無所謂的看着他,“沒辦法,誰讓你們家的人招惹到了我呢!”
“不,不,我現在就可以把瑩兒趕出我家,不認她做我的孫女。”老頭子顯然被比湛的話吓到了,情急之下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瑩兒嗚咽着,顯然也不相信這是她爺爺說出的話。
比湛輕聲一笑,“這可是你說的,若你真的這樣做了,我可以放過你們家。”
老頭子站起身,對着比湛點了點頭,“我先把她帶回國。”
然後他推着不能說話隻能嗚咽的瑩兒向着外面走去。
“對不起瑩兒,爲了咱們家族,爺爺隻能犧牲你了。”
瑩兒從開始對上比湛和戈沛的時候,已經注定了她現在的結局。
生無可戀!